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李靖病危,李象请战
李靖病危,消息如地震般刺激朝廷诸公的心弦。
众所周知,边关这两年都有点不安稳,异族以为大唐内乱,想要南下趁机谋取好处。
如今传出李靖病危的消息,边关那些异族已然蠢蠢欲动,南下之心更重,恨不得立即破关。
其实各国异族是怕,怕齐州的炮台和炸弹,大唐越强,他们就越担心,所以有心趁大唐内乱的时候南下。
“圣上,臣请迎李靖将军回归京城救治。”
朝会上,兵部尚书立即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紧接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等不少将军也纷纷出列。
尉迟敬德前些天已经回归京城,李世民召见他一次,官复原职。
本身尉迟敬德也没有被免职,只是被“软禁”那么长时间,有人怀疑“投靠”了齐王。
如今的朝局,依旧有一种怪诞的味道。
人们表面没有议论,但私下依旧揣摩着李象到底忠不忠朝廷?
“圣上,臣以为迎李靖将军去齐州比较好,神医孙思邈就在齐州,更合适救治。”工部尚书杜楚客出列道。
他的话同样有不少人支持。
双方力争,各有说辞,没有对错,朝会仿佛变成菜市场。
“够了。”李世民缓缓将他们打断,锐利的目光扫向下方文武重臣。
现场变得安静,李世民再道:“先讨论代替李靖的人选,再讨论他回哪里。”
之前的边关不需要李靖在也守得住,但这两年矛盾频出,如果没有人代替李靖,估计异族很快破城南下。
“末将愿往!”
“俺老程也想去!”
尉迟敬德和程咬金相继出列。
一些异族大将,也纷纷出列,愿意前往。
镇守边关,为国出力,是武将们的荣耀。
“圣上,齐州有炮台和炸弹,守城之利器,儿臣以为可选......苏定方苏将军去守城。”李恪出列道。
蜀王李恪回京之后,每天的朝会都有参加,朝会之后又去研究他的高产水稻,不少群臣看在眼里,觉得可委以重任。
同样,也得到不少朝臣的支持。
三方各抒己见,争执不休,但同样有不少人中立,什么都没说。
其中就包括房玄龄,长孙无忌,高士廉等大臣,他们如定海神针站着。
“房相,有何高见?”李世民睨了眼李恪,望向房玄龄问道。
“我朝猛将如云,选谁去镇守都行,关键是齐州能否提供火器。”房玄龄出列道
无论是尉迟敬德还是程咬金,又或者是齐州都督苏定方,一个个都是战绩不菲的。
况且只是守城,又不是带兵作战,难度大大降低,对程咬金等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李世民皱了皱眉,房玄龄的话显然是没有回答到他想要的,这是谁都不想得罪的意思?
长孙无忌这时出列道:“圣上,齐王率兵先后拿下攻陷高句丽和东瀛,不如让其带兵出击,给薛延陀和西突厥一个巨大的教训?”
同样,也是有不少人附议。
但更多人是持反对的意见。
朝廷之所以选择守城,而不是反击,是因为这次涉及的国家有点多。
薛延陀、西突厥,还有两个蠢蠢欲动的吐谷浑和吐蕃,加上高句丽也对大唐不满。
一旦出战,搞不好会引来所有异族共同出击,稍露败势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不出战比出战好。
但不是说长孙无忌的想法就不好,只有将异族打倒才能一劳永逸,守城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
尉迟敬德大声道:“大唐没人了吗?要一个小娃娃带兵出战,我还没死,等我战死再让后辈去。”
长孙无忌闻言,脸色有点难看。
尉迟敬德没管他神色,再道:“请圣上派俺去接应李靖将军,出战还是守城都可以。”
程咬金跟着说道:“俺也一样。”
不少猛将也纷纷附议,也想代替李靖回来。
就在李世民做决定的时候,有传令兵从殿外跑进来。
“报,齐州急报!”
众人一阵哗然,这个时候齐州急报,不会是有战争吧?
