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南明悲歌！李定国：抗清没有眼泪，真男人永不后退！
【关于张献忠是否曾在四川大规模屠杀，历来考据纷纭。此争议已持续百年，各方文献被反复辨析，大致可归为三类。】
【第一类是亲历者或其后人所记。这些人多为明代宗室、官员、地主、豪强，其中不少后代后来归顺清朝。】
【第二类是详细描述张献忠在四川进行无差别屠杀的记载。如记述最详的《绥寇纪略》。】
【但其作者吴伟业并未亲至四川，而是依据一本来源不明的《鹿樵野史》编纂而成。】
【除《绥寇纪略》外，另一重要参考文献是毛奇龄的《后鉴录》。】
【毛奇龄是《明史》主要编纂者之一，明宪宗时万贵妃为后宫堕胎的“传闻”便是由他写入《明史》的。】
【第三类材料则为外国传教士的记录。其中对张献忠屠蜀的叙述集中于《圣教入川记》一书。】
……
大明，宪宗时期。
朱见深脸色一沉。
“说蜀地便说蜀地！”
“提什么堕胎传闻！这种污糟事怎又扣到朕头上了？”
“朕爱重贞儿，何错之有？”
“为何天下人都要与朕作对？”
“全是一派胡言！”
朱见深干脆以此为由，全盘否定此人编纂的史书可信度。
“定是信口雌黄！”
万贞儿倒是毫不在意。
人死如灯灭，身后名声由人说去便是。
何必挂怀。
……
【南明弘光元年、清顺治二年“1646”，南明军反攻，收复川东、川中多地。张献忠于次年七月率军北进。】
【顺治三年“1647”十一月二十六日，清靖远大将军、和硕肃亲王豪格率部进抵川北南部县，探知张献忠屯兵西充县，遂遣精骑一昼夜疾驰三百里，于次日黎明突抵西充凤凰山。】
【据传教士利类思、安文思所著《圣教入川记》记载：】
【两位传教士正欲谒见张献忠时，恰有探马飞报，称营前高山出现清骑四五人。】
【张献忠大怒，斥探子谎报军情，清军绝无可能如此神速，当即将其斩首。】
【随后又提审一名前日逃亡官员的妻子，耽搁约半个时辰。此时清军主力已潜行至营寨对面山背。】
【俄而复有探卒急报，称清军马队已现于对面山头。张献忠仍不信，未披甲胄，只持短矛，率亲兵七八人并太监一人骑马出营探查。】
【刚登上一处小丘眺望，忽一箭飞来，自其左肋下射入，直贯心脏。】
【张献忠应声坠马，血如泉涌，顷刻毙命。】
【清军铁骑随即四出掩杀，斩首数万级。】
……
大隋，文帝时期。
杨坚正举杯饮水，见此情景猛地呛住！
“咳咳咳咳！”
他捶胸剧咳，面红耳赤道：
“咳！此说当真？！咳咳！”
“竟……竟如此儿戏？！”
独孤伽罗托腮淡然道：
“细节未必为真，但人确是死了。”
“依天幕所示史书真伪之律——愈是细致描摹，往往愈不可信。”
……
【张献忠既死，大西军残部退走云南，豪格乘胜占领成都。】
【其后豪格挥师南下，遭明将杨展等阻击受挫，北撤返陕。杨展趁机收复成都。】
【未几清军再度来攻，杨展认为成都残破已无守御价值，主动弃城撤离。】
【清军二度占领成都后，见城中仅余数千人，城郭废毁，亦觉驻守无益，遂退屯绵阳。】
【成都作为蜀中中心，明末时人口应在二百万以上，至清军二次入城时，竟仅存数千。】
【而早在去年五月十四日，多铎已率清军进抵南京城下。】
【南京不战而降，明朝在京勋贵大臣几乎集体归顺，二十三员总兵及近二十四万马步兵一并投降。】
【南明政权蜷缩一隅，终在内斗与外侵交攻下彻底覆亡。】
【清朝于顺治十七年“1660”底定天下，完成一统。】
【定都北京后，多尔衮采纳汉臣范文程之议，推行了一系列安邦定国、巩固统治的举措。】
【诸如颁行律法、整肃吏治、优待明室旧臣、恢复科举、允许满汉通婚等。然这些政策施行未久，便相继被废止。】
【这些惠及汉人的政令触动了满洲统治阶层的利益，引发八旗将士与贵族强烈不满。为稳固自身权位，多尔衮不仅收回成命，更颁布了数项令汉人愤慨的新政。】
【其中有两项尤为失却人心。】
【顺治二年六月初五，多尔衮撕毁了上年五月进京时所颁“不必剃发”的谕令，强令天下文武军民，十日之内一律剃发。】
【违令者即视为武心、不忠，按军法严惩，即所谓“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剃发令一出，深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江南士民顿时激烈反抗，尤以江阴、嘉定为甚。】
【嘉定书生侯峒曾、黄淳耀聚众举义，抗击清军。】
【七月初一，两军交战。当地“乡兵”虽聚众十余万，却多为乌合之众。】
【明军降将李成栋部虽仅五千余人，然皆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侯、黄所率乡兵大败。】
【七月初四，侯峒曾携全家投池自尽。黄淳耀与弟黄渊耀避至西城僧舍，正欲自裁，寺僧劝阻道：君非明朝命官，无守土之责，何必赴死？】
【黄淳耀答：城破则人亡，岂能独活？】
【遂留绝笔：“弘光元年七月初四日，进士黄淳耀自裁于城西僧舍。呜呼！进不能宣力王朝，退不能洁身自隐。读书寡益，学道无成，耿耿不寐，此心而已！”】
……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对此类人物唯有一评：
“愚忠而死之士。”
“唉……”
他钦佩其从容赴死的气节，亦哀悯其生不逢时的命运。
仍是那句话——崇祯，不值得啊。
但他们别无选择。
剃发令，这是要绝人文化之根！
“终究是底气不足。”
刘邦扔开手中啃净的骨头，油手在衣襟上抹了抹，望着那道政令嗤笑道：
“看来他们的底色，并非如北魏孝文帝那般择善汉化，而是似蒙元那般压制汉人。”
吕雉微垂眼帘，轻声接道：
“若你不能战胜它，便该融入它。”
“若你视之为敌，那么潜在的敌意终将化为真实的对抗。”
刘邦又拎起一条烤羊腿，已然无意再看下去。
“与明朝无异。”
“若定下‘以满治汉’的根基，清朝的结局，不会比明朝更好。”
“只怕……更为艰难。”
“明朝所防，不过百姓造反。”
“清朝所防……”
他顿了一顿，一时难以想清新朝将以何策震慑兆民。
“总归不会比明朝更宽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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