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南明，南明……内斗就会亡国，亡国也要内斗
【此时清朝在关内的统治范围，仅限于直隶、山东及山西部分区域。】
【河南、陕西、四川一带仍有李自成的大顺政权与张献忠的大西政权；江淮以南更立有以南京为都的南明朝廷——皆为清廷死敌，绝无并存之理。】
【顺治元年1644十月，清军分兵两路进攻李自成：阿济格部自宣府、大同以北出塞迂回，多铎部南下直扑潼关，另有叶臣领兵中路攻山西。】
【三路进军皆势如破竹。】
【北路军阿济格攻占延安。】
【南路清军在潼关外屡与李自成麾下头号大将刘宗敏野战交锋。刘宗敏数度率部迎击清军铁骑，未尝一胜。】
【顺治二年1645正月初九，清军红衣大炮运抵前线。】
【在重炮轰击下，潼关失守。清军长驱直入关中平原，七日后兵临西安城下。】
……
三国，曹魏。
山阳公府。
刘协手持钓竿，望见天幕上“潼关”二字，笑着对身旁的伏皇后——如今的公爵夫人道：
“这潼关……究竟防住过谁？”
伏寿向池中撒了把鱼食，淡然应道：
“物以稀为贵。”
“能用那种‘红衣大炮’强轰潼关，恰恰说明此关之坚。”
“莫总拿李隆基时的潼关来套所有战事——那是人祸，非关之罪。”
“倒是这火炮……”
“攻城利器愈强，往往愈成边族入主中原的倚仗。”
刘协听出她言语间未绝的心思，只笑了笑：
“罢了。既得‘山阳公’之封，便知曹公无意加害。”
“只要安分度日……”
“连皇叔都被迎入朝中。除非那位‘得天助’的皇叔真能降临此世——”
“否则，且歇此念罢。”
伏寿望着垂纶静坐的刘协，轻叹一声：
“也罢，平安喜乐便是福。”
“总强过将来让司马家捡了便宜。”
“如此说来……曹公已应受禅？”
刘协闭目缓声道：
“自然。毕竟——夜长梦多啊。”
……
【李自成见西安难守，便焚毁明代秦王府宫室，携家眷财物经蓝田逃往商州。】
【阿济格率清军紧追不舍，李自成连战连败，一路南撤。】
【然而即便在此溃退途中，李自成部竟仍在长江中游击溃号称十万之众的明将左良玉所部，攻占武昌，并欲顺江东进取南京。】
……
大明，宣德时期。
朱瞻基一时无言以对。
明军残余战力竟已低劣至此？
这简直……堪比当年弱宋之况。
……
【清军继续追击，李自成军再度屡战屡败，部众不断溃散。】
【顺治二年五月，在湖北九宫山，仅带二十余骑的李自成被当地乡民武装击杀。】
……
【此说源于清将阿济格奏报：李自成离西安时拥兵十三万，占湖北后又收降襄阳、荆州等地守军七万，合计二十万。】
【清军一路大败李自成八次，李自成逃入九宫山，清军搜山未获其踪。】
【后据降卒称，李自成被村民围困后自缢，然尸首腐烂难以辨认。】
【故清廷并无李自成下落的确证，仅凭传闻。】
【南明湖广总督何腾蛟于隆武元年奏疏中则称：李自成率二十八骑入九宫山侦察时遭伏击，被乱刀砍死。】
【其义子张鼐随行目睹，后驰至湖南降于何腾蛟，详述李自成死状。】
【其余降将亦众口一词，皆言李自成确为乡民所杀。然何腾蛟未获其首级——因湖北此时已为清军所占。】
【清初《荒书》所载更详：李自成带十八骑过九宫山，山民闻贼至，聚众驱散其随从。李自成独逃至小月山牛脊岭，遇乡民程九伯，二人肉搏扭入泥潭。李自成将程压在身下欲抽刀，然刀鞘沾血积泥，一时未能拔出。程九伯呼救，其外甥金某赶至，以锄头击杀李自成。】
【顺治二年七月十五，清廷新任江西湖广总督佟养和派人赴通山县核查，找到程九伯。为示奖赏，清廷授程九伯德安府经历之职。此事亦载于康熙年间《通山县志》与《德安府志》。】
……
大宋，真宗时期。
赵恒抿了口酒，轻嗤道：
“此时李自成死或不死，已无关紧要。”
“清军早将其主力击溃，他在江南人生地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刘娥托腮缓声道：
“李自成能崛起，全因北方民生已彻底崩坏，百姓无路可走。”
“南方虽亦艰难，却尚可苟活，何况还有张献忠盘踞其间。李自成在南方，根基终究太薄。”
……
【大顺既除，阿济格复挥师招抚长江中游明军左良玉残部。】
【时左良玉已卒，其子左梦庚率马步兵十万、舟舰四万艘尽数归降。】
【此役清军连克河南十二城、湖北三十九城、江西六城、南直隶六城，共取六十三城。】
……
天幕之上。
河南境内的『大顺』字样渐被『清』色吞没。
南京方向的『南明』调兵攻向四川『张献忠』。
正值两军相持——
『清』旗忽自川北压境，直抵『张献忠』后背。
……
【李自成既殁，余部势力以张献忠为最。】
【李自成纵横北方之际，张献忠自汉中南下破蜀，据成都称雄。】
【崇祯十七年，张献忠于成都登基，称“大西皇帝”。】
……
天幕中现出一人：
身形魁梧，浓眉环眼，连鬓虬髯。
跨一匹黑缎般骏马，玄甲外罩红锦金龙纹战袍。
一手挽缰，一手执定黑色大旗。
旗缨如雪，银枪映光，旗心黄缎绣就斗大一个“西”字。
……
【张献忠，这位与李自成同岁的“大西王”，生得相貌堂堂。身长面阔，肤透金赭，故有“黄虎”之称。】
【史载其若一日未杀人，便郁郁不乐。】
【据《明史，张献忠传》记，其在蜀中“令将士以杀人多寡论功，累计屠戮男女民众数以亿计”。】
……
大明，成祖时期。
坤宁宫内。
朱棣眉头一拧，双目圆睁！
“多少？！”
“六万万人？蜀地何来六万万人？”
“这史笔定是多写了个‘万’字！”
“我大明天下总人口才有多少！”
徐皇后望着拍案而起的朱棣，轻声劝道：
“六万万虽不可信，但既特书此事，足见其人杀戮之重。”
“只是不知这‘杀人’之数，究竟算的是何范围。”
朱棣冷哼一声。
这等人物，难道还指望其行事能有分寸？
自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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