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出兵幽州,初战
可能是医疗条件的落后,也可能是社会环境的恶劣。
这个时代的小孩夭折率很高,哪怕是达官贵人也难以避免。
就拿至高无上的皇帝李世民来说,他总共有14个儿子,3个夭折。
皇帝的儿子都会夭折,那其他当官贵人和民间普通百姓,更不用说了。
所以李象很重视高初珍说到的秘方,拿到之后就让孙思邈检查。
孙思邈没见过这样秘方,说是要一些时间才能确定。
李象肯定是等不了的,也不用特意等。
让刘倩拨一笔钱给柳瑞雪和两倍的钱给徐慧后,李象就准备出征了。
离开前,李象找苏婉儿聊了会天,叮嘱她整顿宗教注意安全,出门的时候多带些护卫。
苏婉儿心中感动:“我的活动范围大抵都是在齐州,殿下打仗凶险才需要更注意安全。”
李象颔首,留恋望了眼她曼妙的身材,告辞离去。
夏天来了,气温已经上来,穿着也单薄了许多,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总是忍不住多瞄。
眨眼五天的时间过去。
这一日,李象和苏定方以及秦元姗和薛仁贵出发。
大军总共两万,马车运输着炮台和粮草,在历城百姓的欢送下离开。
这次出征有朝廷的圣旨,齐州的百姓知道李象率兵镇守幽州,都有些激动。
“干他娘的,给异族狠狠教训!”
“齐王威武,百战百胜,灭掉异族!”
“我们等着殿下和士兵们凯旋而归!”
可能是这两年齐州在海外战场取得的胜利,齐州百姓对薛延陀等草原民族也鄙夷得很。
以为只要李象带兵攻打过去,就能将他们赶走,就能取得胜利,对李象的崇拜已经有些盲目。
“殿下有齐州百姓的支持,已然立于不败之地。”苏定方望着热情的百姓,感叹道。
“若是此战败了,恐怕会是另一种景象。”李象一边和百姓挥着手,一边回应苏定方。
“我们不会败。”苏定方沉吟了片刻,郑重道。
他们不仅不会败,还会大胜。
用一场大胜,让大唐,乃至整个天下,都想起齐王和他的名字。
两万大军离开齐州,往幽州的方向赶去,白天赶路,晚上安营扎寨,花费将近十天时间,才到幽州城外。
李象有些感慨,大唐的疆土太大了,在科技严重落后的年代不见得是好事,譬如唐末藩镇格局,一定程度也是因为疆土太大导致。
比如地方作乱,朝廷中央军想要去平乱,点军、准备粮草、赶去平乱,花儿都谢了,叛军都不知道取了多大的胜利。
若是这次火铳凶猛,令两国仓皇而逃,也不占他们土地,让他们奉上巨大的财宝就行。
草原之上没有城堡,牧民都是顺着河流而生,想要殖民太过麻烦。
幽州城大门紧闭,李象大军在安全防卫内让人前去通报。
等了一炷香左右,幽州城城门打开,一行人从里面出来。
“末将幽州都督张士贵率领上下,拜见齐王殿下。”
张士贵和幽州城的将士朝李象作拜。
“免礼,战局如何?”李象翻身下马,打量着这位名将。
五十多岁的年龄,看着挺健朗的,和年龄有些不符,怪不得还能镇守幽州。
“不是很好,昨天薛延陀差点破城,城中的粮食也快用完。”张士贵一脸沉重道:“殿下请先随末将进城,免得薛延陀骑兵绕过来偷袭。”
幽州城很大,很雄伟,城墙就有将近十米高。
这种边境之称非常坚固,估计就是炮火轰炸也一时半会炸不开。
“辛苦你们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你和幽州的将士半休息,半打配合。”李象下令进城。
“殿下只有两万军队,恐怕....恐怕杯水车薪。”张士贵犹豫了下,支出问题所在。
这次薛延陀和西突厥似乎铁了心要攻下幽州,每天的攻城都异常凶险。
因为有李靖布阵,这才勉强挡到至今。
只是如今......
