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太子妃背叛差点失去皇位后成一国之君的暴戾帝王（19）
萧煜离开后。
二楼只剩下她和掌柜，黎泫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料子是上好的软烟罗，轻薄柔软，上面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样式简洁，却因着颜色和料子，平添几分旖旎。
艳丽芬芳的，衬得皮肤会更白。
掌柜提着小篮子，黎泫扭头自然地放里面，又取下一件月白色的单薄长袖里衣。
料子薄如蝉翼，领口、袖口用同色丝线绣着缠枝纹，样式宽松。
比起现代的，这些……。
她要是穿，萧煜不得……脑海里闪过某些的画面，拿了一件又一件。
藕荷色的肚兜，淡青色的寝衣，水蓝色的亵裤……每一样都料子上好，样式简洁，却因着颜色和料子，无端端透着几分暧昧。
黎泫再次回到楼下，萧煜坐在迎客厅喝茶。
“记账，稍后有人来拿。”萧煜并没有说送到李府，不想别人知道他们的住处。
“好的，大人慢走。”掌柜恭敬送走这尊大佛，将衣裳整理好，全都叠放在小箱子里。
*
傍晚，李府。
翠衣阁的衣服被萧煜的人送过来，足足装了三个大箱子。
小翠指挥着人将箱子抬进黎泫的卧房，又小心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参见皇上。”
“平身。”
萧煜走进来，收敛了一身气势。
“在看什么？”
黎泫刚想打开，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转过身，被某人帅到。
他换了身藏蓝云锦常服，墨发披散，清冷如月，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暗色。
她扑到他怀里，再脚尖用力，跳到他身上，笑靥如花勾着他脖子，“萧公子今晚来那么早？”
“怕你来癸水不舒服。”萧煜兜着她的小屁股，低头瞧见那箱子。
“我懂医，怎么会不舒服？”
“让我瞧瞧泫儿买了什么？”
“不许看，还来癸水呢，还是你想穿给我看？”
萧煜被她逗笑了，短促的笑声莫名勾人。
“小脑袋瓜想什么？”
让他穿，那得乱成什么样？
“不早了，我来伺候大人沐浴。”他嗓音低沉，带点期待。
“你故意掐着点来的？”黎泫刚刚才让小翠打了水，就是想早点洗澡。
萧煜不答，走到里头，将她轻轻放在浴桶边的太师椅上，转身去取来干净寝衣。
动作细致，将衣物在熏笼上烘暖，这才叠好放在一旁。
黎泫耳根微热，别开脸：“那你不许乱来。”
“嗯。”
他应得很快，眼底却有笑意浮动。
在泫儿眼里他就那么急不可耐？
可萧煜想想，自从他们互通心意以后，确实有点没控制住。
热水早已备好，氤氲着淡淡药香，是他特意让人吩咐小翠加了艾草和姜片，太医说这些能让来癸水时舒服点。
他先试了水温，这才扶着洁白如玉的女子进浴桶。
动作小心翼翼，只让她舒适地倚在桶沿。
水汽蒸腾，朦胧了视线，可那雪白的山峰，显得更引人探究。
萧煜挽起袖口，取了布巾浸湿，从她脖颈开始，一点点往下擦拭。
指腹隔着布巾，力道轻柔，避开她胸前柔软，只专注地清洗肩背、手臂。
黎泫闭着眼，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肌肤时，那细微的克制的停顿。
那种被人细细呵护的感觉，特别美好。
“阿煜，好喜欢你呀。”
萧煜呼吸本来很轻，闻言，喉咙仿佛一酸，低头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气息，拂过她湿润的颈侧。
“泫儿的喜欢，会一天天变浓么？”他忽然问，声音有些哑。
涓涓水流暖暖滑过她的手臂。
“唔，有人说，女子的喜欢会日复一日变浓，男子的爱，会越来越淡。”她侧着头，萧煜低着头，目光胶在一起，与他只隔着一层桶壁。
两人对视时，萧煜吻她额头，语气笃定，“不会，容易变心的男子不包括我。”
萧煜没再说话，只继续手上动作。
（已删）
萧煜忽然起身从一旁取来干净布巾，在热水中浸透，拧得半干，然后轻轻敷在她小腹上。
黎泫：“？”
“我不碰了。”他声音近在耳畔。
“嗯……”她应着，眼睫轻颤。
萧煜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手按着她腹上的布巾，另一手继续为她擦洗。
动作依旧轻柔，可呼吸却渐渐重了。
水汽朦胧中，黎泫能看见他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在烛光下翻涌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克制地，伺候她沐浴。
趁水还没凉，萧煜就将她从水中抱出，用宽大柔软的布巾裹住，仔细擦干，又为她换上烘暖的寝衣。
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很稳，眼神很专注，没有半分逾越。
直到将她安顿在床榻上，盖好被子，他才缓缓直起身。
烛光下，他额发微湿，眼底那片暗色更深，呼吸依旧有些不稳。
“等我回来。”
黎泫看着他离去，隐约听到男子压抑的呼吸，她仿佛感受到深埋在克制与隐忍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与欲。
莫名就有些期待来完癸水之后会多好玩。
她感觉疲惫，没等到他回来就睡着了。
萧煜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床边，女子躺在那，乖又安静。
满足、喜欢，充斥着胸膛。
萧煜躺到她身边，弄乱她乖巧的睡相，搂到怀里。
此时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萧煜有点心疼，给她盖好被子。
怎么女子要每月流血，让他的泫儿受罪。
……
这天午后。
黎泫刚从工部衙门出来，准备回府。
阳光有些毒辣，她撑了把素面油纸伞，慢慢走在熙攘的街市上。
身上是那天新买的水蓝色软烟罗长裙，料子轻薄透气，一层层叠色，在阳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走到街角，她脚步一顿。
