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运筹天地间
马尚全让李卓群回县里是因为他要和李卓群商量大计。经过这几天谋划马尚全觉得自己的发展方略定型了，想尽早付诸实践。李卓群也将傈坡寨和周围的情况基本摸清，交通局派来的人将道路修筑的大致思路和预算汇报给李卓群。电讯部门也将架设光缆设立中继站的情况作了汇报。省旅游局专家对傈坡寨自然和人文资源十分推崇，参照李卓群的想法已经做好了一期开发目标和计划。李卓群带了这些资料和万山虎父子给他准备的各种干果、山珍样品出山。
李卓群回到张家嘴受到英雄般欢迎。张旺向大家说：“李书记说了，我们这里马上就要成为傈坡寨旅游的第一站了。这里重点发展餐饮和住宿业。”
有人问：“在傈坡寨建客房不更好，哪里轮得上我们。”
“这你就不懂了。李书记和省里的专家说，不能破坏山里的原生态。他们那里只建设相关旅游设施和必要的餐饮点，主要的还是落在我们这里。当然他们那里还是主要的，比如引导、山场管理、生活风貌的展示等等都是他们做。”
听了这些话，人们才开始相信，相信的结果就是沉浸在对即将实现的未来美好企望里。李卓群在大家的欢乐里将一元钱交给小店老板，说：“张老板，这是那天的电话费。”老板愕然不知所措，撵着李卓群嚷着要他收回钱。李卓群和他的人已经骑上自行车疾驶而去，哪里追得上。
张旺问明原委，道：“叔，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李书记。他时时想着我们老百姓，听他的没错！”大家都被这件小事感动。
老板抖着手里的一元钱连连道：“一个电话用不着这么多钱，我那是赚别人的，哪里能赚你李书记的呢？旺儿你陪我进城。”
“干什么？去还钱啊？”
“不是，我要订一个大像框，还要请人将这件事用金字写上，和这钱一道贴到相框里，作为我将来商店的门牌！”大家听了齐声叫好。
分路时，李卓群交代马国泰、何兵，这几天，电讯、移动、联通按着第一步规划来建设站点，你们要派人派工全力协作。我回去这就让网络公司来勘察通闭路电视和网络。让傈坡寨首先变得耳聪目明，这样利于下一步开发。两人无不答应，当场确定何兵进驻张家嘴专门负责。李卓群这才放心地和两人道别，领着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回城。路上，程湘南和薛慕里没有像来时那样中途累倒，一直紧随着。李卓群回头看看两人，笑问程县长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程湘南笑着说：“不用了，现在习惯了！”薛慕里笑笑没有做声。李卓群看了也不点破，说我还真要下来休息。这里能用手机吗？
“这里应该没问题。”
李卓群停车。众人下车坐到路边休息。李卓群连着打了一连串电话。完了交代高潮回县里首先将省旅游局专家考查、评估和初步开发方案复印，给每个常委和相关委办局发一份，在复印十二套备用。
办公室里，马尚全、寒光、刘京东、边梅、梁致远、王部长、章程和李巨所都在沙发里坐等待。李卓群见了哈哈一笑道：“哦，够开常委会的了。”马尚全先和李卓群握手道：“辛苦辛苦了，欢迎你这个大功臣啊？怎么样抱回大金娃娃了！”李卓群满面笑容和大家一一握手。高潮要给大家倒水，让马尚全拦住，说你也辛苦了，怎么还能劳动你呢？休息去吧。小张，给领导们倒水！高潮知道他们有事要谈，望了一眼李卓群。李卓群向他点头，高潮知趣地退出，干李卓群交代的事。在张秘书倒水的同时，李卓群将办公桌后面的木椅拿到桌前坐下，笑问诸位来不是光和我品茶的吧？有什么指教请说！大家见张秘书还在倒水只是微笑，没有说话。马尚全知道大家的意思，张秘书正好最后一个给马尚全倒水。马尚全接过水瓶让张秘书离开。张秘书出门，将门轻轻带上。马尚全放下水瓶让大家说事。王部长说我的事情简单，我先说。完事了就走，不打扰大家。王部长拿出一份材料起身交给李卓群，说这是轮训安排表，你看行还是不行？李卓群看了两页说，就这两页内容看，很好。待会我在细看。开班的时间定了没有？
