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SSS级的灵光一闪
这段时间，他虽然人在外面，却没少收到触发【灵光一闪】的提示。
研发不断取得突破，对研发人员来说，没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参与的技术逐渐变成现实，更能提升他们对公司的信心。
偏偏就在这几天，天工又因为员工待遇的事情在网上火了。
亲戚朋友也主动给他们发消息。
“网上那个天工电子，是不是你们公司？”
这种来自外界的关注和认同，影响比涨工资还要明显。
整个研究所的员工能力和忠诚度都大幅提升。
普通员工已经消失，最低都是A级，而且只有几个。
如今整个项目组还没触发【灵光一闪】的人，只剩不到十个，只要这几人也全部触发，【科技领航】就会触发，这才是陈默期待的东西。
936Wh/kg足够厉害，但系统可是说了，【科技领航】能突破现有科技体系，开辟新的方向。
沈砚并不知道陈默在想什么，见他半天没有说话，继续道：“这次让你回来，还有一件事。”
“这路线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沈砚摇摇头，“是接下来怎么走。”
“现在这套体系，我们已经做了初步的综合评估。”
“材料供应没有问题，不过成本比较高。”
陈默问道：“多高？”
“如果按照实验室现在的采购价格算，没有意义。”沈砚说道，“但我们按照未来规模化采购、工艺成熟以后重新估算了一遍。”
“最终电芯成本，大概比现在高端三元锂高百分之二十。”
“一点二倍？”
“对。”
陈默甚至觉得这个成本不算高，性能超出三倍多，但成本只高这么点。
沈砚继续道：“当然，实验室技术和大规模量产之间还有一段路，但至少从现在掌握的数据来看，没有发现无法解决的障碍。”
“换句话说，它具备产业化的可能。”
陈默却没立刻回应。
如果现在把雷池的数据公布出去，手机、无人机、机器人、高端电动车、航空航天……很多行业都得炸。
换成其他企业，走到这步，恐怕已经准备建设产线、联系客户，开发布会。
可陈默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些。
他又看了眼系统，还有最后几个人，只差最后几个人。
陈默忽然抬起头。
“沈教授。”
“嗯？”
“这套方案留下。”
沈砚点头：“当然，接下来我准备工程化验证，首先……”
“但研究继续。”
沈砚的话停住了，他抬头看向陈默。
“什么意思？”
“936这套方案，该做工程化验证就做工程化验证。”陈默把报告合上，“但研发继续往前做。”
沈砚看着他，想确认自己有没有理解错。
“你还想继续提高能量密度？”
“不只是能量密度。”陈默摇头，“继续找新的方案。”
“看看还能不能做得更好。”
沈砚沉默片刻。
“陈总。”他的语气认真不少，“这是九百三十六瓦时每公斤。”
“我知道。”
“它已经具备产业化的可能。”
“我也知道。”
“可以这么说。”沈砚看着他，“只要后续工程化没有出现我们目前没有发现的问题，仅凭这项技术，天工足以成为全球最顶尖的电池企业。”
陈默笑了。
“那不是挺好吗？”
沈砚一时没接上话。
“既然936这套方案可以，那就留下来。”陈默笑道，“它能给公司赚钱，也能证明你们这段时间没有白忙。”
“但沈教授，这才多长时间？”沈砚看着他，“你已经把九百三十六瓦时每公斤的电芯摆到我面前了。”
“这足够证明，当初把这个项目交给你，我没有看错人。”
“钱，公司继续给，设备，需要什么就买。”
“你只需要带着研究所继续往前走。”他看着沈砚，语气平静，“我相信你能走得更远。”
沈砚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老板。
雷池只要公布出去，就足以让无数资本、企业、媒体蜂拥而来。
换成绝大多数老板，现在考虑的第一件事，都会是怎么把它变成产品、订单和利润。
可陈默没有催他们赶紧量产，他只是告诉自己，继续往前走。
沈砚低头看着手里的报告。
936Wh/kg。
这个数字放在一个月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这一刻，他也觉得，好像确实没必要停在这里。
“行。”沈砚重重地点点头，“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们就继续往前走。”
也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陈默眼前，一道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沈砚忠诚度提升+2。】
【当前忠诚度：85】
陈默眼睛微亮。
下一秒，新的提示紧跟着弹了出来。
【特殊事件已激活——灵光一闪】
【该员工将在未来一周内，于研发过程中随机触发一次灵光一闪。】
看到这里，陈默嘴角差点没压住。
沈砚，SSS级，整个雷池项目的负责人，终于也要触发了。
陈默看向沈砚：“行，那你们继续忙。”
“好。”沈砚点点头，“后面的路线我重新梳理一下，有进展我再通知你。”
“嗯，不急。”
说完，他便离开了测试区。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在研究所里逛了起来。
一路上，不时有研发人员跟他打招呼。
“陈总。”
“陈总回来了？”
“陈总好。”
陈默笑着回应，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
系统界面被他调了出来，一个个提示从眼前划过。
【忠诚度：91】
【忠诚度：88】
【忠诚度：90】
……
这些都已经触发【灵光一闪】。
他继续逛，很快，一个提示停在了陈默眼前。
【忠诚度：83】还差两点。
再往下，【忠诚度：84】差一点。
【忠诚度：82】
【忠诚度：84】
陈默一路逛下来，心里有了数。
剩下的人里面，最低也已经超过了80，距离85，不过差上几点。
以前项目组几十号人没有达到要求，他还能慢慢等，既然只剩这么几个……那自己就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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