前方不远处的药铺门前，站着两个人。
女子一身浅绿色衣裙，面容清秀，气质温婉，正是许婉清。
而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着墨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眉目英朗，此刻正低头与许婉清说着什么，神色温和专注。
黎泫认得那男子，她五年前见过，是镇北侯府的二公子，顾云升。
去年刚在边关立了战功，被萧煜封为昭武校尉，人称“小顾将军”。
听闻他近日回京述职，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
许婉清也看见了黎泫，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听师父说师姐回来了，只是没想好跟她见面。
许婉清轻轻拉了拉顾云升的衣袖，低声说了句什么。
顾云升转头看向黎泫，几乎瞬间就认出来了，满目震惊，当年他也是太子党的，见过黎泫，自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在下顾云升，久仰李大人名讳。”
“幸会，小将军。”黎泫对他点点头，有萧煜在，不担心他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顾云升左顾言他，最后什么都没说，随即点了点头，对许婉清说了句，“我在前面茶楼等你”，便转身离开了。
许婉清缓步走过来，在黎泫面前停下，福了福身：“见过李大人。”
黎泫文雅的笑容让许婉清愣了愣，师姐眼里没有丝毫隔阂，这是她不曾预料的。
“师妹不用见外，我们谈谈？”
“好。”如此，也好，许婉清说不清心里什么想法，从前是不知师姐对自己的想法，如今，察觉她依旧和从前一样，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两人进了街对面的茶楼，要了间临街的雅间。
伙计上了茶，便识趣地退下了。
雅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街市喧闹声。
黎泫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才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用细麻线装订的册子，轻轻推到许婉清面前。
“这是……”许婉清疑惑地看着那本册子。
“这是我这些年游历四方，搜集、整理的医案典籍。”黎泫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里面不仅有传统医术，还有一些我自创的、或是从别处学来的、与传统不同的治法。对心疾、疑难杂症，或有帮助。”
黎泫坦然大方地看向许婉清：“算是我对当年偷你玉佩的补偿。”
这件事，终于说出口。
许婉清的手微微一颤。
她看着那本厚厚的册子，又抬头看向黎泫，眼中很复杂，但对那册子的渴望掩饰不了。
许婉清慢慢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我没计较，既然你还叫我师妹，那我就喊师姐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件事真的很小。”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黎泫坦然又歉疚，“偷了你的玉佩，顶了你的功劳，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但这份歉意，是真的。”
许婉清轻轻拿起那本册子，指尖拂过封面粗糙的麻线，眼中浮起水光。
“其实，我曾经……”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曾经想过，如果当年，是我先一步到京城，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黎泫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可后来想想。”许婉清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自嘲，也有些释然，“我没有你的聪明，没有你的睿智，没有你那种……敢爱敢恨、不顾一切的勇气。”
“就算我先到京城，就算我遇见了皇上，大概……也不会发生像你们那样，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感情。”
黎泫有些惊讶她居然能想得那么深，这是她见过最正常的女主了。
许婉清看向窗外，目光悠远：“我想，我也要遇到一个人。一个……愿意把我事事放在心上，温柔、耐心、懂我、珍惜我的人。不需要多轰轰烈烈，只要细水长流，相濡以沫，就够了。”
黎泫看着她眼中那片温柔和期待，心中一动，轻声问：“是顾云升吗？”
原本的剧情里，顾云升只是萧煜手下的将士，没有说过他的剧情。
许婉清脸微微一红，却没否认，只轻轻点了点头。
“他很好。”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虽然不懂医术，但愿意陪我上山采药，愿意听我说那些枯燥的医理，愿意在我累的时候，给我一个肩膀。”
黎泫望着她羞红的脸，和眼中那片毫不掩饰的幸福，“那看来好事将近了？师父和我能喝喜酒了？”
许婉清羞意满满，“没有，哪有那么快？”
他们还在互相试探的时候。
“那我等你好消息。”黎泫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之前还以为你会怪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许婉清小心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玉面桃花金钗，美的令人窒息，“太贵重了。”
“这是我高中之前在沪城拍的，给你就拿着。”
