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舒婳竹马，是超级大佬！
舒婳看着韩敏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忽然觉得很可笑。
“韩敏。”舒婳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稳稳地钉在韩敏身上，“我看不是设计部不需要我，是你能力远不如我，怕我来了，你这个庸才，站到不该站的位置，会被我安排走。
我说得没错吧？”
韩敏的脸“唰”地白了。
然后迅速涨红。
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舒婳太了解她了——这个下属能力平庸，但钻营的本事一流。
五年前她在舒婳手底下时，每次交上来的设计稿都要舒婳大改，改完了还要抢着在设计师一栏署自己的名。
舒婳念在她年轻，从没计较过。
现在看来，她投机取巧讨好谄媚的功夫取得成就，所以才会这么害怕舒婳回来。
“你胡说！”韩敏恼羞成怒，声音尖得几乎刺破耳膜，手向舒婳抓去。
“你这个臭嘴！再胡说我对你不客气！
我只是说，无关人员不得出现在内部！
万一设计稿泄露，谁担责？
你是无关人员，仅此而已！”
“无关不无关，你说了不算。”舒婳抓住了韩敏的手腕，冷冷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场闹剧，“霍氏轮不到你来当家作主。等你哪天成了霍氏的主人，才能说这句话。”
韩敏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这时她已经打了安保电话，但是保安长看到是黎秘书长特地安排的，并没有理会她。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攥紧了手机，“你们是没长耳朵吗？我说得很清楚了，有无关人员出现，你们难道听不懂人话？”
韩敏越发疯，舒婳越觉得可笑。
韩敏挂完电话，又对着舒婳发疯：“非要赖在这里，非要干涉我们的工作是吧？舒婳，要点脸你就赶紧滚，别让我报告上去，霍太太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舒婳本来无动于衷，只当她是疯狗罢了，但是这一句霍太太却真的把她说愣住了。
霍太太？
“你说什么霍太太？”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栗。
韩敏立即得意了，她显然把舒婳的愣怔理解为害怕了。
她从西装裙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解锁一边趾高气扬地说：“我现在就报告霍太太，让霍太太和霍总命人把你赶出去，还要全行业封杀你！”
“你说的霍太太，是谁？”舒婳问。
“霍太太当然是霍董事长霍北霆的太太。不然是你吗？你真搞笑。”
韩敏骂完，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点开一个对话框。
舒婳的目光落在那个备注上——“霍太太”。
头像是一张自拍，修得有些过了，下巴尖得不太自然，但那张脸，舒婳一眼就认出来了。
苏沫。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冻住了。
从指尖到心脏，凉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想起昨天在西餐厅里，侍者那句“霍总、霍太太”，想起苏沫挽着霍北霆的手臂，想起她说“夫妻套餐”。
原来，全公司上下都已经知道苏沫是霍太太了。
原来，在她昏迷的五年里，苏沫已经以霍太太的身份，出现在霍氏集团的每一个角落。
舒婳痛苦不已，内心不停的质问：她是霍太太，那我是谁？
韩敏发完信息，得意洋洋地看着手机屏幕，唇角上扬。
几秒后，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她点开回复，把手机屏幕怼到舒婳面前。
“看到了吗？霍太太让你滚。”韩敏一字一字地念，“你这个废物，你这个无耻的乞丐，你想回霍氏，门都没有。”
屏幕上，苏沫的头像旁边跳出一行字：【让她滚，别脏了公司的地板。】
舒婳接过手机——韩敏大概是太得意了，居然没有拒绝，舒婳的嘴角扯了扯。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下来，又用快捷键打开了录音。
她知道这也是证据，起诉离婚的时候有用。
“韩敏。”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你说苏沫是霍太太，有什么证据吗？
据我所知，霍总并没有对外公开霍太太的真实身份吧？”
韩敏丝毫没有察觉她在录音。
她把手机抢回去，抱在胸前，像一只斗胜的公鸡：“霍太太就是霍太太，不需要发声明。
我们全公司上下都知道。
你只不过是公司不会要的垃圾，你废什么话？
快走，离开我们公司。
霍太太容不下你，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还是那句话。”舒婳看着她，目光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要报警就报！
你没有资格赶我走。
你所谓的霍太太，是霍总亲口承认的吗？
他什么时候亲口承认的？
还有，我在霍氏时给霍氏创造的财富、带来的功劳，不是任何一个人一句容不下就可以抹灭的。”
“功劳？”韩敏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什么功劳？你真搞笑。
就因为你签约了享誉全球的设计大师SU？
你创造的功劳能有霍太太高？
霍太太才是SU本人。”
舒婳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颤抖，“你再说一遍？”
“众所周知！”韩敏显然发现了这件事可以刺激舒婳，于是更加大声地宣扬，“你还好意思说你亲自签约的？
SU明明就是因为霍总的关系才签约的，因为SU就是苏沫的SU。
苏沫小姐就是真正的全球最著名的奇迹珠宝大师。”
舒婳的眼前黑了一瞬。她抓住韩敏的衣服，手指倏然收紧，指节发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韩敏脸上是残忍的快意，“我带你去设计部好好看清楚。
你真搞笑，这个功劳霍总让给你而已。
因为著名设计师是他的太太，所以这些作品才零费用授权给我们，给我们集团创造了千亿的价值。
你却以为是你的功劳？
现在霍太太已经归位了，也代表着大设计师完全属于我们霍氏，根本不需要你这个贱人来冒领功劳。”
韩敏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扎在舒婳心上。但最疼的那一刀，是“苏沫是SU本人”。
她的身份被苏沫冒充？
她所付出的一切，全都被苏沫认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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