“定了，就在明天上午，要是仓促了，再改期。”
“不行！不能那样随意，就明天上午开班！”
“书记，你还要讲话，能来得及？”
“没事，我也不讲什么高深的理论，又不发表，都是身边的事，不需要准备。”
“那谢谢了。电视台和广播电台我已经和他们统一了宣传口径了，今冬和明春的任务是宣传打黑除恶的成果、廉政建设和城建。”
李卓群道：“让电视台电台派人会同你们宣传部去傈坡寨和余嘴乡小李庄看看，那两个地方的旅游资源可是实打实的。做个先期宣传。小李庄不用考察，我最熟悉，那里最适合建疗养区和农家游。还要重视环境保护和矿业集团的动向，这可是我们冲南未来走向的大事。”王部长将李卓群的话记在笔记里。听说李卓群执意要开发傈坡寨还要开发小李庄，马尚全心生反感，可眼前不好多说，想等众人离开好单独说。
王部长问还有什么指示。李卓群道：“精神文明建设是件大事，你们宣传部要多在这方面动脑筋，搞个计划。现在社会上甚至我们干部队里有些人精神贫血得厉害，理想缺失，精神萎靡，加之不加分析批判地接受一知半解的所谓什么这个理论那个价值和一些不良文化思潮的影响。好像一讲改革开放，讲发展经济就与时俱进得不需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了，过时了，要另起炉灶了。当然还有人抱着教条不放，这也不行，再好的理论也要在新形势下做出调整和发展，这才是真正的与时俱进。哦，这个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说得清楚。这方面寒书记和你都是理论方家，我只是给你们宣传部提个醒，认真谋划，看怎样在新形势下做好宣传工作，怎样对待思想、理论和代表？寒书记，这方面你可以要多费精力了。”
寒光道：“责无旁贷！这是改革深入的必须，是时代的要求。我们要保持社会主义前进方向，要保持党的正确领导，要实现跨越式发展，要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加强理论宣传工作！从理论上解决发展中出现理论问题，廓清思想认识中的误区和模糊认识。理论宣传上要如此，文化建设更是如此。具体的工作我会和王部长商讨安排。”
李卓群喝口水继续道：“好！要从理论高度、深度和广度上搞清主义、理论和代表之间的源流关系、传承和发展，再联系中国社会和我县具体发展实际，发挥理论的指导作用。廓清目前理论界认识误区非常重要，对那些打着各种幌子和旗号的理论、价值观作出分析、批判，统一思想认识。在此基础上统筹规划我县的思想文化建设，经济越是发展越是离不开思想、精神和承载这种思想精神的文化载体。你们可以在宣传部内部首先展开讨论和研究，你们理论工作者要首先廓清思想认识。宣传计划和发展规划确定了让我先看看，常委会讨论通过了，然后在决定后面的步骤和行动安排。我们常委们也要举行定期理论学习。”
王部长听了，不由得掏出手帕擦汗。众人听了都沉入各自的心里，无人说话。王部长问李卓群宣传部内部研讨应该从哪里入手。李卓群看了寒光和王部长一眼，道：“这样，现在所谓的‘普世价值’很有点市场。你们就从‘普世价值’入手，有问题我们不能回避。我认为世界上没有哪一种理论是‘普世’的，这不符合生存和发展的规律。马克思主义也是这样，比如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等等，所以我们要根据时代发展要求来发展马克思主义，使之不断新生向前！我在这里不提完善，因为完善是特定阶段和时期以内的事！”
王部长终于如释重负，微笑道：“李书记，你真是……哦，我不说了。我茅塞顿开，我这就回去着手办！”李卓群笑笑，没有表示。
王部长走后，李巨所接着汇报他负责的改建装修老大楼和办公室调整的事。李卓群突然让李居所给他重新派一位秘书。大家听了都是一惊？李巨所脱口问是不是高潮不行？李卓群笑笑说，行！正因为太行了，我想委派他干另外的事。这个到常委会上再议吧。李巨所松了一口气问邹华章怎么样？李卓群笑道：我哪里知道怎么样？
