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试药见效，渠道跑通
转眼到了首钢临床试药的第五天，厂医院两间观察室，气氛天差地别。
东边梅氏的观察室里，十名重症工人嘴唇干裂、嗓子眼冒烟。
前两天吃下梅氏的强效镇痛止咳片，当晚就不咳了。
可从第三天开始，南派的弊端全面爆发，南派药方不适应北方燥寒体质的特性。
咳是压住了，人却烧得满嘴起泡、鼻血直流，整宿心慌得合不上眼。
“大夫，你们这广东来的药片子劲儿也太邪了！”
“咳是止住了，可我五脏六腑跟架在火上烤似的，早上连稀饭都咽不下去！”
不少老轧钢工捂着肚子，向梅氏药师抱怨。
而一墙之隔的西边观察室，却是欢声笑语，飘满草木药香。
“林大夫，神了！真是神了啊！”
炼钢一车间出了名的老病号张师傅，此时却满脸红光，拍着胸膛赞叹着道。
“我这咳到穿孔的肺，整整五年都没让我睡过一个整宿觉了！”
“喝了您的汤药，前两天吐出好几口黑痰，那股憋闷劲儿全散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旁边患胃溃疡的刘大爷，端着俩大肉包子吃得津津有味。
“谁说不是呢！上礼拜我闻见肉味儿都泛酸水，膝盖骨到了阴天就跟针扎一样。”
“现在您瞅瞅，我一口气能造俩大肉包子，三层楼都不用拐棍了！”
走廊上，高处长和李院长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起效温和，直拔病根，半点副作用都没有！”
李院长叹服：“梅氏那是拿南方温燥猛药强行压症状，治标不治本。”
“林大夫这方子却是顺着咱们北方工人的体质润肺排毒、温胃散寒，高下立判啊！”
当天上午十点，石景山招待所套房里。
“这就是你们查出来的结果？！”梅若兰把一叠调查报告摔在茶几上。
“我动用了南方十三省药材总联盟，把所有南药货栈和南城五大批发商堵得死死的！
结果呢？人家林建军压根就没去南城批发市场看过一眼！”
“大小姐，我们摸到京郊才查清楚，林建军的妻子是燕山脚下苏家坳的人。”
管事擦着冷汗：“他加价两成、现钱结算，把周边十几个山村的药农全绑在了林氏药行上！”
“每天十几个山村的野生北药，源源不断往南锣鼓巷送！”
“至于文山三七、阳春砂仁那些贵细南药，直接挂在同仁堂专线进京！”
“咱们商盟的封锁令，碰不到同仁堂！”
梅若兰死死捏着扳指，她引以为傲的十三省封锁，全都失效了！
“好一个林建军，临床疗效压我一头，货源渠道也被他打通了！”
梅若兰眼底闪过一抹寒芒：“去把精算师叫过来！”
“既然医理和药材封锁奈何不了他，三天后的决选评审会，我就在价格上压死他！”
第六天晚上，林建军和苏玉梅在复核终审答辩的最后一份成本核算表。
算完账，苏玉梅听见林建军肚子里咕噜一声。
“哥，你从首钢回来就忙到现在，连口热乎饭都还没顾上吃呢。”
“胡同口供销社还有刚出锅的芝麻烧饼和热豆浆，我去给你买点夜宵垫垫肚子！”
“天黑风凉的，我跟你一块去。”林建军放下钢笔起身。
“不用不用！你快把最后那页标书封好，我跑着去，三分钟就回来！”
苏玉梅系上碎花围巾，抓起零钱袋跑出院门。
可这一去，十来分钟还没见人影，林建军眉头微蹙，披上夹袄找了出去。
刚拐过丁字胡同口，就听见前方传来猥琐的哄笑声和惊呼。
“你们让开！再胡搅蛮缠我喊派出所了！”
昏暗的路灯下，苏玉梅紧紧把装着烧饼的纸包护在胸前，一步步往后退。
两个满身酒气的混混拦住她，刀疤脸正伸出脏手往她脸上摸。
“喊啊！这大冷天的半夜，你看谁听得见？”
“小妹妹长得这么水灵，跟哥哥们去小酒馆喝两盅，哥哥保准疼你……”
苏玉梅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我看你们是酒喝多了骨头痒。”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刀疤脸被吓了一跳，猛一回头：“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找……”
死字还没出口，林建军已一步上前，把苏玉梅拉到身后！
两个醉汉借着酒劲，刀疤脸挥拳直砸林建军鼻梁，黄毛抬脚狠踹他小腹！
经过几天的揣摩，林建军对太乙导引按跷术的理解今非昔比，两个醉汉下盘虚浮，全是破绽！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刀疤脸手腕，一拧一送！
“咔吧！”一声极其细微的错位轻响！
刀疤脸只觉得整条右臂像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噗通”跪蹲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林建军右手并指如刀，在黄毛的小腿麻筋上一拂一按！
黄毛半条腿瞬间麻得失去知觉，重心一歪。
跟着刀疤脸砸在青石板上，喊着“大爷饶命”，而后钻进黑胡同没影了！
林建军收回双手，眼底闪过一抹惊喜。
这一趟出手，指尖扣住穴位的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气血的流动！
医武同源，顺可救人，逆可制敌！
“玉梅，没吓着吧？”林建军转过身，声音瞬间温和了下来。
苏玉梅站在他身后，直到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小姑娘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三两下就打发了恶徒的男人，震惊到无以复加。
本来还以为林建军只是个有本事的大夫，没想到身手也这么俊！
“没……没事，我有你护着，一点都不怕！”
苏玉梅声音发颤，连忙把烧饼递过去：“烧饼还热着呢，没碎！”
林建军笑了笑，接过油纸包，替她把围巾往上拢了拢。
“走，回家吃夜宵，明天咱们去首钢拿总标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七天试药期结束。
首钢总厂大礼堂，迎来了最终轮公开评审定标大会。
李院长宣读完二十名老工人的临床试药报告。
林氏最终以百分百显效、零不良反应完胜广州梅氏，台下掌声雷动！
眼看着高处长拿起红笔，就要签下北京林氏药行的名字。
梅若兰突然起身：“高处长，各位领导，请留步！”
梅若兰走到台前，扫了林建军一眼：“临床试药我梅氏认输半筹，但国企劳保采购，看的更是财政成本！我代表广州梅氏医药集团承诺，选定我梅氏为定点供应商，我们在原定低于市场价两成的报价基础上，供货总价再硬降一成！直接为首钢每年节省三万五千块国家财政经费！”
全场哗然！本就低了两成，还要再降一成？这已跌破正常药材成本线！
梅若兰不惜血本，要用资本优势把林建军从中标上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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