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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与对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第769章:与对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厮杀声炸开。

“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们全尸。”对面有人喊。

“来拿。”李承玄把剑横在身前。

“他只有一个,围死他。”对面又喊。

刀从侧面劈下来,他横剑去挡,人被推得往后滑了半步。

“护住东西。”刘师姐把背靠上他,“别管我。”

“别说话,看脚下。”他把剑往下撩,削断一条小腿。

“你流血了。”刘师姐侧头看了一眼。

“皮外伤。”他把血往袖子上一抹,“不碍事。”

“师弟,还撑得住?”

“撑得住。”他把牙咬死,“东西一丢,咱俩就白了。”

“那就别死。”刘师姐笑了半声,刀往前递。

刀势一变,三个人同时扑他正面。他的剑慢了半拍,肩头被豁开。刘师姐那条手臂也挂了彩。

天上一道影子落下来。

伍媚儿落地,砖裂了一块。她没说话,人已经进了人堆。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她头也不回。

“留一个问话。”李承玄说。

“留哪个。”

“喊得最响那个。”

三招之内,前排倒了四个。剩下的人退到墙根,转头就跑。

“你们可还安好?”她收住势,回过头。

“无碍。多谢。”李承玄把剑拄在地上。

“不必言谢。”伍媚儿把手上的血在斗篷上抹掉,“既是朋友,理当如此。”

她蹲下,扯开一个死人的袖口。“鞋底是后山的红土。后山有路,只有走过的人知道。”

“走过的人是谁。”

“问不出来。”她把那只鞋丢回去,“死人不说。”

“那就问活的。”李承玄把剑在靴底蹭了一下。

“他们为什么盯这叠纸?”刘师姐问。

“纸上有名字。”伍媚儿说,“名字比刀值钱。”

“那这叠纸就是刀。”刘师姐往怀里塞得更深,“我抱着刀走。”

禁地那道门槛,李承玄把剑柄在掌里转了半圈,跨了过去。

“里面我进。”他回头说,“门口的人别跟着。”

“里头有什么?”刘师姐问。

“不知道。”他没回头。

“我在门口等。”刘师姐应。

里面阴气扑面,四壁的禁制流转着微光。

“上次来,没这么深。”他把剑提到胸前,一步一步往里走。

静得只剩心跳在耳朵里敲。

一声低吼从深处滚过来。他脚步骤停,剑尖往下压。

一头巨兽从暗里拱出来。个头像座小山,两只眼睛红得像血。

“这畜生不好惹。”他把气往下沉。

兽扑过来,快得不像那么大的东西。爪子擦着他的腰过去,把衣襟撕掉半幅。

“好险。”

“再慢半寸就少条腿。”他把剑换到左手。

“大是大,就是慢。”他侧身让过第二下,“慢就能打。”

他借着侧身递剑,剑尖扎进兽的皮肉,只留下一道白痕。

兽尾一扫,他退开五步,脚跟抵住石壁。

“跑不动了?”他吐了口血沫,“那就不跑。”

兽再咬过来。他举剑去架,蛮力压到虎口,掌心崩开一道血口,人被撞得飞出去。

“噗。”

血喷在石地上。他侧躺着,脸白得像纸。

“再来。”他撑着地起身。

远处,刘师姐和几个弟子趴在禁地口往里看:“李承玄,你一定要撑住啊!”

刘师姐那一声砸在他耳朵里。

“站起来。”她在禁地口喊,“你说过不退。”

“不退。”李承玄把手指插进泥里,撑起半截身子。

剑就在手边,他抓了两把才抓稳。

兽见他还没倒,吼声更响,张口,一道火舌扫过来。

他往侧面扑出去,火苗燎到手臂,皮肉焦了一块。

“疼。”他把手臂压在石上碾了一下,“疼就还活着。”

“我还没死。”他冲着暗处喊了一句。

他盯着那四条腿,看落地的间隔。

“四只脚,不可能一样齐。”他半跪下去。

左前脚一落地,身子总要迟一线。

“就那儿。”他把剑尖压低。

“打眼睛。”他把这三个字咬在嘴里,“没别的路。”

体力快见底时,脑子里翻出一招。金手指秘籍里的东西,威力大,也险,差一步就是重伤。

“顾不得了。”他把牙咬死,“一招换一条命,值。”