“是了，你不熟悉。他是名校汉语言专业毕业，有理论水平，文字能力强，很关心县内外事情。最可贵的是他主动要求下来的，他原先在地区报当记者。”
“哦，那太好了！”可是又愁眉道：“看来又是一个不能到头的主了。”
“怎么了？”
李卓群笑笑道：“没什么，你让他马上和高潮交接班。”
“这么急？那高潮……”
李卓群问：“还有事吗？”
“没有了。”李巨所起身给大家倒水。
刘京东汇报了拍卖会的情况。见李卓群一直听着，没有插话。其实李卓群对马尚全截留拍卖款冲入县长基金很是担心，他准备私下里和马尚全说。刘京东又说起了财政入库的情况。李卓群还是听着，一言不发。众人见了不解。李巨所出去后，李卓群道：“老马老寒是不是尽快召开一次常委会？。”两人都表示很有必要。
李卓群问刘京东财金小组对各个单位小金库有什么打算？刘京东没有料到李卓群有这么一问，一时间不好说什么，只得说我们正在考虑这件事，意见还不一致。马尚全知道刘京东在应付，插话道：“小金库存在很久了，大多数是作为领导为部门内的机动经费，要是全部收缴了，恐怕不是十分妥当。当然，对那些专门用作福利的和吃请的还有搞腐败的要坚决收缴，还要追究领导责任！但是，要不是用作这方面的，那又另当别论了。虽然违反了中央精神，可是，古人说得好，‘水太清则无鱼’嘛！还要因势利导嘛！”
李卓群态度分明地道：“不行！我们就是在这些似是而非的问题上摇摆迁就得太长久了，许多好政策和精神就是在这些所谓特殊具体情况里被曲解了，被放弃了，以致我们党的政策到了下面就走了样变了形！腐败因此而生。对这个问题，我的态度是明确的，坚决全部收缴，不留分文，彻底铲除由此而滋生的腐败土壤，将机关变成清水衙门，还干部以清廉。这也是保护干部！纯洁干部队伍！谁要是觉得自己手里的权力小了，不自由了，他可以提出来。我们党绝不姑息这样的干部！这件事不用开会讨论，按中央精神办。刘县长，你下午就组织人手先从县委县政府和各部委办局着手清查，务必在年前结束。乡镇和其他事业单位，也包括学校，在开年一个月内完成。老梁，你们纪委要配合这次清查行动，对有问题的人和事一查到底，决不能心慈手软！”
马尚全听了没有再说话，在心里反感。认为李卓群过于较真了，现在都什么年代，还抱着解放初期的模式不放！同时感到分外喜悦……
李卓群在这样的事情上就是要较真，扭转干部们认识，这是他来冲南是就思谋好了的原则。在原则面前容不得丝毫妥协，似乎是命令道：“刘县长，你立刻着手准备吧。”
刘京东走后，梁致远汇报几起对干部违规违法调查处理情况。李卓群指示查处要严，只要他们没有触犯法律，都要根据各人的况给他们出路。这个问题还请边部长出面安排好。具体使用请你们两位商量着办。边梅和梁致远答应。李卓群又问边梅干部考核情况。边梅说考察结束了，已经汇总了。我正要汇报这件事。
“你说。”
“目前有七个正科干部亟待调整，副科的有十五人需要处理。”
“你们拟定好了接替人选了吗？”
“有了初步方案，高潮也列入了。你看看。”拿出方案递给李卓群。
李卓群道：“这个我先看看，明天交常委会讨论。老梁，你要对工业园招商的事复核，看其中有没有问题。让审计局对重点单位进行审计。信访的事要留意，光靠曹振义是不够的。派人协同信访局搞好回访工作。”
边梅将手里的汇总材料交给李卓群和梁致远同时离开。章程汇报了对这次打黑除恶抓捕的黑恶团伙审问情况，说根据多人口供，刘福源和黑恶团伙的关系很深。有几个经济案件和刑事案和他有关……
李卓群不待他说完打断道：“案子保密，但要查实，不能有丝毫疏漏。另案处理。”
“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指派专人负责。检察院袁检察长已经先期进入公安局摸情况，准备提起公诉。”
“哦，他倒是动作快！可喜，冲南还有这样的干部！”
“这也是在你的感召和带动之下才会出现的！”
“这顶帽子戴在我头上好像正合适。”三人似乎同时发出笑声。
