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卷走五十亿差点破产后崛起的大佬（15）
只是沈寂没想到，陈铭还在整理符合黎氏的合同时，京市商圈被一则消息搅得天翻地覆。
黎氏集团发布公告，宣布“因公司战略调整，将业务重心暂时转移至海外市场”。
公告措辞谨慎，只说是“暂时转移”，并未提及“退出”。
可消息传到媒体那里，却彻底变了味。
他们仿佛不嫌事大，故意扭曲事实。
#黎氏集团宣布退出华国市场！
#LX品牌创始人黎泫彻底放弃国内市场，转战欧洲
#黎泫生气连夜离开京市！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瞬间席卷各大财经媒体和社交平台。
配图是黎泫在巴黎卡而挪新闻发布会上的照片，她一身香槟色高定长裙，站在品牌全球总裁身侧，面对全球媒体的镜头，笑容得体，从容不迫。
“是的，未来几年我会将工作和生活的重心都放在欧洲。”视频里，她用法语回答记者提问，语调优雅流畅，“LX品牌很高兴能与卡而挪这样的传奇品牌合作，这是我们全球化战略的重要一步。”
镜头推近，她琥珀色的瞳孔在闪光灯下亮得像淬了火的宝石。
“至于华国市场。”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公事公办的弧度，“暂时会作为次要市场来运营。”
她的原话是“暂时作为次要市场运营”。
可传到国内，经过几轮转载和解读，就变成了“黎泫宣布彻底退出华国市场，未来几年定居欧洲，暂无回归计划”。
沈寂看到这条新闻时，正在沈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开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灰蒙蒙的天空，会议室里坐满了高管，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他的指示。
可沈寂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看着她优雅从容的笑容，听着她用流利的法语说着“未来几年重心在欧洲”。
他看到了下面那些夸大其词的报道。
“彻底退出”、“逃离”、“定居欧洲”、“暂无回归计划”。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他心脏最软的地方。
两天没见人影，她也不来找他，原来是出国了还不打算回来了……
原来之前的温存，她主动的吻，她说的那些似是而非，让他心生希望的话，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为了稳住他，为了顺利脱身，为了能毫无顾忌地远走高飞。
怪不得她一直不愿意给他一个明确的承诺。
怪不得她说“一面镜子碎了就补不好了”。
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好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再次抽身离开，这次是彻底的，连华国市场都不要了，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留给他。
沈寂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铭，你来开这个会。”沈寂拿起椅背的外套，匆匆往外走。
他打了黎泫的电话，可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
“为什么又要骗我。”男人站在电梯里，紧握着手机，一遍遍地打，只有关机的机械音传来。
她的主动和默许，当时他以为那是希望，是重新开始的可能。
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她最后的温柔陷阱。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黎泫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化不开的黑暗，和偏执的疯狂。
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碎裂的心上。
大门的落地窗映出他此刻的身影，高大，挺拔，却笼罩在一层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里，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名下私家侦探社的电话。
电话秒接。
“先生有什么事吩咐？”
“查黎泫现在的具体位置。”沈寂声音平静，一字一字地说。
没多久对面就说，“黎小姐一个小时前坐上回国的飞机了。”
怪不得会关机。
这次，她别想再逃。
永远，都别想。
*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沉静的夜色与云海。
黎泫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难得有片刻松懈，刚结束在巴黎与卡而挪高层完成最终签约，很累，她正陷在浅眠中。
意识深处，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紧迫感：【宿主，醒醒。】
黎泫眉心微蹙，并未睁眼，只在意识中懒懒回应：“嗯？”
【检测到关键数据异常波动。】系统说【男主状态更新：爱意值80，执念值100，黑化值50。警告：黑化值首次突破阈值，仍在持续上升。】
黎泫倏然睁眼。
机舱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阅读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她琥珀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清晰地映出愕然。
“沈寂黑化了？”她下意识低语，随即又摇头，“不可能，我才离开两天。”
她与沈寂分开后当夜便直飞巴黎，投入繁忙的商务议程，根本无暇也未曾分心关注国内舆论的发酵与扭曲。
在她预想中，她忙完回国时就去找沈寂。
“小八。”黎泫坐直身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查一下，我离开后国内发生了什么？尤其是与沈寂相关的信息。”
系统根本不懂什么叫媒体的嘴巴，查了一下说【没发生什么啊，男主只动用他掌控的所有渠道，到处找你的行踪。】
这不像是沈寂一贯的风格，他固然偏执，但在商业和私人事务上通常精准而克制，如此大张旗鼓、不计代价的搜寻，透着一种反常的焦灼与失控。
舷窗外的云层厚重，如同她此刻骤然阴郁的心情。
她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敲。
两天，仅仅两天。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沈寂黑化数值飙升到临界点？
……
飞机落地时是傍晚，她戴着墨镜，穿着米色绸缎衬衫和商务黑色短裙，细白的长腿下踩着高跟鞋从VIP通道出来，优雅且冷艳，身后只跟了一个女助理。
机场外，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已经等在路边。
助理上前拉开车门，黎泫弯腰坐进去，摘下墨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黎小姐。”司机转过头，却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司机，“沈先生让我来接您。”
黎泫动作一顿，手伸的挺长啊，还动到她的私人车上面了。
“晓茹，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助理见此，有些担忧，得到她没事的眼神才点点头，自己去打车了。
黎泫抬眼，看向后视镜里司机那张平静的脸，约莫三十岁，晒的有点黑，一脸煞气，一看就不好惹，又看了看车窗外，这不是去市区的路。
“去哪？”她问，声音很淡。
“沈先生在等您。”司机回答，依旧恭敬，但语气不容置疑。
黎泫没再说话，正好她也想见见沈寂。
车子开得很快，穿过市区，上了高速，最后停在港口。
夜色已经浓了，码头上灯火通明，那艘熟悉的邮轮灯光闪烁，静静停泊在岸边，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司机拉开车门：“黎小姐，请。”
黎泫下车，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抬眼，看向游轮顶层那间亮着灯的套房窗户，结合小八说的话。
她好像猜到是因为什么了。
沈寂……以为她不回来了？
“他还真是……”她喃喃，没说完，抬步走上了舷梯。
顶层套房的门虚掩着。
黎泫推开门，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壁灯和落地窗外的月光提供着昏暗的光线。
沈寂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正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
“沈先生好兴致。”黎泫靠在门框上，语气慵懒，“大晚上请我来游轮上吹海风？”
沈寂没回头。
他只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这样才有勇气转身看向她。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他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她。
“黎泫。”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嘶哑，“你想永远离开，再也不回来了，是不是？”
“我怕你以后又反悔，倒不如及时止损。”黎泫故意不说原因，挑眉：“况且，明明是你先封杀我的，现在倒打一耙？”
沈寂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一丝笑容。
他走过来，一步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黎泫的神经上。
直到他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我不会反悔的，泫泫你不能这么揣测我。”他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依恋且偏执，“我只是后悔没有早一点看穿你的想法。”
黎泫没动，只是抬眼看着他。
“这艘船上，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沈寂继续说，手指从脸颊滑到她的脖颈，然后向下，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你想出去，门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指用力。
“刺啦——”
衬衫的纽扣崩开，布料被撕裂，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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