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出征之前
秦怀瑾走进正厅的时候，李丽质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块帕子，帕子角都快被她揉烂了。
“怀瑾。”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担心的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嘶——疼！”
“你也知道疼？”李丽质瞪着他，眼睛有点红，“五千人对二十万，你怎么想的？我父皇派你去云州，你就真去？你就不会推辞？”
“丽质，你听我说——”
“我不听！”李丽质又拧了他一下，“你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什么感觉吗？满长安都在传，说秦侯爷要带五千人去挡颉利二十万大军。我差点以为你在朝堂上疯了！”
秦怀瑾揉了揉胳膊，假装从怀里取东西，实际从储物戒里取出几个瓷瓶，塞进她手里：“拿着。”
李丽质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通脉丹，五十颗。培元丹，三十颗。血菩提炼的丹药，七颗。”秦怀瑾说，“我走后，这些丹药你来管。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卢清漪、王芷薇、郑元娘、谢清音、李若兰、赵婉，她们的修炼进度你来盯。谁卡在瓶颈了，给一颗通脉丹。谁要冲大境界了，给一颗培元丹。血菩提那七颗，先别动，等有人到先天巅峰、要冲宗师的时候再用。”
李丽质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又抬头看他，眼圈更红了：“你上战场，你把丹药都给我了，你自己呢？”
“我这里还有。”秦怀瑾说，“你以为家底就这么点？丹药的事你别操心，把她们管好就行。”
“谁担心你的丹药了！”李丽质把瓷瓶攥在手里，声音有点发颤，“我是说……你是去打仗的，丹药不该你自己带着吗？”
“丽质，我在前线，身边有五千先锋营。她们在长安，能靠的只有你。”秦怀瑾握住她的手，“你是她们的主心骨，你得把家看好。别让我有后顾之忧。你拿出你主母的气势，管理好这个家。”
李丽质听罢，只能把瓷瓶收进袖子里：“行。我管，我一定不让你操心后方。但你得给我平安回来。”
“一定。”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卢清漪、王芷薇、郑元娘、谢清音、李若兰、赵婉，一群人呼啦啦全来了，把正厅挤得满满当当。
“怀瑾！”长孙婉第一个冲上来，“你要去云州？五千人对二十万？我爹说你疯了！”
房月娥眼圈也红了：“怀瑾，你不能不去吗？朝廷那么多将军，为什么非得你去？”
杜若兰也快急哭了：“怀瑾，要不要我去请求父亲，让他去找陛下收回成命。在重新计划安排》”。
王芷薇直接哭了：“秦郎，我听说颉利可汗有二十万人，你才五千，你这不是去送死吗？”
谢清音拉了拉她的袖子：“别哭了，听怀瑾说。”
秦怀瑾抬手虚按，厅里安静下来：“都别慌。我去云州，不是跟颉利硬碰硬。我是去拖住他，十天半个月，等大军上来。我自己有数，打不赢就跑，不会拿命去拼。”
“可是——”房月娥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秦怀瑾打断她，“我走后，你们该修炼修炼，该过日子过日子。隐园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安全不用担心。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问丽质。丹药她来分配。”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丽质站出来，把瓷瓶往桌上一放：“都听到了？怀瑾把丹药留给我管，你们谁卡瓶颈了找我。但有一点——他在外面打仗，咱们在家不能拖他后腿。从今天起，每天照常修炼，谁也不许偷懒。”
众女齐声应了。
秦怀瑾又从储物戒里取出几颗丹药，走到幽兰和幽海面前：“幽兰，幽海，你们的修为还停在后天，太低了。”
幽兰和幽海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幽兰说：“少爷，我们一直在练，但进度比您慢多了……”
“一人一颗血菩提炼的丹药，今天回去就服了。”秦怀瑾把丹药递过去，“幽兰，你留在隐园，照顾主母们。幽海，你跟我出征，这点修为可不行。”
幽海接过丹药，眼睛一亮：“少爷放心，我服了丹药，路上加紧练！”
“去吧。”
两个人下去了。秦怀瑾又让人把大山叫来：“大山，十二修罗和八阎罗在暗营吗？”
“在。”
“叫他们来隐园。”
不到半个时辰，十二修罗和八阎罗全到了。二十个人站在院子里，整整齐齐，一个个身上带着宗师级的杀气，院子里的空气都感觉冷了几分。
