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卷走五十亿差点破产后崛起的大佬（13）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那滚烫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她身上。
“怎么？”沈寂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嫌我了？”
黎泫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沈寂。”黎泫忽然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在意这个吧？”
“我只是想象不到……”
沈寂手捂住她的嘴巴，手心湿漉漉的都是她呼出的热气。
他眼神漆黑忧郁，“黎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的，以前你会害羞躲过去的。”
沈寂突然想到，“在国外八年，是不是……”
黎泫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在心上，“对，见过的男人比你想象的多，开放点，很正常，不是吗？”
正常？
沈寂盯着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来多年前，他还住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的时候。
夏天很热，他洗完澡只穿了条运动短裤出来，黎泫正坐在小沙发上吃西瓜，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
那个时候，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会脸红。
他那时爱她爱到骨子里，会很想和她有肌肤之亲。
很多次。
在她窝在他怀里看电影的时候，在她踮脚给他系领带的时候，在她笑着喂他吃水果的时候。
少年人的欲望来得汹涌又直白，他吻她，抱她，手探进她衣摆，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可每一次，她都会轻轻推开他，说：“沈寂，等一等。”
等什么？他当时不懂，只是以为她害羞，或者没准备好。
他尊重她，哪怕忍得再难受，也从没强迫过。
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是没准备好。
她是不想要。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有未来。
所以那些脸红，那些闪躲，那些欲拒还迎，只是演来拒绝他的，演给那个傻乎乎相信爱情的沈寂看。
可现在，她躺在他怀里，用这么轻松的语气问他“还有第一次吗”，说她“在国外很开放”。
沈寂忽然觉得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黎泫。”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
“我到底怎么了？”黎泫打断他，手指从喉结滑到他胸口，指尖隔着衬衫，轻轻点在他心口的位置，“我只说见过，没说上过呀，我只碰处男，你是吗？”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还是说，沈先生现在还很纯情，只想谈情，不想……”
沈寂要被她逼疯了，低头咬着她唇。
……
……
……
沈寂喘息急促，在她耳边低喃，说了一句让她震惊的话，“……”
她的吊带裙被勾着滑落。
“嗯……沈寂，……”
黎泫想放纵一下的。
沈寂一直以为，她当年不让他碰，是因为害羞，是因为珍惜。
他怎么会知道，那是因为系统有规定——在小世界任务期间，宿主不得与目标人物发生实质性关系。
因为她是女配，而他是男主，那是底线，是红线，是任务完成前绝对不能碰的东西。
所以她忍了。
忍了整整三年。
天知道当年十八岁的沈寂，顶着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身材好到爆，每次洗完澡只穿条短裤在她面前晃的时候，她有多想扑上去。
可她不能。
她只能装害羞，装纯情，装出一副“我们要等到结婚”的贞洁烈女模样。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就在沈寂解开两颗纽扣透透气时。
他的手机居然又响了。
他耳朵红，脸色却冷淡地拿起手机，发现是爷爷的。
电话那头的沈老先生语气特别冲，“阿寂，你马上给我回来，你看你在网上闹成什么样了？”
“这天底下是没有女人了吗？一个背叛你的人，你就非要跟她纠缠不清！”
“我的事，爷爷最好不要插手。”沈寂语气含霸道与威胁。
黎泫从他怀里滑下来，高跟鞋在地面站稳。
她理了理裙摆和吊带，又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从容得像刚才那个吻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沈寂勾着她的腰不让她走，把电话关了再开勿扰。
“别走，就让我抱一会。”沈寂确实没想干什么的，他们的第一次，不能在这种小地方里。
他眼睛红得吓人，平复着心里的焦躁与欲望。
“我们去镇上吃个饭吧。”黎泫提议。
“好。”沈寂放开她，黎泫打开门，他就跟在她后面出去。
“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换件衣服。”
沈寂看见颜色深了一块，耳尖红红地离去，步伐沉稳，佯装镇定。
黎泫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唇瓣红肿，脖子上还有几处暧昧的红痕，是刚才沈寂吻她时留下的。
她看着那些痕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沈寂第一次吻她的样子。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他们在出租屋的天台上看夕阳。
她靠在他怀里，吃草莓味的甜筒，他忽然低头，很轻很轻地吻了她。
那个吻青涩，笨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和珍重。
吻完，他红着脸，小声说：“黎泫，你别离开我。”
她说：“好。”
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是会先答应他。
沈寂换完衣服下来，陈铭发来消息，说那个爆料账号已经查出来，是沈家一个旁系子弟搞的鬼，已经被处理了。
沈寂回了个嗯表示知道了。
黎泫站在门口等着他，他走得快，到她跟前时，气息还很稳，只是额角在日光下渗出一点细密的汗意。
他换了身浅烟灰的亚麻衬衫，同色系的长裤，手里拿着一把折叠伞，也是浅灰的，与他一身倒很相配。
沈寂将伞递了递，声音不高：“太阳有点大，要不要撑伞？”
黎泫抬眼看了看天，日光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我又晒不黑。”她很久之前已经用积分换了一个晒不黑的白瓷肤色。
可沈寂不知道，他执着伞柄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强光下几乎有种半透明的质感，确实不像会被晒黑的样子，可他记忆里那个怕晒的女孩，印象太深。
“以前你出门，明明会带伞遮阳的。”沈寂与她并肩，手犹豫着想去牵她，结果她两只手拿着手机在打字。
沈寂试图用曾经的回忆拉近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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