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秦总懵了：要不要牺牲色相？
那群刚刚还因为抢到“作业”而手舞足蹈的老艺术家们，此刻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一个个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无耻！卑鄙！”曲峰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秦总，这……”李振国大师皱着眉，忧心忡忡地看向秦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玥身上。
然而，秦玥的目光，却落在了顾野身上。
只见顾野像是完全没看到那篇通稿一样，懒洋洋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看都没看那群忧心忡忡的老艺术家，径直对周暮说：“周姐，麻烦你个事。”
周暮下意识地应道：“什么？”
“帮我弄台电脑来，配置要高点，能打游戏的那种。”顾野打了个哈欠，补充道，“再来几箱可乐，冰的。然后，把门锁上，没我允许，谁也别进来。”
“……”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他。
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你不想着怎么救火，居然要打游戏？还要喝冰可乐？
秦玥的嘴唇动了动，她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顾老师……”曲峰急了，他刚想开口劝说。
顾野却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老曲，你们也别闲着。那十首歌，抓紧时间，我要看到成品。”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小休息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周暮的动作很快。
十五分钟后，一台全公司配置最高的电竞主机，被两个IT部的员工满头大汗地搬进了会议室。
还有一个装满了冰镇可乐的小冰箱。
在所有人匪夷所思的注视下，周暮亲自将这些东西送了进去，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外面，将会议室的门，反锁了。
“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一道分界线，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曲峰等人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看着手里的那十份乐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顾老师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上的活干到极致。
一群加起来几百岁的国宝级大师，立刻就在会议室外的休息区里，进入了废寝忘食的工作状态。
他们争论着每一个音符的编排，探讨着每一种乐器的融合，那种投入和狂热，让路过的星耀员工叹为观止。
进度快得惊人。
但快，也伴随着焦虑。
“一首的编曲已经有雏形了，简直是神来之笔！但是我担心……”首席笛子大师放下手里的谱子，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顾老师就给了我们十首歌，就算首首是王炸，也撑不起整个公司的业务啊。我们的弹药，还是不够。”
曲峰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啊，这十首歌，最多只能解燃眉之急。”
老艺术家们陷入了沉默。
而另一边，关于顾野的流言，已经在公司内部彻底传开了。
“听说了吗？那个顾野，把自己锁在会议室里，让周暮姐给他搬了台电脑进去！”
“我也听说了！有人从门缝里看见了，他……他在里面打游戏！”
“卧槽？真的假的？公司都快完蛋了，他还有心情打游戏？”
“我看他就是彻底放弃治疗了！之前在拍卖会装逼，现在玩脱了，干脆摆烂了呗！”
“可怜秦总，真是信错人了……”
之前那些被顾野当众打脸的小艺人，更是幸灾乐祸，四处煽风点火，将顾野描绘成了一个不负责任、拖垮公司的罪魁祸首。
秦玥和周暮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秦总，这……”周暮站在紧闭的会议室门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音效，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秦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睛，脸色苍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相信。
“守住这里。”秦玥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在顾野出来之前，不准任何人靠近，不准任何人打扰。”
“是。”周暮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渐渐深了。
会议室里。
屏幕上绚烂的光影，映着顾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顾野伸了个懒腰，随手将耳机扔在桌上，拿起一罐冰可乐，“咕咚咕咚”灌下大半。
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凌晨两点。
“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语道。
然后，他关掉了游戏界面，打开了一个空白的文档。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主机风扇轻微的嗡鸣。
下一秒。
顾野的双手，放在了键盘上。
那双刚才还在游戏中进行着精准操作的手，此刻，像是变成了两台精密的机器。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冷漠。
“啪嗒啪嗒啪嗒……”
清脆而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如同骤雨般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他的手指快到在灯光下拖出了残影，屏幕上，一行行文字以一种非人的速度疯狂涌现。
【摇滚分类：《曾经的你》、《蓝莲花》、《活着》……】
【民谣分类：《成都》、《南山南》、《安和桥》……】
【国风分类：《青花瓷》、《兰亭序》、《烟花易冷》……】
【流行情歌：《情非得已》、《十年》、《后来》……】
他不像是在创作，更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图书管理员，将自己脑海中那座浩瀚无垠的音乐宝库，进行着最快速、最精准的分类和抄录。
那些在另一个世界里，足以让无数人疯狂、感动、落泪的传世金曲，此刻，在他手下，变成了一行行冰冷的文字，被无情地敲打出来。
艺术的神圣与光环，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剩下的，只有工业化的，极致的效率。
旁边的打印机，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嗡……唰……”
“嗡……唰……”
一张张印着密密麻麻歌词的A4纸，被不断地从出纸口吐出，飘落在地。
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
然后，变成了一小沓。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小沓纸，渐渐堆积，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咔哒。”
会议室的门，开了。
顾野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门外，是一群熬得双眼通红，如同索命冤魂般的身影。
为首的，正是秦玥、周暮，和以曲峰为首的一众老艺术家。
他们守了一夜，谁也没合眼。
“顾……顾老师？”曲峰看到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顾野没说话，只是侧开身子，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众人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忐忑心情，走了进去。
然后，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瞳孔，都因为眼前那颠覆认知的一幕，而收缩到了极致。
在会议室的中央，一座由A4纸堆成的小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那座“山”足有半人多高，白花花的纸张，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眼的光。
曲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像是梦游一般，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那座“纸山”前。
他颤颤巍巍的，从“山顶”拿起了一沓纸。
只看了一眼。
他手里的那沓纸，“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天……天呐……”
曲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呻吟。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后倒去。
“老师！”旁边的弟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可曲峰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他死死地抓住弟子的胳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神迹……这是神迹啊……”
其他几位大师也纷纷冲了上去，他们扑在那座“纸山”上，像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疯狂地翻看着那些歌词。
“这首……这首的意境，比《东风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的天，这首摇滚……这词写得，我头皮都炸了！”
“每一首！每一首的质量，都足以当一张专辑的主打歌！这……这怎么可能！”
震撼，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顾野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群加起来几百岁、却像小学生一样抢着“分赃”的老头，懒洋洋地指了指那堆纸。
“这只是一部分，大概一百多首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三天之内，公司所有艺人，实现金曲自由。”
他顿了顿，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宣布了这个足以让整个乐坛为之颠覆的决定。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东西，变成歌。随便挑，随便选，管够。”
“嗷！”
曲峰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狂喜呐喊，像个孩子一样，直接扑进了那堆纸里，疯了似的翻找着，笑着，哭着。
其他几位大师也彻底陷入了狂欢。
所谓的创作，所谓的编曲，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分赃”。
他们不是在工作，他们是在瓜分一个时代的宝藏！
秦玥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魔幻到极点的一幕，再看看那个已经走到沙发旁，一头栽倒下去，直接睡死过去的顾野。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心底最深处，滋生，蔓延……
要不要……牺牲一下色相？
用尽一切手段，把他，彻底的，永远的，绑在自己身边！
就在秦玥眼神变幻，内心天人交战之际。
顾野的脑海里，那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末日紧急任务“文明延续计划”已完成！】
【任务奖励：S级基因药剂x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顾野的嘴角，在睡梦中，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刚想在意识中查看一下那听起来就很牛逼的药剂。
手机突然开始疯狂地振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会议室里的狂欢。
秦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沈清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走过去，轻轻推了推顾野。
顾野不耐烦地“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接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立刻就传来了沈清宁带着撒娇的声音。
“顾野！你什么时候来京城？”
“你忘了答应我给凌菲姐写歌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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