秦怀瑾走到他们面前：“我明天出征，十二修罗留下，八阎罗跟我走。”
十二修罗同时跪下：“少爷，让我们跟着您吧！”
“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秦怀瑾说，“我走后，隐园的安全交给你们。主母们，还有丽质公主她们，谁胆敢威胁到她们——杀无赦。”
十二修罗齐声应道：“是！”
“老刘，带她们下去安排住处。”
老刘赶紧应了，领着十二修罗往偏院走。温青青和洛清寒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上前一步。
“少爷。”温青青开口了，“这次带我们去吧。”
秦怀瑾愣了一下：“你们？你们去干什么？”
洛清寒说：“我们也是宗师级强者，能照顾你的起居饮食，也能上阵杀敌。”
“胡闹。”秦怀瑾脸色沉下来，“那是二十万大军。宗师级强者，一旦被缠上，耗都能耗死。我是去打仗，不是游山玩水。你们两个在家好好待着，帮我看着家。”
温青青还想说什么：“可是——”
“没有可是。”秦怀瑾打断她，“在家好好服侍主母，等我回来。”
两个人咬咬牙，最后还是应了。
安排完隐园的事，秦怀瑾带着八阎罗去了老宅。
秦夫人一看到他就冲上来，一把拧住他耳朵：“你胆肥了啊！带着五千人去硬刚二十万大军！你就这么逞能？朝廷没有其他将军吗？非得你去？”
“娘！娘！疼！”
“疼？你还知道疼？”秦夫人手上又加了几分力，“你知不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腿都软了！五千人！二十万！你当你娘不会算账？”
秦琼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松开吧，儿子都这么大了。”
秦夫人哼了一声，松开手：“大了？再大也是我儿子！他要去送死，我还不让说两句？”
秦怀瑾揉着耳朵，赶紧解释：“娘，放心吧，我有把握。而且这是我想试试——武道大军对上普通人军队的效果。我带去的五千人，不是普通兵。”
秦琼忽然抬起头：“你说什么？五千大军你都让他们学了内功？”
“对。都是横练功法，《血战刀诀》。不过只能修炼到先天巅峰，再往上就没有功法了。”
秦琼沉默了一会儿，脸色缓下来：“那就好。你心里有计划就好。不过怀瑾，你这样大范围让人学功法，你对武道的安排到底是怎么想的？”
“爹，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回来您就知道了。”秦怀瑾说，“而且我脑子里一直有个使命，告诉我应该这么干。您放心。”
秦琼点了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秦夫人不管这些，她拉着秦怀瑾的手，又开始唠叨：“你去了云州，记得多穿点。到了冬天冷，皮袄带上。还有，吃饭别凑合，偶尔开个小灶，也是可以的。——”
“娘，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从小就挑食，对吃的讲究——”
“行了行了，听孩子的。”秦琼拍了拍夫人的肩膀，然后指着站在院子里的八阎罗，“这群少年是来干嘛的？”
“爹，是来保护你们的。”秦怀瑾说，“别看他们年龄小，他们都是宗师级强者。有他们保护你们，我也就放心了。”
秦夫人一听，立刻说：“你还是带着吧！你要面对二十万人，更需要人保护！”
“娘，我是大宗师级强者，二十万大军，我想走，谁也拦不住。”秦怀瑾说，“而且你们才是我的软肋。只有大后方安全了，我才能放心在外面打仗。”
秦琼点了点头：“听孩子的。老周，带他们下去安排住处。”
管家老周赶紧应了，领着八阎罗往偏院走。
晚饭是在老宅吃的。秦夫人一个劲儿地给秦怀瑾夹菜，一边夹一边唠叨：“多吃点，到了前线吃不着这么好的。这鱼是你爹今天让人从曲江池捞的，新鲜着呢。这鸡是自家养的，比外面的香。还有这酒，你爹珍藏了好几年的——”
“娘，够了够了，碗都堆不下了。”
秦琼在旁边看着，笑了笑：“让他吃，吃完了还得回去准备。明天就出发了。”
吃完饭，秦怀瑾出了老宅，回到隐园。他关上门，进了风云世界，在天命阁的药库里翻了一遍，把各种疗伤丹、培元丹、通脉丹、解毒丹、避瘴丹——凡是能想到的，一样拿了一堆，全塞进储物戒。
“少爷，你这是要把药库搬空啊？”管事看着空了一半的药架，哭笑不得。
“打完仗回来还你。”秦怀瑾把储物戒收好，拍了拍手，“对了，慕辰呢？让他多备些疗伤丹，我有急用。”
“慕护法已经去安排了。”
秦怀瑾点了点头，出了风云世界。回到大唐，他看了看储物戒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丹药，心里踏实了不少。明天出发，五千人，二十万敌军，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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