而齐州的战争,大抵是高句丽或者东瀛对齐州发起海战,涉及登州等地方。
“快呈上来!”李世民催促。
王德加快几步,很快结果急报呈到李世民手中。
李世民急忙展开,群臣都望着李世民手中的急报,心都提到嗓子眼。
很快,李世民的表情凝固,闪过一丝怪异,随即郑重拍在龙椅上:“混账玩意!”
群臣吓了一跳,以为是有大事发生,连忙询问:“圣上,齐王急报可言战事?”
李世民将手中的急报甩出去道:“齐王请战,让你们不要抢他们功劳。”
群臣愕然。
最前面的李恪上前捡起急报,表情很快变得怪异,随即将急报传给一旁的长孙无忌。
他刚才建议苏定方出战,主要是想削弱齐州的实力,毕竟齐州的大将就只有苏定发和在东瀛的侯君集。
实际上,他更想李象出战的,战死沙场最好,只是作为亲王又是李象的叔叔,不能那样建议,会引起皇帝不喜。
但见李象亲自请战,他隐约还觉得李象有什么把握,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长孙无忌也是如此,他建议和李象主动请战,完全不同味道。
随后房玄龄等人相继传阅着李象的急报。
杨师道突然出列:“圣上,齐王顽劣,以急报戏耍群臣,臣以为严惩!”
同样有朝臣出列附议,还点名李象的流程不符合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等等。
哪怕李象真的出兵,也得赏罚分明。
李世民沉吟片刻道:“既如此,那就让齐王自行筹备军队和粮草。”
李绩出列道:“圣上,此处罚太过了吧?若是耽误了战机,影响战局,可如何是好?”
显然,在朝臣的心中,李象带兵出击并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他开拓两个海外战场都很成功。
李世民沉声道:“中书令说了,赏罚分明,既然齐王错了,那就按照规矩惩罚他,若他取得战功,按照规矩赏赐他。”
李绩想了想,退了回去。
这相当于战前就杜绝了战后被其他人窃取果实。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等武将还想挣扎,想要代替李象带兵出战,但最终无果。
朝廷的圣旨很快下达齐州,要求李象率兵出击,自备粮饷、武器、军队等等,五日内出发。
齐州,王府。
“还真的被我们料到,朝廷什么都不给,也不怕我们打输仗?”狄仁杰最后一个拿到圣旨,哼了声道。
“王公公透露了,中书令杨师道指出我们戏耍群臣,要严惩。”李象笑道。
“哈哈哈,却不知这正是我们想要的。”苏定方笑道。
从苏定方收到李靖病危的消息后。
李象就召集苏亶和狄仁杰等人商议此事,一致决定代替李靖镇守幽州,并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出击。
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研究出了火铳!
炮台对骑兵的攻击力不大,东瀛骑兵很快适应炮火轰炸就足以说明。
但火铳就不同了,完全可以在薛延陀和西突厥两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给他们巨大打击。
所以几人商议,最终以急报的形式上奏。
正好,引起李象在朝中政敌的不满,提前给李象做出了惩罚。
有了提前的惩罚,后续齐州取得多大的胜利,也没人敢伸手过来摘桃子。
计划很成功,就是五天内出发有点匆忙,不过一切尚在掌控之中,齐州从上书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苏将军,此行你为行军大总管,我为副。”李象望向苏定方道。
“不妥,殿下为行军大总管,末将为行军副总管。”苏定方连忙起身说道。
“此战必胜,功劳很大,你有此功劳封个国公大有可能,就这样决定。”李象摆摆手道。
“谢殿下!”苏定方心中感动,郑重作揖。
“苏刺史,狄别驾,粮草和武器就辛苦你们去凑备了。”李象再望向苏亶和狄仁杰道。
薛大鼎被下放后,他的位置被狄仁杰继承,如今狄仁杰在刺史府仅次于苏亶一人,权力不低于他。
“是!”两人应是离开。
苏定方也告辞离开,去进行战前动员和战略思考。
秦元姗和薛仁贵也没有闲,检查武器和辎重等等。
“象,你也要出征吗?”徐慧在众人离开后,端着莲子羹进来。
“此战非常关键,解决薛延陀和西突厥的问题后,顺手再整一整吐谷浑,齐州的声望将到达前所未有的地步,届时蜀王已然不足为惧。”李象接过徐慧的莲子羹,搂住她的腰坐在大腿上。
徐慧的小蛮腰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越发显露的孕相,也不知道此行出征,能不能赶回来看到小孩出生。
“那你要注意安全,切莫鲁莽,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徐慧心中十分不舍,但也明白李象所言。
当下齐州最大的问题,就是皇位的继承问题。
李象若是有滔天的声望,蜀王就算是种出再怎么高产的水稻,也无补于事。
实际上,现在的李象就有很高的声望了,在海外开拓了两处战场,试问哪位亲王有这样的本事?
