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要提出和他离婚
韩敏得意洋洋地补刀：“听到了没？
你这个废物，败类，渣滓，不配活着。
你快滚出去。”
舒婳忍住快要决堤的眼泪。
她看着霍北霆，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看着这个她为他放弃一切、隐姓埋名、倾尽才华的男人。
她的一切全被他转送给苏沫了。
她的作品，她的身份，她的丈夫。
而现在，他还在哄她息事宁人。
她忍不住问：“霍总，您的太太……就是你身边这位？”
苏沫笑得更加得意。
她贴近了霍北霆的怀里，嗅着他的气息，一边对舒婳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眼神在说：看到了吗？他是我的。
霍北霆点头。
舒婳又问：“霍总，她就是那位，给你百款设计，帮助你事业成功的人？”
霍北霆又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当然，我太太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霍北霆仿佛不认识她一般，把苏沫牢牢护在怀里。
他的手环着苏沫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苏沫顺势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全是甜蜜和依恋。
舒婳彻底死心了。
“霍总，我连霍氏都不能踏进来，对吗？”
霍北霆的脸色如冰。“是。”
他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韩敏大功告成，扬起胜利的微笑，一边叫唤：“保安！这有个疯子，快把她赶走！以后都拉进黑名单，不准她踏入霍氏一步！”
两个保安从走廊尽头跑过来。
舒婳看着霍北霆，他没有阻止。
他站在那里，一手揽着苏沫，冷冷地看着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
那个声音幻听在耳：
霍北霆说“婳婳，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照顾你，忠于你，绝对不会背叛。”
绝对忠诚！
绝对……不会背叛！
这就是绝对不会背叛？
这就是她付出了一切、甚至赌上命去怀孕、生产后变成植物人的爱人吗？
韩敏却抱着胳膊走过来，嘴角快咧到耳根，嚣张跋扈对保安下令，
“以后都拉进黑名单，不准她踏入霍氏一步——”
“韩敏。”
霍北霆忽然开口。
韩敏立刻噤声，谄媚地转过头：“霍总您吩咐——”
“我让你说话了吗？”
韩敏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退到苏沫身后。
舒婳被两个保安往电梯口的方向驱赶。
她的手指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痛感从手心一路烧到心口。
苏沫插足她的婚姻、霍北霆背叛她，这些她都可以竭力忍受。
可是现在——苏沫竟然歹毒到要抢走她的所有作品，她最引以为傲的设计专利。
她忍受不了，更不可能坐以待毙。
舒婳转过身，目光越过韩敏，越过苏沫挽着霍北霆的那只手，落在走廊尽头那对一直沉默的外籍夫妇身上。
公爵和公爵太太。
舒婳深吸一口气，脊背挺直。她用法语开口——
“公爵先生，您远道而来，霍总难道没向您展示我们霍氏曾震惊珠宝界的设计单品《重叠》吗？”
整个走廊安静了一瞬。
公爵本来已经皱着眉打算让翻译催霍北霆处理这出闹剧。
听到法语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舒婳身上。
这个年轻的女人，竟然能说出这么好听的法语！
作为法国贵族，他天生对自己的语种有文化自信，觉得法语是最优美的语言！
所以舒婳一出口就让他生出几分亲密感。
公爵太太也不禁被舒婳的气质吸引。
虽然霍北霆那位太太穿着打扮极尽奢侈，标榜自己是上流人士，却不懂法语也不会说，
多少让他们觉得扫兴，反而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身份只是员工的女人居然会说法语。
舒婳虽然没有刻意装扮却有一种非常高贵优雅的气质，让人不敢忽视，
公爵太太经常看珠宝杂志，忍不住回问：“《重叠》？就是那款斩获全球珠宝设计大赛冠军的垂直镶嵌设计？”
“正是。”舒婳嘴角扬起笑容，“比起您刚才参观的系列作品，这款宝石和彩钻的垂直镶嵌设计才更稀有更罕见。
您的先生可能不太了解，这款设计之所以震惊业界，是因为钻石和彩钻之间没有任何可见托架——它看起来像是悬浮的。
这种工艺全世界目前只有霍氏掌握，而霍太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沫微微发白的脸，笑意更深：“霍太太苏沫，正是这款《重叠》的设计师。
她凭借这款作品拿下了全球珠宝设计大赛冠军，斩获了珠宝设计界最权威的奖项。
您刚才看的那些成品系列，跟《重叠》比起来，确实……黯然失色了些。”
公爵的眼睛亮了。
他转过身，用法语和自己太太讨论了几句。
此刻公爵太太的目光恰好看向走廊墙上那幅《重叠》的巨幅展板：“这就是那款悬浮镶嵌？我的天，我在杂志上见过照片，当时以为是后期修图。”
“不是修图，夫人。实物比照片更震撼。钻石内部火彩被完全释放出来，跟宝石完美的融合，您如果在晚宴上佩戴这款设计的主镶嵌作品，灯光一打——绝对的全场焦点。”
公爵听完笑了。
他转头看向霍北霆，语速快了几分：“霍总，您为什么不向我展示这款作品？刚才那些成品系列虽然精致，但说实话，在欧洲市场这种程度的珠宝设计并不稀缺。而《重叠》——”
他指了指展板，“这才是让我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霍北霆的脸色变了。
舒婳看得很清楚——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舒婳没给他们反应时间：
“公爵，既然您对《重叠》这么感兴趣，不如让霍太太用这款主镶嵌设计为您和太太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系列？
我相信以霍太太的才华，完全可以以《重叠》为核心，为您定制一套专供系列。
这样的珠宝不但能让您在家族宴会中彰显地位，更能让海外的媒体都争先报道您太太的尊贵和美丽。”
公爵的眼睛彻底亮了。
他看向舒婳的目光带上了明显的欣赏：“这位小姐非常聪明，她知道我为什么选珠宝——我要的就是话题度和稀缺性，不是那些量产的成品。”
公爵紧接着面向翻译，让他对不会法语的苏沫传达：“霍太太，希望你以《重叠》为主镶嵌，设计一个独属于我们王族的定制系列，预算可以加，之前的条件也可以再谈。”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霍北霆的脸色黑沉黑沉。
她听不懂法语，但翻译把公爵的话译过来之后她听懂了。
“老公，”苏沫挪揄地看向霍北霆，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见，“公爵和公爵太太怎么临时变卦，也太不讲信用了？不是选了成品系列怎么……”
“闭嘴！”霍北霆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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