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用最原始的方式扭打在了一起
第一百五十章 用最原始的方式扭打在了一起
皇后先是一怔，显然没能立刻领会那话的意思。
可当她对上姜晚栀那双促狭又明媚的眸子，看着那毫不掩饰的戏谑时，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骑为何意。
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从未听过如此不知廉耻的言论！
更何况这话还是从一个贵妃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
“你简直……”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晚栀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知羞耻！”
“啊对对对。”
姜晚栀懒洋洋地应着，脸上的笑容要多敷衍有多敷衍，“您给自己下药，觊觎陛下，您最知道羞耻了。”
“姜晚栀！你这个贱人！”
皇后像是疯了一般，掀开身上的锦被，从床上猛地扑了下来，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指甲长长的，直直冲着姜晚栀那张明媚的脸抓了过来。
这是要毁了她的容！
姜晚栀眼疾手快，脚下灵巧地一侧，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皇后的扑击。
她顺势抓住皇后探过来的手腕，反手一推。
皇后本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还没站稳，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殿内回响，格外响亮。
姜晚栀甩了甩自己被震得发麻的手，冷笑一声：“疯狗乱咬人，也得看主人是谁。”
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皇后的理智。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不管不顾地再次冲了上来。
“本宫杀了你！杀了你！”
这次姜晚栀没躲，于是两个女人，一个贵妃一个皇后，就这么用最原始的方式扭打在了一起。
没有章法，没有武功，全凭本能。
你薅我头发，我扯你衣领；你掐我胳膊，我挠你脸。
皇后虽然占了个先发制人的疯劲儿，可昨夜中药泡冰水，今日又粒米未进，身子早就虚透了，哪里架得住姜晚栀？这具身子自幼在边关长大，骑马射箭样样来，平日里又被顾云峥养得气色红润。
她一把薅住皇后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不过三两个回合，战况就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姜晚栀仗着自己力气大，一个巧劲儿把皇后掀翻在地，然后……十分没有形象地一屁股骑了上去。
她利落地压住皇后还在疯狂挥舞的两只手，对着那张已经肿起来的脸，毫不客气地左右开弓。
“啪！”
“让你给我下毒！”
“啪！”
“让你觊觎我男人！”
“啪！”
“让你算计皇后之位！”
“啪！”
“让你逼顾云峥！”
“啪！啪！啪！”
“还骂我不知羞耻？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不知羞耻！”
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守在殿门口的青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进去看了一眼。
然后，她就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她家贵妃娘娘此刻正英姿飒爽地骑在当朝皇后的身上，发髻散乱，一巴掌一巴掌地往皇后脸上扇？！
而皇后那边，发髻散得像个鸡窝，脸上高高肿起，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青芷：“……”
她瞳孔地震，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但只用了一秒钟，她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还十分体贴地将殿门关上，挺直了腰板像一尊门神似的守在门口，隔绝了所有可能前来打扰的视线。
殿内，皇后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呜咽，再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姜晚栀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发髻散乱，衣衫不整，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一张小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感叹道：“打架可真是个力气活。”
青芷连忙迎上去，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鬓发，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她身后的殿内瞥了一眼。
“娘娘，皇后她……她怎么没动静了？”
青芷咽了咽口水：“您……您该不会是把皇后给……打死了吧？”
虽然陛下宠娘娘宠得无法无天，可那毕竟是皇后啊！这要是真死了，牵扯可就大了去了！
姜晚栀闻言，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胡说什么呢，本宫下手有分寸。”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慢条斯理地道：“还有气，晕过去了而已。”
“去给她传个太医吧，别回头真死在这儿了，赖我头上。”
杀人她是万万不敢的，但让皇后吃点皮肉之苦，她还是乐意至极的。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青芷跑远的背影，姜晚栀这才觉得手心火辣辣地疼，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抬脚往姜霁川所住的院子走去。
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只隐约记得贼人把他扔在了自己床上，哥哥为了不伤她，拿剪刀刺伤了自己。
记忆中他流了很多血，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
姜霁川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入眼便是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日头。
他眯了眯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只觉得浑身疼得像被碾过一样，腿上、后背，哪哪都疼。
目光慢慢聚焦，便看见床边一道发髻散乱、衣衫微皱的纤细身影。
他愣了两息，以为自己在做梦。
又使劲眨了眨眼，还是那张脸。
他的屋子，他的床，栀栀坐在他床边。
姜霁川猛地坐了起来，牵动腿上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可他顾不上，上下打量着她：
“栀栀？你怎么这副模样？！跟谁打架了？！”
姜晚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发髻：“……跟皇后。”
“哥你别紧张，我打赢了。”
“昨夜她往我晚膳里下药，想害我们，还连带着算计陛下。我刚刚找她算账去了，给她了个教训。”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去皇后宫里揍人跟去御花园摘朵花一样稀松平常。
姜霁川沉默了三息，“……你一个人？”
“不然呢？”姜晚栀眨眨眼，“我又不是打不过她。”
姜霁川深吸了一口气，牵动身上旧伤，又疼得抽了抽嘴角。
他盯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可是皇后，她犯了错有宫规约束，你二话不说就把她打了，陛下那边……”
“陛下知道。”姜晚栀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得意，“他说交给我，只要人不死就行。”
姜霁川：“……”
他缓缓躺了回去，闭上眼，不仅觉得身上疼，连头也跟着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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