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太帅了九千岁(44)
殷九渊:“这样不够。”
穆惜苒心里暗笑,知道这人得寸进尺。
她适时起身,对着御座福了福身,语气得体:“陛下,臣妾略感不适,想去偏殿更衣稍歇。”
皇帝摆摆手应允,她便从容退出了太和殿。
刚到偏殿暖阁坐下没片刻,门外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殷九渊推门进来。
守殿的宫人很有眼色地退到廊下,阖上了厚重的帘幕,关上了门。
没等穆惜苒开口,殷九渊已经大步走过来,伸手便将人抱了起来。
穆惜苒顺势环住他的脖颈,一双玉腿轻轻环住他的腰。
裙摆垂落,荡开一圈柔和的弧度。
烛火昏黄,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出半面阴影。
男人低头吻下来,先是蹭过她眼尾那颗朱砂似的泪痣,再衔住她的唇。
比大殿上的克制要深沉得多,带着点讨要补偿的意味。
穆惜苒闭着眼,指尖插进他冠下的发丝里,任他索取。
一吻作罢,殷九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指尖摩挲着女人泛红的唇瓣,这才满意了些,缓缓道出实情:“皇帝被下了蛊。”
“是南疆的牵机蛊,我想让他说什么、做什么,他就会照做。”
“今日看着气色好,不过是蛊虫催出来的假象。”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冽,“蛊虫在啃食他的五脏六腑,等吃得差不多了,他会彻底清醒过来。”
“到时候,他会清清楚楚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衰败溃烂,尝遍极致的痛苦,再死去。”
“这是他欠殷家满门的,该还了。”
穆惜苒听完,神色没太大波澜,只轻轻“嗯”了一声:“原来如此。”
殷九渊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苒苒,我这样,可怕吗?”
穆惜苒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烛火映在她眸子里,亮得惊人。
她点点头,说得坦然:“可怕。”
话音顿了顿,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笑了笑:
“可若是我征服了这样可怕的你,这世间,就再也没有能让我害怕的东西了。”
殷九渊低笑一声,夸赞道:“我的苒苒,嘴真甜。”
说完,扣着穆惜苒的后颈又深深吻了下去。
直到她唇瓣发麻、呼吸微乱才肯罢休。
等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太和殿时,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
殷九渊唇色比先前更艳,泛着薄红;
穆惜苒的唇瓣也微微红肿,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席间大臣垂着眼,喜欢殷九渊的女子们攥紧了帕子,谁都心知肚明方才偏殿里发生了什么,却没一个人敢抬头多看。
穆惜苒安然坐回席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
背叛皇帝这种事,早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可心虚的了。
殿内歌舞正酣,忽然西域名列首位的使臣起身出列,操着生硬的中原话躬身道:“久闻殷大人威名,外臣特备薄礼,还望大人笑纳。”
话音落下,随从捧着一柄短刀上前。
那刀鞘由玄铁锻打而成,嵌满细碎的红宝石与绿松石,缠枝纹路蜿蜒而上,刀柄裹着深海鲛鲨皮,末端坠着墨色玉穗。
一眼望去精致华贵,锋芒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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