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二胎
关羽、法正、魏延镇守荆州；诸葛亮、赵云、马超坐镇长安；刘禅则与张飞一道，直扑南中平乱。
“阿斗，并非不让你上前线，只是这一仗太过特殊。”诸葛亮站出来，神色凝重：“南中蛮兵个个剽悍凶猛，兵力足有五万之众。”
“反观我蜀中汉军，全是未经战阵的新卒，总数不过三万。”
“其他地方尚可调度，唯独蜀中局势未稳，你若亲往，实在令人悬心啊……”
“孔明！”张飞立刻横眉竖目，“你少瞧不起人！蜀中哪儿不稳？有俺老张在，稳如磐石！”
诸葛亮只得摇头苦笑，这愣头青，又来了。
“呵呵。”刘禅轻笑一声，“先生，正因局势不稳，学生才非去不可。”
他侧身望了眼张飞，又意味深长地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心头一震，转瞬便明白了，刘禅此行，根本不是为了督战，而是盯住张飞这个随时可能失控的“活火药桶”。
细细一想，果然如此：放张飞独领一军，风险太大；关羽得坐镇荆州，无人可替；环顾朝堂，唯有刘禅亲自随行，才能镇得住这位莽撞将军。
“臣明白了。”诸葛亮郑重颔首，“既如此，阿斗尽管挥师南下，长安一应事务，交予臣便是。”
“多谢先生体谅。”刘禅含笑点头，随即扫视群臣，朗声道：“诸位，大战将至，各司其职！”
“只要跨过眼前这道关隘，大汉必将势如破竹！”
“大汉万胜！”张飞双拳猛击胸口，声震殿宇。
“大汉万胜！！！”满朝文武齐声呼应，声浪滚滚。
上下同心，志气如钢！
刘禅说得没错，扛住这波最凶猛的攻势，炎汉便如浴火凤凰，从此攻守逆转，再无掣肘。
“传令！”
“户部与司农寺即刻筹备秋收：今年雍凉所产粮秣运抵长安，蜀中粮草调入成都，荆州仍照旧例自筹。”
“工部赶制滚木擂石，兵部整备辎重军械，商部拨款厚赏将士，医部备足金疮膏药，礼部统筹祭天、誓师诸事。”
“丞相府与尚书省牵头，三公九卿、三省六部协力并进，此战，大汉必胜！”
一道道号令从刘禅口中发出，条理分明、滴水不漏，全然不像个少年君王，倒似久经沙场的老帅。
“臣等谨遵殿下诏命！！！”
“退朝。”刘禅起身，准备结束朝会，命众人各赴其职。
“殿下且慢！”谯周越众而出。
“礼部尚书有何指教？”
“回殿下，臣斗胆建言：誓师大典与登基典礼合而为一，既能凝聚人心，更能激昂士气。”谯周躬身奏道。
“此议甚佳！”刘禅欣然点头，“孤果然没看错人，爱卿这礼部尚书，实至名归！”
“谢殿下褒奖。”谯周面露喜色，难掩得意。
朝会就此散去。刘禅先赴御书房，片刻后，诸葛亮亦缓步而至。
师徒二人开始交接政务：未办之事尽数托付先生，半途之务刘禅迅速拍板，随后，将整个国家的军政大权郑重交予诸葛亮。
刘禅随张飞奔赴蜀中，法正则赴荆州坐镇，长安重任，自此由诸葛亮一肩挑起。
此刻，刘禅真切体会到，有诸葛亮在，是何等幸运。
治国能力一流，后勤调度无懈可击，用兵如神，更难得的是，忠心毫无保留。
既不怕他才干不足，也不忧他心存异志。
能把整个江山托付出去，还安心踏实到骨子里……
痛快！
“先生，这边一切，就拜托您了。”刘禅叮嘱道：“务必保重身子，切莫硬撑，每月定要去华佗神医那儿诊脉调养。”
“好。”诸葛亮笑着应下。
他年过四十，虽有子嗣，却尚在襁褓之中。
这些年，被晚辈记挂、被真心体恤的暖意，几乎全都来自刘禅。
离开御书房，刘禅一身轻松，径直回了长乐宫。
接下来，只待登基大典举行，再行誓师出征。
以太子身份出征，和以天子之尊亲征，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天地之别。御驾亲征带来的震撼与感召，对三军士气的提振，将是翻天覆地的。
长乐宫内。
推门而入，刘禅一眼瞧见几位妃嫔正在练五禽戏。
没想到朝会都散了，她们还在认真习练，看来真下了苦功。
自从刘禅放出要广选宫人的风声，这群姑娘心里都有了紧迫感。
虽说她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但朝廷从民间广选秀女，靠着人口基数庞大，自然能挑出比她们更出众的佳人。