“勿忧,见识过你就知道,李靖将军呢?”李象没告知他们火铳的事。
有些刚发明的东西解释没用,很难明白的,只有见识过才能真正明白。
“在都督府,我带殿下过去。”张士贵闻言,也没有再问战况的事,先带李象去见李靖。
李靖现在病入膏肓,每天醒来的时间不多,如果不是心心念念着幽州城,恐怕都醒不过来。
多好的将军啊,最后就要病死在幽州吗?
进城后的李象发现,幽州城的百姓少得可怜,城里也很清冷。
偶尔看到的百姓,长相和异族相似,又有些像汉民,应该是大唐和异族的后代。
还是之前说的那样,大唐太大了,人种也很多。贞观四年的时候,唐末东突厥,迁移了不少东突厥人在大唐各地。
那些突厥人或是文化上逐渐汉化,或是和当地的汉人结合生出后代汉化,所以别看他们长得像异族,但实际上已经是汉民。
没多时,李象在幽州都督府见到昏迷中的李靖。
他比上次见到更瘦了,好像是皮包骨一样,难以想象病痛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
“孙神医,拜托你了。”李象将孙思邈请来了。
安排最好的马车给他,一路尽可能走好路,不颠簸。
不过对于孙思邈这样的老人,这一路赶来,还是有些累的。
李象出发前,已经让刺史府修路,就修齐州到幽州的路,连夜赶工。
什么时候修成不好说,但已经开始,战争结束后应该能修成,毕竟有足够的人手。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药王?”张士贵等人讶然,竟然将孙神医请来,齐王太让他们意外了。
李象颔首没说话,因为孙思邈已经开始为李靖诊查身体。
片刻后,孙思邈摇摇头道:“情况很不好,我需要一些药材。”
张士贵立即道:“孙神医请说,只要幽州找得到,立即为您准备。”
孙思邈也客气,当即让人准备笔墨,写上一些药材的名字,让他们去找。
“报,薛延陀又攻城了!”
突然,有士兵紧急禀报。
李象等人刚坐下又站起身。
张士贵下意识往外赶,走了两步才意识到问题,停下回头道:“殿下可有吩咐?”
李象大步迈出:“先带我们登城墙看看。”
幽州城很大,镇守着草原部落的入侵,薛延陀和西突厥想要南下,幽州城是最合适攻占的城池。
这里有三万士兵镇守,马匹和武器都很优良,哪怕是和草原部落的铁骑一对一作战,也丝毫不落下风。
异族若是从其他地方叩首大唐,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幽州士兵袭击他们的屁股。
“砰!”
薛延陀士兵已经用巨木撞城门。
一座座竹梯架在城墙边上,数不尽的士兵正在涌上来。
城墙上的幽州士兵有条不紊抵抗,他们不少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依旧不慌不乱。
面对有薛延陀士兵即将冲到城墙上,他们面无表情将其斩杀,然后继续阻挡其他士兵冲上来。
不愧是幽州士兵,其血气和纪律远胜其他地方的士兵。
“薛延陀只攻打北门是吗?”李象环顾战场,最终目光落在正前面远处的骑兵上。
草原部落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拥有无数的战马,每次进军的军队都是骑兵,很少遇到步兵。
“目前是,他们偶尔会攻打其他城门。”张士贵脸色凝重道。
现在才刚开始,攻击就那么激烈,再过一会儿,恐怕会更加可怕。
“那这里交给你受,我们从另一城出去,和他们对决一次。”李象道。
“殿下要出城?李将军交代不要出城和他们开战,西突厥在暗中等待机会。”张士贵连忙说道。
当前只有薛延陀攻城,西突厥的骑兵甚至都没有出现,但如果有士兵出城迎敌,西突厥就会出现。
到时候出去的队伍就有回不来的风险。
“我们想测试他们的虚实,张都督请放心。”苏定方抱拳道。
他们齐州军刚到,士兵们都累得很,暂时不想和薛延陀开战。
但他们的虚实又没了解到位,而且任由着他们攻城,万一破城了怎么办?
