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三合一
谢昭挑眉，“这么积极？”
“柳在溪在泡菜国的地位很高，而且他们国内的舆论现在一边倒，都觉得跟龙国合作是最优解。”
蒋既明说，“不过这些都不急，你先养好身体。”
谢昭点了点头，吃完粥和包子，换了身衣服就跟蒋既明去了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里，褚老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跟旁边几个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看到谢昭进来，他摆摆手让工作人员先出去，示意谢昭坐下。
“小谢，身体怎么样？”
“没事了，多谢褚老关心。”
“好，”褚老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看着他，“周海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谢昭点了下头。
“指挥中心这边讨论了一晚上，”褚老说，“周海没回来，但主系统没播报陨落，也没播报存活。这种情况以前在别的国家的选手身上出现过，最后确认是被副本同化成了诡异。”
“所以周海这个人，我们这边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顿了顿，“但他毕竟是龙国选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总得有个交代。所以我打算让你下次进副本的时候，有机会可以留意一下周海的下落。如果他已经成了诡异，你可以考虑把他收编了。”
谢昭愣了一下，“收编？”
“你的S级天赋不是解锁了诡异收编吗？”褚老说，“白枝那种SS级的诡异你都能收，周海这种刚变异的小鬼应该不在话下。”
谢昭想了想，没第一时间应下来，“再说吧，我会留意的。”
褚老见他没立刻应下，也没勉强，只是点了点头，把那份文件合上放到一边。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周海这个人……”
褚老叹了口气，“说句难听的，他落到什么下场都是自己作的，但毕竟是龙国选手，能有个结果总比这么悬着强。你进副本要是碰上了，能收就收，不能收也别勉强，安全第一。”
“知道了褚老。”
谢昭从指挥中心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基地走廊里来来往往全是工作人员，端着咖啡拎着文件，各忙各的。
他没什么事，慢慢走回医疗室，退开病房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傅观寒坐在他的病床上，两条长腿随意伸着，苗服换成了基地的病号服，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那道抓痕已经结了痂，凤眸正紧紧盯着门的方向。
看到谢昭进来，那双眼睛亮了一下，张嘴就要喊。
“昭昭……”
“闭嘴。”谢昭反手关上门，“你怎么跑过来的？医生让你下床了？”
“我求了护士姐姐好久，她才让我来的。”傅观寒说得理直气壮，还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沿，“昭昭你坐这儿，站了半天不累吗？”
谢昭没坐，靠在床尾的栏杆上看着他。
傅观寒胳膊上那圈纱布缠得严严实实，锁骨那道红印子已经淡了不少，脸色看起来还行，就是有点惨白。
他坐在那儿仰着头，凤眸里笑眯眯的，看起来像是心情很好似的。
谢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梦里傅听寒说的那些话。
寒山跟傅听寒做了交易，替他在副本里修补漏洞，这个说法在谢昭眼里看起来很牵强。
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下意识的判断。
傅听寒和寒山是一个人，寒山是傅听寒的前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傅观寒呢？
傅观寒又是什么？跟傅听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现在无证无据的，他即便是心里怀疑，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这三个人是一个人。
“昭昭？”傅观寒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歪了歪头，“你怎么了？褚老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说了下周海的事。”谢昭收回目光，没有选择回到病床上，反而去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这胳膊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皮外伤，缝了几针，过几天就能拆线。”
傅观寒说着又往他这边凑了凑，表情带着明晃晃的嘚瑟，“昭昭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自作多情。”谢昭面无表情，“我就是例行问问。”
傅观寒像是完全没被扎到心似的，立刻就笑开了，凤眸弯弯的，身后不存在的尾巴摇得飞起，“昭昭嘴硬的样子真可爱～”
谢昭懒得理他，也不再纠正傅观寒对他的称呼了。
既然他怀疑傅听寒就是傅观寒，那喊他昭昭和这么死皮赖脸就很正常了。
反正纠正傅观寒也不会管，他都懒得多管闲事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刚好蒋既明给他发了条信息，说铁塔国的协作请求已经通过了，皮埃尔和克莱尔下周也会来基地签协议。
大毛国的鲍里斯也在路上，预计后天到。
谢昭把信息看完，锁了屏，偏头看了傅观寒一眼。
“你那个蛊术，除了下蛊和蛊香，还会什么？”
傅观寒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想了想才答，“还会解蛊，驱邪，一些简单的巫术。奶奶教的东西挺多的，但我学得不算精。”
“你奶奶还真厉害。”
“那是。”
傅观寒很是骄傲地一昂头，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二少年。
谢昭看他的眼神却没了最开始那种无所谓。
一个从小在苗寨长大，被村里人叫哑巴的孤僻少年，进了副本还是自闭少年的状态，可一看到他就突然变得话多粘人。
这个转变本身来说就够可疑的了。
就像是傅观寒18岁前的人生全都是浑浑噩噩渡过的，遇见他之后，三魂六魄突然就回来了。
谢昭暂时还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他收回思绪，站起来，“你回自己病房去，我要休息了。”
“昭昭我才刚来……”傅观寒立刻耷拉了下眼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在这儿陪你好不好？我不说话，就坐着。”
“不好。”
“昭昭……”
“傅观寒。”
谢昭叫了一声他的全名，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眼神却很认真，“你伤还没好，回你自己的床上躺着去。明天我就可以去训练了，完事了去看你，行不行？”
傅观寒眼巴巴地看着他，却始终等不到谢昭的心软。
“行吧。”傅观寒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昭昭，我会等着你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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