李卓群问派出所和局内整顿什么时候开始。章程说准备待这个案子结束，立即开始！李卓群指示队伍内部的整顿要分批进行，还要做好保密和善后工作。不要引起大的波动。站起来，给马尚全、寒光和章程倒水。弄得三人不好意思，连忙谦让。李卓群笑道：我是人民勤务员，你们也是人民啊。怎么了，难道道我这里就变了不成？章程又说了一些工作设想，看看诸事完毕，起身告辞。
高潮推门进入，急切地问：“李书记，是不是我这个秘书不称职？那你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
“谁说你不称职了？李主任？”
“李主任没那么说，只是让我和邹秘书交接。是不是我是高书记的侄子身份？可是我并不同意高书记的工作方式，相反，我是很愿意给你工作。这半个月来，是我获得我人生中最多最宝贵的经历。我看出来了，你是真心为老百姓办事的领导，没有私心私利，有的是大公无私大智大勇。请给我和你工作的经历吧。等你调走了，我在走不迟。”说着竟然动了感情，眼泪巴巴的望着李卓群，发出乞怜的表情。
马尚全笑道：“高潮，你会错了李书记的意思了。虽然，李书记还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李书记委派你干什么，可是我感觉到一定有重要的事派给你做！”
李卓群走到高潮身边，笑着说：“看你这副模样，哪里还是当领导的材料啊？快擦了它。”
高潮掏出手帕擦泪，道：“我哪里能当领导啊，能把秘书干好就不错了！”
李卓群对马尚全和寒光道：“高潮的事我正想和你们商量。他就来了。高潮，你出去一下。”
高潮闻言走出，关上门。马尚全让李卓群先不要说，让他猜猜。他猜的结果是和这次考察有关。李卓群笑着坐到马尚全身边，拍着马尚全肩膀说，咱们两真是心意相通啊！对。傈坡寨的情况我已经搞清楚了，省旅游局专家也给出了考察报告，一致认为资源得天独厚，开发价值极大，开发条件简便易行。还搞出了初步的开发方案。我让高潮复印了，你们下午在看吧。马尚全、寒光很专心地听着。
李卓群说他们的初步方案是在张家嘴修建旅社宾馆饭店和专为景点开发旅游的商业服务区，同时修通十来里山路，开发沿途景点和傈坡寨主景点。在傈坡寨修建一个学校和其他的专供设施。第二步对以傈坡寨为核心向周边扩散，第三步向山里延伸，那里面有温泉，各种野生动植物就是最好的资源，还有山间湖泊、树木怪石数不胜数，光傈坡寨和出山的沿途似乎满山皆是。傈坡寨周围还发现两个岩洞，还得请地质部门帮忙……马尚全听了截住话头，笑着说，我相信傈坡寨确实有旅游开发的价值，将来一定会带来丰厚的回报，周边也会因此受益。可是你想过没有，仅仅光第一期的开发需要多少钱？要多长时间见效？李卓群没有打断他的话。马尚全喝口水，缓和一下说，我是支持你搞旅游开发的，那确实是件大好事。搞好了冲南将进入一个崭新的境地。但是，他的前提是资金，据你介绍的初步方案，既要修路，又要建宾馆、饭店和商业区。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能拿得出来？就是能够拿得出来，县里其他的地方怎么办？县城要不要改造了？你看，我顾虑得是否有理由？
李卓群微笑问依他怎么办。马尚全毫不隐瞒说，我看，那些专家不是还没有考察结束吗？那两个岩洞不是还没有探明吗？先请地质部门来探明了，旅游局专家也该考察结束了。到那时在想办法。我看小李庄开发容易，成本不大。是不是先开发小李庄？你说呢？
李卓群笑笑说，小李庄要开发，傈坡寨更要开发。你担心得对，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可是我们能够搞合资开发啊？我们可以搞股份制旅游公司嘛？马尚全提醒说问题的关键是，那么大的投资，有谁愿意参加呢，小资本小投资根本就不起作用。
“这个你放心，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向省旅游局报告了情况，他们同意搞合作开发，我还和省里几家有实力的公司联系过，他们也有这个愿望。汪冲矿我也联系过，他们也有这方面意向。”
