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订单爆单，库房初试身手
药王会一落幕，林氏古法炮制纳入官方推荐标准、林建军重夺金奖的消息，传遍大北方。
各省中医院采购科长、老字号掌柜，乌泱泱涌进琉璃厂和南锣鼓巷老铺子。
“林掌柜！保定市中医院订五百斤黑豆九蒸黄芪，三成定金！”
“沈阳国药社！八珍固本膏和古法熟地黄有多少要多少，现钱结账，绝不拖欠！”
整整两天，两间铺子门槛都快被踩烂。
林秀娟带着苏玉梅坐在柜台后头，两把算盘拨得冒火星，写收据写得手腕子都肿了。
第二天晚上打烊，一家人聚在堂屋盘账。
八仙桌上放着一沓沓大团结，还有几张盖着公章的转账汇票。
“一、二、三……八千六百五十块！”
苏晚晴数完最后一摞，杏眼瞪圆：“建军，姐，光定金就收了八千六百多！”
“等成药饮片交割完尾款，刨去成本和人工，净赚至少三万块往上！”
三万块！这年月，两天就净赚三个万元户的家底！
林秀娟激动得眼圈发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咱老林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整理合同的苏玉梅小嘴微张，只觉得这姐夫就是下凡的财神爷。
林建军恰巧转头看过来，她慌忙低头，耳尖红得像樱桃，看得苏晚晴莞尔一笑。
送走林秀娟和苏玉梅，火炕上只剩两人。
“建军，以前在红星村为了一袋棒子面都得看人脸色，现在看着这一箱子钱，跟做梦似的。”
林建军揽过妻子的肩，大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这才哪到哪？等开春加工坊扩建起来，这点钱连零头都算不上。”
“你养好胎儿就行，数钱这种累活交给我。”
哄睡苏晚晴，已过十一点。
林建军披上夹袄去后院库房，核对刚进的一批文山春三七、川贝母和百年药引子。
深秋夜风凉，林建军刚走到夹道口，脚步猛地一顿。
练熟导引吐纳后，耳力更加敏锐，隔着一道院墙，就能听见库房后窗有鞋底摩擦声。
紧接着就是铁丝撬窗栓的“咔哒”轻响！
“有贼！”林建军眼神一冷，放轻脚步摸进库房正门，藏在红木药架后头。
很快后窗被轻轻推开，两道蒙脸的黑影翻窗跳进来。
落地的声音很轻，显然是专吃夜草的惯偷！
这两人听说林家库房堆满珍贵药材，揣着麻袋就直奔库房来了。
“快点！那姓林的手里有极品春三七和老山参，装满两麻袋，去黑市转手就能换辆小汽车！”
高个瘦贼压低嗓子说完，就轻手轻脚地去开药柜铜锁。
“喜欢春三七？要不我给你们称两斤？”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平淡冷冽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顿时间，两个小贼吓得魂飞魄散。
矮壮小贼恶向胆边生，反手摸出弹簧刮刀捅来：“挡老子财路，弄死你！”
高个瘦贼也回过神来，立即抄起铁撬棍砸向林建军的锁骨！
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又快又狠！
可在林建军的眼中，这两人的动作破绽百出，就连速度都慢如乌龟爬！
他脚踩导引桩步侧身一让，刀锋贴衣角刺空。
左手如灵蛇出洞，五指扣住矮贼手腕阳池穴与肘部曲池麻筋，往下一错一拧！
“咔吧！”筋络瞬间错位截断气机！
矮贼右臂像被抽掉骨头，弹簧刀“当啷”落地，两腿一软瘫倒地上！
几乎同一秒，瘦贼的铁撬棍已砸到肩头上方。
林建军沉肩卸力，手背贴住铁棍轻轻一引化掉蛮力，欺身上前，右指曲起如凤眼，一点戳在瘦贼腋下三寸渊腋穴与大腿根环跳穴上！
一引一按，行云流水！
瘦贼扬起的胳膊僵在半空，下半身像被施了定身法，摔了个狗吃屎！
从两个惯偷暴起发难到双双瘫软，不到三个呼吸！
林建军拉亮电灯，地上两个壮汉连皮肉伤都没有，却像软脚虾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爷饶命！你使的这是啥妖法啊……胳膊腿儿不听使唤了……”
两个小贼吓得面无人色，看林建军像看妖怪。
半个钟头后，派出所公安赶来。
林建军在两个小贼后背拍了两下解开气机，公安认出这是通缉惯偷，戴上手铐押走。
回到里屋的时候，苏晚晴睡得正香。
林建军没上炕，借着台灯又翻开《陆仲安手札》导引按跷篇。
刚才的打斗触感还留在手指上，他顺着这股劲儿，往后细翻，越看越心惊。
刚才分筋错骨的手法，只是这套按跷术中逆筋截脉手的浅层防身功夫！
后面还记载着，陆仲安如何把导引内劲与太乙神针结合。
针灸靠银针刺穴调气，可按跷术练到至深境界，医者能以指代针、以掌行气！
施针同时，以按跷手法透入奇经八脉，化解武人暗伤内损。
甚至可以治愈汤药和普通针灸都束手无策的陈年骨痹、瘫痪痿症……！
顺则为医，活血通络起死人，逆则为武，截脉分筋制恶徒，这手段还是寻常的大夫？
林建军合上手札，长吐一口浊气，眼里满是明悟与震撼。
难怪古人说医武不分家！
以前他当这是江湖话本的吹嘘，直到印证手札深处绝学，才彻底明白。
人体本身就是个精密的乾坤，懂得以气御针救人命脉，自然就懂得一指断人气机。
陆仲安留给他的，是一座融汇杏林神技与内家绝学的宝库！
第三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铺子刚卸下门板，街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给铺子送货的南城五大药材批发商，刘掌柜、马老板等人，一个个苦着脸堵在老铺面门口！
柜台后核对投料单的林秀娟咯噔了一下。
“刘掌柜，马老板，今儿你们怎么空着手来了？”
“前天订的三百斤文山春三七、五十斤阳春砂仁和广陈皮呢？”
“后院炉子都烧旺了，正等药材下锅投料！”
刘掌柜看了从后堂走出来的林建军一眼，擦着冷汗。
“林大掌柜，实在对不住了！这批定金我们双倍退给您！从今天起，这三七、砂仁、沉香、陈皮……凡是从长江以南运来的道地贵细药材，我们一两也供不了了！”
林建军眉头微挑，平静上前。
“刘掌柜，咱们合作不是一天两天，每次现钱现货从不压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集体断供？”
马老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林建军说道。
“林掌柜，不是有钱不赚！是昨天半夜，广州梅氏总堂的梅若兰联合南方十三省药材总联盟，给四九城所有药材批发商和南药货栈下了死令。”
“谁要是敢卖给林氏药行一钱南药，南方十三省就永远断谁家的货源！”
“我们这些二道贩子全指着南方货源活命，梅家发话封杀，借十个胆子也不敢供货啊！”
话音落下，店堂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林秀娟脸色唰地白了，这两天收了八千多块定金，半个月内就得交货！
核心几味南方贵细主药被断供，做不出成药，违约金能把林氏药行赔个底朝天！
看着满脸焦急的姐姐，林建军眼底闪过冰冷彻骨的寒芒。
好一个梅若兰，好一个南方十三省全面断供。
明面上的规矩玩不过我，就开始玩釜底抽薪、卡脖子的把戏了是吧？
他冷笑一声，手指在柜台上轻轻一敲。
“她以为把持着几个南方药商的二道口子，就能困死我林建军？”
“她怕是忘了，这天底下的道地好药，从来不是长在她梅家的账本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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