全身功力往剑上收,剑身开始抖。

“来。”他把剑往前送了一寸。

兽冲过来,腥风先到。

他闭眼,把周围的气息一条一条摸过去。眼睛睁开,剑出去,拖着一道亮光。

轰。

光撞上兽身,响得像雷。兽往后翻,吼声断了半截,四条腿乱踩。

“中了。”他把气往回吸,“它怕这个。”

“现在。”他追上去,最强的招连着砸,剑气削掉一片墙皮。

兽退到退无可退,掉头钻进暗里跑了。

他把剑插在地上,弯着腰喘,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兽方才守着的地方,地上是空的。

“不在。”他把手在地上拍了两下,“连块布都没有。”

他沿着墙摸了一圈,指头抠过每一道缝。

一处塌了半边的墙角里压着块石头,面上刻满符号。

“谁把它塞在这儿的。”他把石头抠出来,翻过来看底,“底下的纹都磨平了,边上是新的。”

“石头上的字,认得出吗。”刘师姐在门口问。

“回去再解。”他把石头裹进衣襟,“这石头我要带走。”

他把石头收好,退出禁地。

回到宗门,张长老已经在门口等着。

张长老的眼睛黏在石头上。

“李承玄,你又去了禁地?”张长老往前一步,“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块石头。”李承玄把手按在襟口,“从禁地带出来的。”

“哼,什么线索。”张长老伸手,“交给我研究。”

“不行。”他侧身让开,“这是我找到的,我自己研究。”

“你懂什么。”张长老的声音低下去,“这石头在你手里,是块死物。”

“在我手里是死物,在你手里就不是了。”李承玄把石头托起来。

“我再问一遍。”张长老的手停在半空,“交,还是不交。”

“不交。”

“李承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长老的脸沉下去,“把石头交出来,否则你会后悔。”

“长老自己来拿。”李承玄把石头按进怀里。

张长老的手落回袖子里。“这句话,我记着。”

“张长老,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算盘。”李承玄把石头托在掌心,“你费这么大力气要它,它后头一定藏着不敢给人看的东西。”

张长老的脸变了颜色。

“李承玄,你好大的胆子。”他把嗓子扯开,“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来人,把他拿下。”

堂前的人往这边围,脚步乱成一片。

李承玄把剑横在身前,退一步,脚跟落稳。

半个月前,那块石头在桌上摆着。他坐在灯下,毛笔蘸水,在纸上一遍一遍照着描。

笔尖在纸上跑,描歪了抹掉,抹掉再描。

那些符号不是字,是扣在一起的圈。拆开一个,圈里还套着下一个。

半个月下来,纸摞了半尺厚。

“这不叫符号。”他把笔搁下,“这叫账。”

“原来在这儿。”他把最后一张纸压平,指头顺着符纹点过去,“一笔一笔,都写得清楚。”

开一层,张长老这些年的事就露一层:宗门的事务全被他攥在手里,同门一个接一个落进冤案。

“这些账。”他把纸卷起来,“今日该清了。”

石头和纸一起裹进布,揣进怀里。他起身,往大殿走。

殿里已经站满了人。他一进门,所有的脸都转过来。

“各位同门。”他把石头举到头顶,“这块石头是我从宗门禁地带回来的。上面的符号,我解出来了。”

“解出什么了?”前排有人问。

“张长老这些年做的事,一笔一笔都在上头。”

张长老的脸沉下去,像水泼在砖上。

“李承玄,你休要血口喷人。”他往前逼了两步,“几处符号,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你做过什么。”李承玄把纸摊开,“张长老,死到临头还想狡辩?上头写着人名、日子、地方。你暗中操控宗门,陷害无辜,为了夺权什么都敢下手。”

张长老的眼里乱了一下,很快收住。

“这是污蔑。”他把袖子一抖,“我身为长老,会做这种下作事?”

“禁地取宝那一回,你诬我毁了圣地。”李承玄往下说,“动手的是你派的人,罪名扣在我头上。往后那些冤案,一条一条,都是你在后头牵线。”

殿里炸开。有人往前挤,有人回头问身边的人。

“他说的这些……”一个弟子的喉咙发干。

“那个日子我记得。”另一个接话,“那天我在场。”

“我不信。”人堆里有人喊。

“信不信,问张长老自己。”李承玄把纸往前一递。

前排那人转过身。“张长老,这上头的日子,你当着众人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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