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许曼急了。

"那不是我发的！"

林舒说："聊天记录里，她说资料是你给的。"

许曼立刻否认。

"她乱说！"

我拿出手机。

"那就把她叫来，当面说。"

许曼冲过来想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

她扑了个空。

陈澈一把拉住她。

"曼曼，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许曼哭喊："我都是为了嫁给你！"

林舒笑了一下。

"为了嫁人，就能毁别人名声？"

许曼母亲很快赶到。

她一进门就骂。

"你们一家欺负我女儿上瘾了？"

林舒把聊天记录给她看。

许曼母亲看完，声音低了不少。

"小姑娘，网上说几句，没必要较真。"

林舒说："那我也去你女儿幼儿园家长群说几句？"

许曼母亲立刻闭嘴。

我看向许曼。

"第二次道歉。"

许曼尖声说："凭什么？"

我说："凭你拿无辜的人铺你的路。"

陈澈松开她。

"曼曼，道歉。"

许曼看着他，忽然笑了。

"陈澈，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你不也怀疑过吗？"

陈澈脸上一僵。

许曼继续说："你早就问过我，柚柚会不会不是你妈生的。你还说你妈对她太好了，好得不像普通二胎。"

我看向陈澈。

他嘴唇发白。

"妈，我就是随口说过。"

我说："原来火是你点的。"

陈澈急忙解释。

"我没想到她会当真。"

我说："你没想到的事太多了。"

林舒收起文件。

"我的道歉呢？"

许曼咬着牙。

"对不起。"

林舒说："不够。"

许曼抬头。

林舒指了指门外。

"去群里澄清。现在，当着大家面发。"

许曼不动。

我说："发。"

陈澈也说："发吧。"

许曼拿出手机，手指发抖。

她发完后，林舒确认。

"行。陈阿姨，我走了。"

我送她到电梯口。

她低声说："阿姨，陈澈以前不坏，就是没担当。"

我说："没担当的人，坏起来也伤人。"

她点头走了。

许曼母女也走了。

陈澈留在门口。

"妈，我想回家。"

我说："这不是你的家了。"

他眼眶发红。

"你真不要我了？"

我说："门是你自己关上的。"

第三天，陈澈又来了。

这次他带着许曼。

两人站在楼下大厅，被保安拦住。

我下楼时，许曼穿得很素。

她一见我就跪下。

大厅里的人都看过来。

"阿姨，我错了，求您别把事情告诉园里。"

我说："起来。"

她不起来。

"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我看着陈澈。

"你教的？"

陈澈忙说："不是。"

许曼哭着说："我是真心道歉。"

我问："真心道歉，为什么选在大厅？"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许曼立刻说："我和男朋友闹误会，阿姨不肯原谅我。"

我笑了。

"你看，第三次了。"

她抬头。

"什么？"

我说："你每次都说自己可怜，却不说自己干过什么。"

我转向围观的人。

"她偷拿我五岁女儿头发做鉴定，在孩子生日宴上说孩子来路不明，又造谣另一个女孩未婚生子。现在来我家大厅下跪，想让我闭嘴。"

人群一下热闹了。

"偷孩子头发？"

"这也太吓人了。"

"还是幼儿园老师？"

许曼慌了。

"你们别听她乱说！"

我拿出手机，播放昨天她道歉的录音。

许曼的声音清清楚楚。

"陈柚，对不起，我不该偷拿你的头发，不该在你生日宴上乱说。"

许曼伸手要抢。

保安拦住她。

陈澈站在原地，脸上全是难堪。

我对保安说："以后这两个人，不许进。"

保安点头。

"明白。"

许曼站起来，冲陈澈喊："你说话啊！"

陈澈低着头。

"曼曼，我们先走。"

她甩开他。

"走？你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有什么？"

这句话一出，陈澈猛地看她。

许曼也意识到失言。

她赶紧改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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