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渣男脸，收拾这对狗男女
贺遇洲接到了舒婳委托准备好离婚协议。
他的回复很快：【好。】
霍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矗立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
两座锋利如刀刃的巨型玻璃幕墙建筑并肩而立。
舒婳把车直接停进了地下车库。
五年了，她已经五年没来了。
电梯平稳地升向一楼大厅。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公务行装，头发挽在脑后。
电梯门打开，霍氏集团一楼大厅的冷气扑面而来。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后面巨大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霍氏珠宝最新一季的广告大片。
模特颈间那条蓝钻项链舒婳认得——那是她五年前设计的“深海”系列中的主打款。
不过她奇怪，这五年设计部就没有可以取代的作品吗？
怎么卖出冠军销量的还有主要推荐位还是五年前她的作品？
“太太？”
一个略显苍老但依然沉稳的男声从侧面传来。
舒婳转头，看到了黎晨。
黎晨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比五年前白了许多，但腰背笔直，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精明锐利。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显然是正准备外出。
看到舒婳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文件夹差点从手里滑落。
“太太，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快步走到舒婳面前，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您是什么时候醒的？”
舒婳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心里那一点微弱的期待彻底熄灭了。
霍北霆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昏迷五年，已经苏醒了三天，她的丈夫甚至没有对身边最亲近的秘书提过一个字。
“三天前醒的。”舒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淡漠，“黎秘，我想见见霍总，商量一下回公司工作的事，麻烦通报一下。”
黎晨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您跟我来。”
他带她走向电梯间，按了通往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后，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黎晨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
电梯在三十八层停下，门打开，外面是霍北霆的专属办公区域。
黎晨把她引到一间小型会客厅，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图。
“太太，您在这里稍坐，我去通报霍总。”
黎晨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您……别乱走动。您原本带的设计部就在下一层，但——您先别去。”
他没说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黎晨是集团里唯一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
五年前，霍氏老董事长为了选继承人做了一个测试，给霍氏年轻一代的兄弟几个都分了板块。
霍北霆并不得宠，分到的是最差的珠宝板块，其他人或是地产、或是酒店、或是旅游景区。
那时霍氏珠宝濒临破产，如果不是舒婳帮忙……
舒婳其实还有另一个身份，她是闻名国际珠宝界却身份最神秘的顶尖珠宝设计大师SU。
为了不影响到霍北霆的功劳，她是以设计部总监身份入职的。
专门替霍氏珠宝签约了SU做特约独家代理。
此后她以邮件的形式拿出了数百款设计专利，当年，她设计的珠宝卖爆全球，最后托举霍北霆拿下竞争成为了霍氏的新董事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客厅的挂钟指针转过了二十分钟，黎晨还没有回来。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门口响起。舒婳转身，看到了曾经的下属韩敏。
韩敏比五年前胖了一些，下巴圆润了不少，但穿着打扮更加精致了。
她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脖子上挂着霍氏珠宝当季新款的碎钻项链，手腕上是一只劳力士。
她的头发染成了深栗色，烫成时下流行的大波浪，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只是那双眼睛。
那双五年前在舒婳面前总是堆满谄笑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是我们的重要会客室，你是怎么进来的，谁允许你进来的！”
韩敏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舒婳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用力往外拽。
舒婳还比较虚弱的身体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韩敏，你要干什么？”舒婳稳住身形，声音沉下来。
“你这个疯子，是你要干什么？”韩敏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会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是怎么溜进来的？你已经不是我们霍氏的人，凭什么能进来？再不出去，我喊保安了！”
舒婳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底那层藏不住的慌乱，忽然就明白了。
五年前她离开时，韩敏还只是设计部一个普通的助理设计师。
如今她能穿成这样，戴成这样，想必是用了手段爬上去了。
“韩敏，这不关你的事。”
舒婳平静地拨开她的手，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我在这里等霍总，有事跟他说。你干你的活儿。”
韩敏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舒婳会是这个反应——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好像她还是那个坐在设计部总监办公室里、韩敏需要仰着头说话的人。
这种平静反而激怒了她。
韩敏把舒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朴素的衬衫和素净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五年了，舒婳。”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尖又细，像一把钝刀子在玻璃上刮，“五年前你一声招呼不打就背叛公司另投其他公司，害得设计部差点瘫痪，霍总花了多少力气才稳住局面？
现在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想求霍总念旧情给你一口饭吃？”
她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舒婳脸上，一字一句地说：“你做梦吧你。设计部不需要你。你快点给我滚。”
“滚”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舒婳，赶紧给我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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