第7章

陈澈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许曼哭着说："我太着急了。"

我没有再听。

电梯门关上前，我听见陈澈说："许曼，我们冷静几天。"

第十六天，幼儿园园长给我打电话。

"陈女士，许曼老师的事，我们想当面了解一下。"

我去了。

许曼也在。

她一看见我，就红了眼。

园长问："陈女士，许老师是否私下接触过您的孩子，并拿走头发？"

我说："是。"

许曼马上说："园长，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家庭矛盾。"

园长皱眉。

"家庭矛盾也不能碰孩子隐私。"

许曼急了。

"我和陈澈马上结婚，柚柚也算我家孩子。"

我说："你们不会结婚。"

她瞪着我。

"你凭什么替陈澈决定？"

门外传来陈澈的声音。

"是我决定的。"

许曼回头。

陈澈走进来，把一个袋子放到桌上。

"这是你放在我那里的东西。"

许曼脸上瞬间失了气势。

"你什么意思？"

陈澈说："分手。"

园长和两个主任都在场。

许曼不敢闹，只能压着声音。

"陈澈，你别被你妈逼糊涂了。"

陈澈摇头。

"不是她逼我，是我终于看清你。"

许曼笑了。

"看清我？你以前花我的时候怎么没说？"

陈澈愣住。

"我花你什么？"

许曼打开手机。

"你陪我吃饭，给我买礼物，都是我先垫的。你被停卡后，住酒店也是我付的。"

陈澈脸红了。

我看着他，没有替他说话。

许曼继续说："你现在没工作，没房，没车，还敢跟我分手？"

园长的眉头越皱越紧。

陈澈站了好一会儿。

"我会还你。"

许曼冷笑。

"拿什么还？"

我开口："他自己还。"

陈澈看向我。

我说："成年人欠的账，自己清。"

许曼把账单拍到桌上。

"行，三万六，一周内还。"

陈澈点头。

园长让许曼先出去。

门一关，园长对我说："陈女士，这件事影响很不好。我们会按园内规定处理。"

我说："我只要求一点，别再让她接触我女儿。"

园长点头。

"您放心。"

走出幼儿园，陈澈跟着我。

"妈，我真的分手了。"

我说："那是你的事。"

他低声说："我想重新找工作。"

我说："自己找。"

他点头。

"我知道。"

我上车前，他突然问："柚柚会不会恨我？"

我看着他。

"她还小，记不住那么多。"

他刚松口气。

我接着说："但我记得。"

陈澈站在原地，没有再追。

许曼被幼儿园调离班级。

她没有认输。

两天后，她在亲友群里发长文，说我仗势欺人，说陈家收养孩子不告诉儿子，说我骗她青春。

很快，许家亲戚开始在群里帮腔。

"女孩要安全感有错吗？"

"男方家里水太深。"

"陈澈也可怜，被亲妈控制。"

我没回。

我把许曼在生日宴上闹事的完整录像发了出去。

又发了她在大厅下跪卖惨的录像。

最后，我发了一句话。

"安全感不是害人的理由。"

群里安静了。

许曼表妹第一个退群。

许曼母亲给我打电话。

"你非要把我女儿逼到没脸见人吗？"

我说："她给别人留脸了吗？"

她骂："你别太过分！"

我说："还有更过分的，你要不要看？"

她不说话了。

我挂断。

晚上，老刘给我发消息。

"许曼父亲找人问你那套商铺还能不能卖，估计还没死心。"

我回："让他们来。"

三天后，许家父母约我在茶楼谈。

我去了。

许曼也在，陈澈不在。

许曼父亲开门见山。

"陈女士，事情闹成这样，谁都不好看。我们不追究你们隐瞒收养的事，你也别再揪着曼曼。"

我问："你们拿什么追究？"

他脸一沉。

"你别以为我们不懂。婚前重大情况没说清楚，就是欺骗。"

我说："那你们也别以为我不懂。婚没结，钱没收，房没过户，你们追究的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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