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你要选谁陪你身边
隔着水雾，云软软瞧不真切此时夜璃殇脸上究竟是何种表情，在她嚅嗫嘴唇想要开口之时，夜璃殇已没了踪影。
独留她在这片水雾中，望着蒙蒙雾气愣神。
我怎么可能杀了你？
我还想做一个好师尊呢。
……
“娘亲娘亲！你怎么回来了，爹爹呢！”
“爹爹怎么还没回来？”
见夜璃殇回来，夜清禾直接扑了上来，抓着夜璃殇的裙摆左看右看：“姨？爹爹呢？”
最后甚至还想掀起裙摆：“爹爹，爹爹，你是不是躲在娘亲裙底跟我玩捉迷藏呢？”
按夜清禾的设想，既然娘亲出马，爹爹只能屁溜屁溜地跟着娘亲一起回来。
爹爹最怕娘亲了！
夜璃殇任由夜清禾胡闹着，等她玩得尽兴了，才低头问：“夜清禾。”
“昂？”
夜清禾仰起头，心头觉着奇怪，她好像从没见道她家娘亲脸上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还有那种淡淡的冷漠，可其中却夹杂着些许的难过，还有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不舍。
“如果我与你爹爹分开，你要跟谁？”
疯如夜璃殇，也是问出了这类大人最爱问的问题，也是每个小孩在童年被问最多的问题。
跟谁。
这个问题对夜清禾来说根本不难好吧！
但却是很难直接说出口。
她的眼睛转了几圈，反而问道：“爹爹跟娘亲为什么要分开？”
一句话，反将夜璃殇问住了。
夜璃殇怔了怔，随即又是笑了出来，分开？她与李清源何时真正地在一起过呢？
“那如若是我与他注定要有一生一死呢？你要选谁陪在你身边。”
“生，死？”
夜清禾抓了抓耳朵，不清楚自家娘亲为什么问出了这样的话，依旧不觉得这问题有什么难的。
生与死在她的脑中尚未有什么明确的概念，死亡大概也就离家出走迷路，很久很久都见不到的意思。
夜璃殇静静等着自家女儿的回答，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忽然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要的答案是哪个。
可夜清禾依旧是没给出回答。
“娘亲，你等一下哦～”
话说完，她便迈着小短腿往李清源的书房里跑去。
短短时日，李清源的书房早就成了一个小宝库，里面全是夜清禾的小玩具。
不一会：
“找到啦！”
夜清禾在一个以她身高刚好能够到的柜子里翻找好一阵，才从分类成好几个抽屉中找到自己从李清源的那个玻璃机器中抓到的糖糖。
“娘亲娘亲，这个给你吃～”
“以后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噢！”
心中虽然不舍，夜清禾还是将这个她藏了许久的宝贝捧到了夜璃殇面前。
“这是什么？”
“仙魔情缘糖呀！娘亲你忘记了吗？”
夜清禾回忆着这个拗口却记得十分牢固的名字，一张小脸认真不已，重复着她从李清源听来的话语：“娘亲，这个是仙魔情缘糖，只要爹爹给娘亲吃下，那娘亲就会一辈子和爹爹不离不弃！爹爹也会一辈子喜欢你哒！”
“我分一半给爹爹，分一半给娘亲。”
“只要娘亲吃了这个，不管娘亲去了哪，也不管爹爹去了哪。”
“我们一定都还会重逢的！”
“这辈子是这样～”
“下辈子还是！”
“我永远都是爹爹娘亲的小清禾！”
夜清禾的世界观，就是这般简单。
对夜璃殇来说，夜清禾的这番言语，或许才是她最为需要的正确的答案。
可这些，位于青云宗的李清源却一无所知。
压下心头的激荡，他也是忍不住尝试运行起青云峰一脉的青云丹诀。
虽然自己灵力运转得有些阻塞，但炼制一些低阶的丹药还是没有问题的。
整个丹房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香味，若是夜璃殇在此，她一定能嗅出这股味道。
这是忘尘香的丹香。
李清源一直没忘记那日答应夜璃殇的事，正好今日闲暇，既然女魔头喜欢，自己随手练一些送给她便是了。
一时之间，他也是如同夜清禾在沙坑中玩耍的那般，乐此不疲。
没多久便气喘吁吁。
若是让旁人知晓，一个八境修士炼制低阶丹药累成了这副模样，怕不是要贻笑大方。
正忙着的李清源被寻他的云软软见到，便是一句轻斥：
“你怎么能这般胡闹！”
“还未完全解决前，你不许再运转灵力！有什么事交予师尊就行了。”
李清源轻咳一声，显得有几分乖巧：“坐久了，闷得慌，活动活动筋骨。”
“真是不听话！”
云软软抬起手，作势敲打，身上宽大的细纱衣袍也是随之扬起。
本意是以这大衣袍做遮掩的云软软，如今这一扬，又是衬出了她的身形体态，好不壮观！
李清源瞥了一眼，然后又瞄了一眼，刚刚没看清，这才若无其事地移回目光。
“回屋，去椅子那坐下。”
云软软并未察觉，吩咐李清源坐好，然后又探查起他身体的状况。
丹田内一片狼藉，灵力也是所剩无几，按李清源这个吸纳灵气的速度，不知要几天去了。
“你若是再这样，我便不管你了！”
云软软皱眉，想狠心说些重语，话说出了口却又柔柔软软，棉花似的。
“好好好，下次不会了。”
李清源乐得顺从，只要装乖巧，他这傻子师尊就会跟吃了糖一样。
但云软软如今胸口还堵着一团乱麻呢，怎么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你还想有下次？”
得，关系淡了呗。
李清源啧了声，举起双手，保证再三：“绝对不会了，我听师尊的。”
云软软这才作罢，端出一碗她刚刚熬煮的汤药：“将这汤药喝了，能恢复快些。”
说着，还走上前用丝巾擦着李清源额头的汗水，一如她这么多年来所做的那样。
可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想要为其擦汗，彼此之间距离本就是十分贴近了。
而且，以二人的身高，李清源微微仰头，云软软此时更像是将李清源搂在怀中，按在她的胸膛之上。
虽未有直接接触。
可李清源那轻轻的鼻息仍旧落在了她的肌肤之上，很轻柔，轻柔得像是羽毛从她如雪的肌肤上划过。
却像是火石碰撞，泄出的火光直接点燃了干枯的稻草，瞬间给她都带来某种灼热感。
这种感觉，万般奇异。
一下又让她回忆起了先前那种体验，不禁一颤。
不知不觉间，衣襟也微微垂了下来，害得李清源差些就迎面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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