师姐孤身一人那么多年，却依旧活的精彩，许婉清心里说不尽的羡慕。
“师姐和皇上已经重新在一起了吗？”
“暂时应该是。”黎泫没有多说。
许婉清翻了一下册子，整个人都沉迷进去，“那以后我不懂的可以来问师姐吗？”
黎泫吃了一口糕点，“可以啊，有什么事，去工部或李府，我会交代他们的。”
许婉清眼睛都没离开册子，点点头，“师姐还是那么好。”
……
又过了几天，黎泫终于解放了。
没了月经，觉得舒服多了，她自己洗完澡就上了床，和小八在聊天。
［你们搞地下恋情，咱们小继承人岂不是得当私生子？］
“萧煜说等颁布新的政策，会让我既能保留官职，也能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
小八回了一趟总部，所以失踪了一个月，此时回来，梨梨都要完成任务了［不愧是男主，这么敢想？］
黎泫确实很欣赏他的执行力，因为她的思想超前，和她待的久了，萧煜不可避免被影响了。
前天他说从她回来那天已经在谋算这件事。
她还夸他有先见之明，居然猜到她不愿意困在后宫之中。
“我困了，每天起那么早，什么时候上朝时间也能改一改就好了。”
［梨梨跟他说一声，他肯定愿意改。］
“下次提一提。”
黎泫长睫轻阖，眼皮打架，最终还是没撑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萧煜推开房门时，已是子时三刻。
他今日在御书房议事，耽搁了时辰。
本以为她还在等自己，可推门进去，却见床上的人侧躺着，睡的很香，月白色的寝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纤细的身子，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脚步一顿，呼吸微滞。
轻轻走到床边，他俯身，想为她掖好被子，可指尖触到那薄如蝉翼的料子时，动作却僵住了。
这是那天她挑的……
好漂亮。
萧煜盯着床上熟睡的人，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喉结滚动了一下。
“泫儿……”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寝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那件大红色肚兜细细的系带。
萧煜俊美清冷的面容上，那双深邃的凤眸瞬间燃起欲望。
他缓缓在床沿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肩头。
触感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和一丝独属于她的诱人体香。
泫儿是等他等的睡着了吗？
“好香……”他低声自语，像在感叹，又像在蛊惑。
男人指尖……。
萧煜的呼吸……眼中痴迷渐浓。
他俯身，吻上她。
舌尖轻轻舔过细嫩的手腕。
“好美……”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让泫儿等久了。”
床上的人依旧熟睡，可长睫却轻轻颤了颤，黎泫浑身酥麻，想阻止他又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萧煜没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已删）
“腰真细……”他喃喃自语，掌心缓缓摩挲，“一只手就……”
黎泫呼吸逐渐也乱了。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灼热的吻，他滚烫的掌心，他低哑的、一句比一句撩人的话语，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萧煜的吻越来越深，手也越来越不安分。
他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件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终于缓缓滑落。
烛光下，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白皙，圆润，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
萧煜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盯着那片美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渴望。
（已删）
“你……”她咬着唇，“你又趁我睡着……？”
萧煜漆黑的眸心映着她眼中欲拒还迎的娇媚，忽然笑着附身。
“嗯……”他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和更深的情欲，“什么叫又？我是第一次。”
黎泫踢了他一下，却像用足尖勾他的衣带，“骗人，你以为曾经在东宫我没发现吗？”
萧煜一愣，随即羞恼至极，年少时欲望比之更甚，但妻子是个不喜房事的少女，他只能趁她睡着迷晕了再暴露自己的欲望与渴求，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全都知道！
萧煜猛地堵住她的唇，不让她继续揭穿自己，将这个吻加深，加重，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疯狂和渴望。
这一次，黎泫没有再“装睡”。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如果当时，泫儿也像现在这样，戳穿我，肯定会……泫儿。”
黎泫就是顾忌这个才不敢说。
“现在，也……”
萧煜失控……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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