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帅了九千岁(24)
“每往上走一步,脚下都踩着尸骨。有想害我的,有挡我路的,血溅在紫袍上,擦干净了,第二天照样站在金銮殿上,受百官跪拜。”
说到最后,殷九渊的声音里染上浓重的苦涩。
明明语调没什么起伏,可穆惜苒就是觉得心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苦又涩。
殷九渊凝视着她开口:“这是本座第一次,对别人说这些。”
穆惜苒沉默片刻,抬眼迎上他的视线,问:“你就不怕我转头告诉别人?不怕我拿这些过往做文章,反过来拿捏你?”
殷九渊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裹着戏谑:“小没良心的,你大可以试试。”
穆惜苒抬眼看向他:“那我听完了你的心事,做了你的倾听者,你总该为我做点事吧?”
殷九渊眉梢微挑,扣着她腰的手收紧:“穆惜苒,这种时候,你不该说些安慰的话吗?”
穆惜苒眨了眨眼。
她本来觉得,对殷九渊这样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故作平常、不把他当可怜人看,反而是最好的安慰。
可看这架势,这人分明就是想听些酸话。
殷九渊低头看着她,道:“需要。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这种时候,该说些安慰人的话,表达一下你对我的爱意。”
穆惜苒:“……”
行吧,演戏谁不会。
她立刻收敛了神色,眉眼间瞬间染上担忧,抬起袖子掩住半张脸,话音带着哭腔:“苒苒好担心大人……九渊哥哥,你从前一定吃了好多好多苦吧。苒苒想着,心疼得心都要碎掉了……”
她演得逼真,肩膀微微发颤,袖子底下却悄悄抬眼,偷瞄殷九渊的反应。
殷九渊垂眸看着她,心里清楚这女人是装的。
可她的演技是真的好。
若不是他知道穆惜苒流泪是被他逼迫的,说不准真要被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骗过去。
可即便知道是演的,看着她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羽上摇摇欲坠的样子,殷九渊心口还是莫名软了。
她哭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
殷九渊忽然低头,精准地吻住了穆惜苒的唇。
穆惜苒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殷九渊手臂扣得死紧,胸膛硬实得像块磐石,根本推不动。
男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裹挟着冷香,带着攻城略地的侵略性。
起初穆惜苒还拧着身子挣扎,可势头渐深,裹着强势的温柔像潮水似的漫上来。
穆惜苒慢慢卸了力气,心里想,既然躲不掉,不如坦然受着。
她不再抗拒,反倒微微仰起脸,顺着他的力道回应。
殷九渊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指尖扣着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加深。
末了还轻轻要了下她的纯,像在惩罚她方才的推拒。
穆惜苒当即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报复的狡黠。
她本以为殷九渊会退开,谁知这一下反倒像点燃了引线。
男人呼吸骤然沉了下去,扣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吻势陡然变得更凶更烈,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灼热起来……
男人似乎格外吃她这一套,越凶、越带刺,反倒越能勾得他失了分寸。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穆惜苒靠在他肩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连眼尾都沾了点湿意。
殷九渊声音里带着餍足:“你输了。”
他指尖擦过穆惜苒红肿的唇,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
穆惜苒没力气跟他争论,摆了摆手:“是是是,我输了。快放我下来。”
殷九渊也没为难她,松了手让她站稳。
方才这一吻,竟轻而易举地解了他积攒多日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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