不过最近也有受到影响,就是东瀛战败已经传回大唐境内,不少人取笑李象灰溜溜回来,迟早会被东瀛赶出去。
但也有知道实情的人说,齐州在东瀛的殖民地依旧好好的,一次的失败并不代表着什么,东瀛一次胜利并不能改变整个战局。
实际上也是。
东瀛骑兵虽然免疫炮火的影响。
但他们不善于攻城,而炮火对守城大有裨益。
无论是福冈城还是新罗和百济占领的城池,东瀛都攻不下。
久攻不下,士气就会受到影响,新罗和百济两国对东瀛又是恨之入骨,时不时出城偷袭。
可以说,在东瀛,齐州不想作战大抵不会有战争。
现在,徐齐婴将火铳送过去,战局很快就会逆转。
和徐慧亲昵完后,李象送她回去休息,然后去了趟柳瑞雪的亭苑。
好歹是怀了他的孩子,出征前得关心一下对方的。
“殿下,您来了。”柳瑞雪迎接李象。
高初珍也在,知道李象这几天要出征,她没有去学院。
“有了身孕,就不要那么多礼。”李象将其扶起,关心道:“最近还孕吐吗?”
柳瑞雪有些怨气道:“不像一开始了,但还是偶尔会孕吐,特别是闻到腥味。”
她也不是第一次为人母了,以前几次最多就是刚怀孕的时候孕吐几下,这次差点要了她的命。
裴行俭和徐齐婴出发高句丽的时候,她本还想着向李象请示跟随过去,但连连孕吐,只能打消了念头。
真是无语了呢,难道李象的种就强大一点,以至于自己反应激烈?
李象微微颔首:“那就注意点,想吃什么和后厨说,不要委屈了自己和小孩。”
柳瑞雪心中感动:“谢谢殿下,你出征在外也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李象颔首,望向欲言又止的高初珍:“你是有话要私下和我说?”
高初珍摇摇头:“不是,是,是......”
李象笑着将她拉到怀里,捏住她雪白的下巴,俯视着她道:“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高初珍脸色大红,注意到柳瑞雪的目光,连忙挣扎离开:“就是,我们高句丽有习惯,孩子在娘胎的时候,服用些珍珠粉,对孩子健康有益,但,我们没那么多钱。”
李象皱了皱眉道:“钱不是问题,府上也很多珍珠,就是你们说的这些真的有用?”
高初珍点点头道:“我们王室的秘方,可以大大降低小孩的夭折率,我哥,我父,我爷他们的小孩大多数健康成长。”
柳瑞雪接着道:“确实是这回事,我们高句丽王庭的子嗣很少有夭折的,除非是受人下毒。”
李象颔首:“钱和珍珠我回头让刘倩给你送来,你们自行准备珍珠粉,顺便给你们多几人。”
顿了顿,李象又说道:“那所谓的秘方,可否拿出来,我让孙神医他们确认一下,也给徐慧她服用。”
如果真的和她们说的一样,那确实是好东西,值得全面推广,大大降低这个时代小孩的夭折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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