刘禅满意地点点头，负手穿过一群莺声燕语的女子，步入大殿，一眼就看见孙尚香。
“小阿斗回来啦，”
刘禅走近落座，开口道：
“孙小姐，本太子不日便要即位，您愿不愿意做咱们大汉的太后？”
孙尚香原本斜倚在贵妃榻上，懒散自在，一听这话，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可转念又觉太拘谨，脚尖一勾踢掉绣鞋，干脆盘腿坐定，与刘禅平视相对。
“啥意思？”她直接问。
“字面上的意思。”刘禅重复一遍，“您愿不愿当大汉的太后？”
孙尚香目光牢牢锁住他，刘禅只含笑回望，神色淡然，叫人摸不透心思。
“我是你亲娘，当太后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吗？”她慢悠悠开口。
“不然。”刘禅轻轻摇头，“太后，得由皇后升上来。”
这身份不是颁诏册封出来的，而是顺位接替的。
先帝驾崩，他的皇后自动晋为太后，根本无需另下旨意。
至少在明朝以前，压根没有“册立太后”这一说，皇后就是太后，一步到位。
“阿母当年推辞了皇后之位，如今想走这条路，便有些棘手。”刘禅语气平和，“不过礼部和太常寺可以拟个折子，我登基后一道谕令便可办妥，倒也不算难事。”
“眼下，我只是想听您一句准话。”他逐字清晰道，“您，愿不愿做这大汉的太后？”
面对他再三追问，孙尚香略显局促，手指不自觉攥紧，迟疑片刻才低声问：“小……小阿斗，你自己咋想的？”
“这事嘛……”刘禅略顿，把球又轻轻推回去，“全看您怎么打算。”
“啧，真够麻烦的……”她左右张望，殿内空荡，唯余二人。
好一阵沉默，她始终没吐出个准信。刘禅作势起身，边抬脚边道：“那我这就去吩咐礼部……”
“别！”她伸手一拽，又飞快松开，声音压得极低，“什么太后不太后，虚名罢了……虚名罢了，何必折腾？封不封，其实也没两样。”
“嗯，我懂了。”刘禅微微颔首。
孙尚香耳根泛红，忽而扬声道：“这鬼天气热得慌，我回屋歇会儿！”
话音未落，赤着双脚就匆匆出了门，步子快得像逃命似的，也不知是躲谁，又在躲什么。
刘禅转身踱出院子，见一群女子正练拳，笑着摇头：“你们这练法不对劲，这是养生的功夫，又不是跳操塑形。”
“殿下有高招？”孙鲁班撒娇道，“早知道就不生二胎了，肚皮上全是软肉。”
后宫诸女，除了东乡氏、张家姐妹外，大多只育有一子。
唯独孙家姐妹当年最得恩宠，这次双双怀了第二胎。
自然地，大小虎的身段也比旁人松垮得更明显些。
“拿根绳子来。”刘禅比划着示意。
黄皓应声而去，不多时捧来一根麻绳递上。
“教你们跳绳，天天坚持，体态自然就回来了。”刘禅一边示范一边说，“要想让我长情不变心，你们就得拿出这份韧劲。”
“等我这次出征归来，守孝期也该满了。到时候谁练得最勤、身子最利索，我就多疼谁。”
古制父母亡故须守孝三年，细算下来是二十七个月，这条规矩向来铁板钉钉。
可再硬的规矩，遇上皇帝也得打个弯儿，以日代月。
什么意思？
皇帝一天，顶百姓一月，所以他的守孝期实则只有二十七天。
一国之君哪能真撂挑子二十七个月？若照此行事，等孝期一过，朝政早被架空了。
刘禅收住绳子，吩咐道：“每人配一根，两端装上木柄，免得肚子瘦了，手心反倒磨出厚茧。”
“喏！”黄皓亲自去办。
“记住了，饭前跳，跳完再吃，不然容易伤脾胃。”刘禅不忘叮嘱，生怕自己一走，家里这群姑娘全落下胃下垂。
“知道了，就你事儿多！”吴苋嗔怪道，“变着法儿折腾我们。”
“大姐要是不想跳，不跳便是。您跟她们，本就不一样。”刘禅说得直白。
正妻与妾室，本就不同，不必靠容貌讨欢心。
“算啦算啦，省得你不来我屋里。”吴苋嘴上推拒，话里却透着几分在意，分明还是挂心自己的体态。
“对了，医部新研制出养颜丹和润肤膏，回头派人去取。华佗神医亲手调制。”
这话一出，满场女子眼里齐刷刷亮起光来。
说来也是，为了让这位老神医肯放下架子，捣鼓这些看似花哨的玩意儿，糜竺可是下了真功夫。
直到他掏出实打实的银钱，许诺资助华佗广设医馆，老人才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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