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找她发泄
贺遇洲掀开眼皮：“如果在国内，确实是，但问题是国外，不需要结婚证，代孕也不违法，作为不了出轨的有力证据。”
舒婳明白了。
霍北霆好阴险，钻了国内外法律的空子。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盯着胚胎了，重点应该放在财产上，这些年他有没有转移婚内财产，婚内有没有重大过错，有这些证据才能更好的分割财产。”
“如果不分财产呢？我只想快点从婚姻里脱身呢？”舒婳说。
贺遇洲看着她，眼中露出几分悲悯：“为什么不分？只要掌握了关键证据，把他打成重大过错方，就可以要求四分之三以上，胚胎他们就算销毁了也可以再做，唯独财产才是实打实的他分给你他就会没有的东西。”
“不过比起财产分割。”贺遇洲的手指敲击了几下桌面，声音清晰而有压迫感的问：“我最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真的甘愿放手这段婚姻了。”
舒婳脑中又浮现了霍北霆向她单膝跪下，托起她的手为她戴上结婚戒指的那一幕：“婳婳，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做我霍北霆的太太吗？我会忠于婚姻，永远爱你和照顾你，绝对不会背叛。”
她的眼睛又红了。
当初的誓言，变成了扎向她心口的利刃。
见她沉默，贺遇洲继续开口：“当你做了离婚这个选择时，其实已经在心里评估好这段感情无法继续了。”
“是。”
“不否认你们曾经相爱，或者现在仍然如此，但伤害已是既定事实，你看穿了这个男人的本质品行，至少是他伤害过你，你才选择离婚，一旦你出现思维心理上的摇摆，这个行为被他觉察，会成为你的软肋，被他拿捏着来再次伤害你，因为他已经知道，伤害你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
“女性比男性更柔软感性，在离婚时陷入回忆的不舍这都是很正常的，但婚姻中的重大过错，绝不是鸡毛蒜皮哄一哄就能过去。”
“恕我直言，从真的决定开始，你就得做好不限于财产、感情，甚至是生活方方面面和他割裂的打算。”
贺遇洲看出她的迟疑：“不用急着回答我，可以慢慢考虑，如果你没有做好离婚的准备，今天就当老朋友聊聊近况，不必有心理负担。”
“如果你做好了离婚的准备，那么我会推你上战场，他不再是你爱人，而是敌人，我会用很残忍的手段，为你争取最大的利益，甚至不惜让他身败名裂，身价从此跌落谷底，我在国外经手过很多离婚官司，背叛者最后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甚至结案的日子就是他们人生由盛到衰的转折点。”
舒婳目光里那种犹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坚定的东西。
“谢谢贺律，我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她说，声音仍然平静，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我会找到关键证据。方便加个微信吗？到时候我可以把证据发给你。”
贺遇洲看了她两秒。
他的手指在桌上的名片盒里拨了一下。
他一向都没有加委托人微信的习惯，都是给名片上助理的电话。
但这次他的手却移往手机，打开了微信。
“需要帮忙就跟我联系，不用怕会麻烦我。”
舒婳扫了他微信，加入了联系人，一边对贺遇洲道谢。
这时敲门声响起，林柔来了。
“贺律，听彻哥说，你和婳婳也是老相识，彻哥有事先走了，我就代他做个东，一起吃个饭叙叙旧吗？”
林柔想着发生这种糟糕的事情，她作为好闺蜜，好嫂子，当然得带舒婳吃点好吃的。
正好拉拢一下这位背景深厚的律师，让他给舒婳出力。
舒婳自然没有拒绝。
林柔带舒婳和贺遇洲来到一家品味高级的海鲜餐厅，正吃着。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北霆哥，这个餐厅我想吃很久了，但最近见你心情不好，是舒婳姐醒了才这么不开心的么？
今天你陪我过来，我们一起吃点好吃的。心情不好时最有效了。”
那个声音娇柔、甜美，带着一种刻意的天真。
林柔的神情震惊，随后流露出难以掩饰的不屑。
舒婳的手僵在了水杯上。
她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了，从指尖到心脏，冻得心快要碎裂开。
那个声音，虽然她沉睡了五年，可她一听就认出来了。
因为这个声音让她一听就觉得很刺挠不舒服。
是苏沫的声音。
舒婳抬起头，朝声源看去。
是霍北霆和苏沫。
苏沫双臂缠绕着霍北霆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姿态非常亲昵。
苏沫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连衣裙，披着一条纯白色狐狸毛皮草，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诱人的胸口，脖子和耳朵都挂了成套的高端珠宝首饰，看起来光彩照人。
她的脸颊粉嫩，嘴唇涂着樱桃色的唇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年轻、娇柔、惹人怜爱。
她凑在霍北霆耳边，声音不大，但恰好能飘过来。
“其实我能理解你，舒婳姐都五年没来姨妈了，能有什么女性魅力。听你说她现在每天缠着你要，你不烦才怪……”
林柔哪里听得下去，脸都绿了，“这对狗男女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不避着人，还当众说这种难听的话，这个小三要不要脸，说婳婳没来姨妈，婳婳那是为了给霍北霆生孩子才伤到了脑部，压制了激素代谢，现在却成了他们伤害你的口子……小三趁机做勾引别人老公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搞出了胚胎！”
林柔说着就站起来要去找他们。
舒婳连忙去拉林柔。
霍北霆把她这么私密的事情说给小三当笑料，她当然难过，比任何人都感到屈辱，可是舒婳没忘，爸爸还没做肾移植，她现在不能翻脸。
她必须忍，比任何人都能忍。
但并不代表她的心不痛。
舒婳的眼睛就滴血一样红。
贺遇洲也听见了，他没有看那对狗男女，而是略带担心的望着舒婳。
舒婳的面部表情还算平静，但是贺遇洲很清楚，枕边人透露她五年没姨妈，说她一醒来就缠着霍北霆要，这种丑事，对她有多大杀伤力。
她一定很痛苦吧。
贺遇洲能想象到。
但他也同意先按兵不动。
在贺遇洲眼神示意下，林柔才又坐下来。
但是脸上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舒婳微微抬起头，距离遥远，且霍北霆背着光。
舒婳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不过看到他吸着烟，没有回答。
两人坐在另一边的位置上。
立刻有侍者过来接待递上了菜单。
苏沫指着菜单上的一份套餐：“北霆哥，这里的夫妻套餐，我特别想吃，不如我们就吃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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