“汪冲矿？他们还搞旅游业？”
“他们总公司迁来冲南，总要给他们的职工和干部提供疗养机会吧。他们对温泉和疗养别墅很感兴趣。”
“哦，你这家伙真是无孔不入。你竟然把事情搞得差不多了！”
“小李庄后山有温泉，靠山面水，是个不错的疗养胜地。小李庄南面适合种植和水产养殖业。这要和省农科所合作……”正说着，门被敲响。高潮在外面喊道：“李书记，马县长，吃饭了。周师傅又来催了。”
李卓群看了一下手表道：“嗐，光顾着说话了，都十二点十分了。吃饭吃饭，咱不能虐待内当家的。”李卓群将桌上的文件收进手提包里，拎着出门。
马尚全问：“吃饭了，你还拎着他它干吗？”
李卓群笑笑告诉他，他们要我下午去省城谈谈具体情况，还要和地质队联系。让高潮先去楼道里等待。待高潮走开，说，高潮我已经对他做了反复考察，那个分三步走的设想最初就是他提出来。后来得到专家们认同。我想成立一个招商旅游局，单独成立旅游局现在上面肯定不给编制，那么就暂时列入招商局，在内部抽调人员设立一个旅游事务办公室，统一管理旅游开发事宜。那个招商局局长我来了之后就听到关于他的一些负面意见，现在边梅不是将他列入被调整的八个人名单里了。正好让高潮上。你看如何？
马尚全对李卓群不接受他的意见很不痛快，但是也没有更好阻止的办法，听到征求他对高潮使用，本想反对，但想到高潮是高光太侄子，怀疑李卓群利用这个机会攀附高光太，自己要是阻止了，传到高光太耳朵里那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尽管老大不愿意，还是皱着眉头说高潮他能行？他可是没有担任过领导，特别是独挡一面的工作？
“这个你放心，高潮办事稳当，原则性强，能力嘛我看也是不错的，当然这个要让实践来检验和证明。另外，他思路比较开阔，不拘泥。我看可以让他试试。”
寒光道：“我看行！”寒光也觉察出此时李卓群用高潮是有用意，但他明白李卓群这么做是正确的，能取得高光太支持那是好事，阻力少了很多。寒光从心里钦佩李卓群的所作所为。他钦佩李卓群大公无私，一心为发展，敢于碰硬，又能适时调整。马尚全见寒光如此，知道自己坚持也没有用，笑着说，他是你的秘书，你自然比我了解他。你说行就行。可是，他可是高光太侄子，俗话说……他这是从反面敲打李卓群。
李卓群拦住道：“我们用人不能带着感情色彩……哦，我说过了，你别见怪。那老伙计你们快去吃饭吧。”
“你不吃？”李卓群说我得赶时间去省里。车上吃也是一样！马尚全叫高潮调车，李卓群拦住说，不用，那是唯一一辆专门用作迎送的车。我用了，假如来人怎么办？知道的能原谅，不知道的还怪我们怠慢了领导！我搭长途车就行了，方便得很。哎，老马，说来也奇怪了，我们来了这半个多月了上面怎么没有来人呢，这几天来人了吗？
“不来那才好呢，来了像供老佛爷那样供着，陪尽了笑脸。稍有不周还落得个埋怨。他们来了有几个是干正事的？还不是来休闲或者打秋风或者哇哩哇啦指手画脚的……”
“不说了。一说到引出你一大堆牢骚。”
“那你晚上不回来了，对，你应该回家看看庄洁和孩子。”
“哪里话。我晚上搭庄洁他们所里顺风车回来。”
“怎么，庄洁也要来？”
“你别想歪了，庄洁来，那是他们所里派她来考察小李庄种养殖业，同来的还有水产专家和园艺专家，庄洁是搞种植业的。再说了，她也得认认婆家门啊？”
“呵呵，假公济私，一举数得。你要是商人，骨头缝里的东西都叫你计算进去了。”
“不说了。你们也该吃饭了。哦，寒书记，理论宣传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不是说了嘛，责无旁贷！”
李卓群吩咐寒光，让边梅起草一个成立招商旅游局的报告，递交地委。两人赞同。寒光说自己立即起草报告，边梅来了就可以去地委。还说了一句“我知道你的急性子。”李卓群没有回应，微笑着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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