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刀杀人
蒙川坐在马上,面色平静的看着那独眼大汉,又看看那些山贼。
将他们每个人的站位都扫了一遍。
十几个人。
老弱病残占了一半,真正能打的不过五六个。
为首的独眼大汉看起来凶悍,但右手虎口有旧伤。
持刀的姿势微微倾斜,说明那只手使不上全力。
其余人站位松散,毫无章法,一看就是乌合之众。
如果是他巅峰时期,这十几个人连给他热身都不够,但现在……
蒙川暗暗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状态。
如果拼尽全力,未必不能脱身,只是......他看了一眼那两个随从。
“你们俩,上去挡住他们。”
两名随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主……主子,我们两个怎么挡得住十几个人?”
蒙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戾气。
他抬手就是一鞭,抽在那名说话的随从脸上,疼得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了下去。
“本公子说了,上去挡住他们。怎么?你们想让本公子亲自动手?”
“养你们两条狗,不就是用来挡刀的吗?”
另一名随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说半个不字。
他们从小就被卖进蒙氏做家奴,对主子的命令从来不敢违抗。
哪怕主子让他们去死,他们也只能跪下来谢恩。
两人对视一眼,拔出佩刀,硬着头皮朝山贼冲了过去。
独眼大汉见状,哈哈大笑道:“就两个人也敢冲?兄弟们,给我砍了!”
山贼们一拥而上,刀枪棍棒齐齐招呼。
两名随从虽然学过些武艺,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陷入重围。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
惨叫声在雾气中回荡。
蒙川坐在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上官婉儿却吓得直捂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两名随从便倒在血泊中,再也没了动静。
山贼们杀了两个人,士气大振,挥舞着刀枪朝蒙川围了过来。
独眼大汉骑在瘦马上,得意洋洋地看着蒙川:“小公子,你的狗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识相的把马和钱交出来,再让那小美人儿陪大爷喝两杯,大爷心情好了,说不定饶你一条小命。”
蒙川冷笑一声,旋即翻身下马,动作从容自若。
他拍了拍马背,让马退到一边,然后独自走向独眼大汉。
“你倒是挺狂。”
独眼大汉皱了皱眉。
他劫过不少富家子弟,但从没见过这种主动走过来送死的。
“杀了他!”
独眼大汉一挥手。
两个山贼举刀冲了上来。
蒙川侧身一闪,刀锋贴着他的鼻尖掠过。
他左手快如闪电,扣住那山贼的手腕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过去。
山贼惨叫未落,蒙川右肘已经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另一个山贼见状大惊,举刀就砍。
蒙川欺身撞入对方怀中,膝盖猛顶其裆部。
那山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裤裆倒地抽搐。
两个照面,放倒两人。
剩下的山贼全都愣住了。
独眼大汉脸上的笑容凝固,声音有些发紧的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蒙川捡起地上的刀,平静地看着独眼大汉。
“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让开!”
独眼大汉咬了咬牙。
他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但手底下有十几号兄弟,如果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退,那他这个老大以后就不用当了。
“一起上!弄死他!”独眼大汉吼道。
剩下的山贼虽然心里发怵,但在老大的命令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八九个人一拥而上,刀枪齐举,场面混乱不堪。
蒙川明白这具身子骨不强,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战斗中。
第一刀,便劈在最近的山贼肩膀上。
刀锋入骨,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蓬血雾。
那人惨叫着倒下,蒙川已经转向下一个。
侧身避开一枪,反手一刀削掉枪杆,顺势抹过对方的喉咙。
刀光在雾气中闪烁,鲜血在空气中飞溅。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
剩下的山贼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武器,连滚带爬地逃进树林,连独眼都顾不上了。
独眼大汉骑在马上,脸色青白交加。
他看着满地的伤者和尸体,又看看那个浑身浴血却面不改色的年轻人。
“你……你究竟是谁?”
独眼大汉颤声问道,随即抬手向空中发射一枚信号弹。
蒙川提着刀,缓步走向他。
刀尖上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土里。
“我刚说过,不想再重复刚才说过的话!”
蒙川讲完,抬刀挥向独眼大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疾射而来。
蒙川侧身闪躲,利箭擦身而过。
紧接着远处山坳里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独眼大汉,指着蒙川笑骂道:“狗杂种!我大哥来了,你死定了!”
随着那队骑兵靠近,蒙川也看清旌旗上绣着的“乾”字。
“来者何人?!还不速速受死?!”
为首的那人,提枪呵斥道。
蒙川喊道:“会稽蒙氏,受邀……”
还未讲完,为首那人提枪捅向独眼大汉。
独眼大汉撞飞数米,倒在地上,身上鲜血直流,嘴角那抹笑还未消散。
马背上的那人,当即下马抱拳道:“大人,小的马保国,今日是小的失职,还请大人恕罪。”
蒙川盯着那人。
何尝不知他是为了保全自己,才杀人灭口,此人还真是心狠手辣。
“还未正式上任,何谈恕罪之过?”
蒙川随后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马匹与上官婉儿一同出现在官道上。
蒙川翻身上马。
路过马保国身边时,大喊道:“马保国剿灭山匪头目有功,回营领赏!”
马保国的眼神从之前的害怕变成现在的惶恐。
“对了,送我来的两人被山贼杀了,你待会儿叫几个人把他俩埋了吧。”蒙川命令道。
“是!校尉大人!”
马保国赶紧招呼手下,处理那俩人后事,接着勒马跟在蒙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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