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太子妃背叛差点失去皇位后成一国之君的暴戾帝王（18）
“泫儿会习惯的。”萧煜目光却落在她易容后依旧清丽的侧脸上，眼底温柔，怀念，“往后，我们会常常出来。”
“顺便还能视察民情。”
“好呢。”黎泫亲了他的侧脸，“那我们去吃什么？”
“醉仙楼还在，你最爱的烤鸭依旧天天被哄抢。”
“来京城第一天，我去吃过。”
萧煜很遗憾没有早一点遇见她，在考场明明觉得熟悉，却没有让她停留。
“泫儿在沪城考试有没有被人刁难？”
“当然没有，我是谁？欺负我的早就百倍奉还了。”
马车在熙攘的街市上缓缓穿行。
外头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车马的轱辘声，混杂在一起，热闹而鲜活。
黎泫微微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头熟悉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京城变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街市依旧繁华，人群依旧熙攘，可那些熟悉的店铺，有些还在，有些已换了招牌。
她曾常去的那家糕点铺子，如今门前排着长队，显然是生意更好了。
“到了。”车夫在外头低声道。
马车在一座三层楼高的酒楼前停下。
楼体气派，飞檐翘角，门前挂着“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菜色精致，价格不菲，来往的皆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
萧煜先下车，然后伸手扶黎泫。
动作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
黎泫将手搭在他掌心，借力下车。
两人并肩走进酒楼，早有伙计迎上来，见他们衣着不凡，气质出众，连忙堆起笑脸：“二位客官，楼上雅间请——”
萧煜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伙计会意，引着他们上了三楼，进了一间临街的雅间。
雅间布置雅致，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窗边摆着几盆兰草，推开窗便能看见楼下繁华的街市。
“二位想吃点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有——”
“按老规矩上。”萧煜打断他，声音平淡。
伙计一愣，仔细看了看萧煜的脸，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躬身：“是、是！小人这就去准备！”
说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下了。
黎泫看向萧煜：“老规矩？”
萧煜在窗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含笑道：“这些年，我常来。点的菜，伙计都记得。”
她在他对面坐下，垂眸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水。
“笨蛋，知道你是想我了。”
“那泫儿要好好补偿我。”萧煜拿手帕沾湿水，给她擦了擦手，放唇边亲了亲。
“我……今天来癸水了。”黎泫看了一下菜单，记不清哪些好吃了。
萧煜拉着椅子，坐到她身边，“怪不得手有些凉，刚刚怎么不说。”
黎泫刚刚生怕他说包厢没试过，拉她即兴发挥，才说出来的。
很快，菜上来了。
伙计战战兢兢地将一道道菜摆上桌……脆皮烤鸭、龙井虾仁、东坡肉、清蒸鲈鱼、翡翠白玉汤……精致鲜香，摆盘讲究。
黎泫撑着下巴看着那些菜，全都是她爱吃的。
每上一道菜，萧煜都会用银箸夹一点，放在一个小碟里，递给身后侍立的随从。
随从接过，仔细检查，又用银针试过，确认无毒，才躬身退到一旁。
这是宫里的规矩。
帝王在外用膳，需有人试毒。
“泫儿想吃什么？”萧煜夹了一块虾仁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尝尝还是不是这个味。”
黎泫看着碟子里那块鲜嫩的虾仁，“啊”
萧煜仿佛回到了从前，夹起来，轻轻放她嘴里，随从侍卫转过身。
侍卫：谁能告诉他，状元和皇上之间，怎么这么暧昧！
“好吃，比以前的好吃。”
萧煜拿筷子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一会去翠衣阁吗？我买下来了，以后会优先做泫儿的衣服。”
“好啊，我衣柜里几乎都是轻便的常服，一件裙子都没有。”
为了方便赶路，黎泫从沪城来京城考试，一直都只带一个小包袱住客栈，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让她没空也没兴趣去逛街。
萧煜又给她夹了东坡肉、清蒸鲈鱼，亲手撕下一只鸭腿，拿着给她吃。
黎泫本来只是逗他，没想到被他当喂猫一样，吃了小半桌菜。
“饱了饱了，我吃不下了~”
萧煜擦擦嘴，招手让伙计撤了菜，又上了茶点和水果。
享受一番，他们就去翠衣阁了。
翠衣阁在城南最繁华的街上，三层楼高的铺面，飞檐翘角，门前挂着“翠衣阁”三个鎏金大字，阳光下熠熠生辉。
铺子专做富家女子衣裳，从绫罗绸缎到丝棉蚕丝，从日常衣裙到华服嫁衣，应有尽有，且样式新颖，做工精细，深得京城贵女喜爱。
马车在铺子前停下。
萧煜下来以后只牵着她的手，径直走进铺子。
“比以前更漂亮了。”
铺子里宽敞明亮，四壁挂着各式各样的成衣，颜色鲜亮，料子光洁，在从大门透进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几名衣着体面的妇人正在挑选布料，见他们进来一愣，这男人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墨绿色缎面袄裙，头上簪着金步摇，见有客来，连忙堆起笑脸迎上来。
可当她看清萧煜的脸时，笑容猛地僵住，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公子——”只是记着东家的话，定了定神。
“不必声张。”萧煜淡淡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是……”掌柜的连声应着，躬身退到一旁，跟在身旁伺候。
旁边那位女子是皇上喜爱的女子？？
难道是皇后？
萧煜牵着黎泫，在铺子里慢慢逛着。
“这个如何？”萧煜拿起一匹水蓝色的云锦，料子柔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黎泫看了一眼，点头：“更喜欢青色。”
萧煜挑了青色的云锦递给身后的随从：“记下。”
又走到另一处，拿起一匹月白色的软烟罗，料子轻薄柔软，几近透明：“这个做寝衣，应该舒服。”
“那我们一人一件，做个情侣装。”
萧煜听到情侣装，眸心含笑，刚在一起时她也说过这个词，做腰带都要做同色系的，说明眼人看他们穿着就知道是一对。
“嗯，这个主意不错。”
萧煜又将料子递给随从。
两人在楼下转了一圈，随从手中已抱了七八匹料子，颜色各异，料子都是上好的云锦、软烟罗、天蚕丝，价值不菲。
掌柜的站在一旁，勤勤恳恳记下哪块料子做内衬，哪块做罗裙。
“楼上看看？”萧煜看向黎泫。
“二楼是卖什么的？”黎泫踩着木板楼梯往上走。
二楼比楼下更宽敞，布置也更雅致。
四壁挂着成衣，多是些华服嫁衣，颜色鲜艳，绣工繁复。
正中摆着几排架子，上面挂着的却是……寝衣、肚兜、亵裤之类的贴身衣物。
颜色鲜亮，料子轻薄，样式……大胆。
萧煜目光扫过架子上各式各样的小衣服，神色平静，可耳尖却微微泛红。
他转身，咳咳两声，语气无辜，“我不知道。”
黎泫眨巴眼睛，这有外人在，确实尴尬。
“我先下楼，泫儿慢慢挑。”萧煜走之前还把堵在楼梯的随从赶下去，让掌柜好好伺候黎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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