所以最优解是安排一支队伍出城,试探他们虚实,减少他们攻城的力量,推迟到明天再决战。
“殿下和苏将军心意已定?”张士贵有些担忧。
“这里就辛苦张都督了。”李象和苏定方颔首,从城墙上下去。
“殿下,稍后末将将所有炮台运出去,形成列阵往北门赶去,您东城门看情况,若是我发信号,您再出来支援。”
因为刚到,所以不决定将火铳展示出来那么快,这是两人一开始商量好的战略,今天就两个目的,试探他们虚实,拖延到明后天再出击。
“放心。”李象颔首道。
两人赶去东城门,登城观看,没有异族。
苏定方率领五百士兵和六十座炮台出城,组成三面队形。
所谓的三面队形,就是苏定方以城墙为一面,其余为三面,六十座炮台平分二十座,炮口对着其他三面。
无论是哪一路有骑兵杀来,海量的炮火都能轰过去,连人带马都成碎片,就是这么任性,完全就是烧钱。
“将军,幽州东城门有有支队伍出城,他们似乎运出很多炮台。”有披着草皮的斥候禀报。
幽州城之外是草原,大多数地方都是绿绿葱葱的,趴在地上披着草皮,一般人很难发现得了。
“运出很多炮台?”
薛延陀这次带军攻打幽州的是里维斯。
她下意识就要下令骑兵赶过去,将东城出来的唐兵灭掉。
但听说运出很多炮台,她犹豫了,深知炮台的厉害之处。
薛延陀和西突厥骚扰大唐边境,很大的一个原因是训练战马。
他们也取得了好的结果,两国的战马已经对炮火的影响免疫,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听到爆炸声就吓得逃跑。
战马虽然免疫了炮火带来的影响,但炮火的厉害之处依旧无法免疫,况且是那么多炮台的情况下。
“去,通知西突厥,就说东城门出了一支队伍想偷袭,让他们派兵剿灭。”里维斯很快做出决定。
她从大唐学到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向炮台冲去肯定会有伤亡,那就让西突厥的去吧。
几名骑兵离开。
没多时,草原的一边出现数百骑兵。
“将军,向西方向来了一支骑兵!”斥候返回禀报。
苏定方向西望去,丝丝灰尘滚滚升空,停下来后就感受到地面微震。
“停止前进!”
“神机营听令,调整炮台!”
“装弹,瞄准,准备点火,点火!”
苏定方骑在马上,通过望远镜查看骑兵的动静。
骑兵很零散,分割很宽,估计是避免炮火带来的伤害。
待骑兵即将射程范围内,苏定方立即下令点火,顿时六十发炸弹射出去。
三面队形不是死阵,而是灵活运用,当只有一个方向来敌人的时候,所有的炸弹都往一个方向。
只有三个方向有敌人的时候,才会分成三个方向。
“轰!”“轰!”“轰!”
炸弹划过完美的弧线,落在地上轰然炸开。
西突厥骑兵分得很散,但奈何炸弹太多,密密麻麻砸下去。
一波炸弹落地,西突厥骑兵锐减三分之一。
“杀啊!”
“冲到跟前胜利就属于我们!”
战马受到的影响很微弱,只要士兵不恐惧,战马就会听他们的命令。
队伍继续进攻,但炮火还在轰鸣。
一波,两波,三波,四波......
四波炸弹轰出去之后,西突厥的骑兵已经冲出射程之内。
但五百骑兵只剩下不到一百,每个西突厥骑兵身上都有鲜血或碎肉,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
“好一支勇不畏死的骑兵!”苏定方感叹,但没有丝毫留情:“弓箭手准备,火铳手准备!”
是的,苏定方此行出场,也带了火铳,只有当西突厥骑兵冲过炮火的射程才会使用。
但若是使用,就要将所有骑兵都斩杀,不能让他们将消息传回去,不然失了先机。
“射!”
弓箭和火铳射出。
又是一批西突厥骑兵战死。
最终,只有不到五十骑兵杀到跟前。
苏定方取来马槊,亲自迎接这支奋不顾死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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