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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对海兽展开猛烈攻击


第756章:对海兽展开猛烈攻击

“退三步。”李承玄把气往剑上提,剑身抖了一下,抖出一层白。

系统给的那股劲从后背窜到手腕。一剑下去,沙地上刮出一道沟,两头兽被掀翻。

“你这剑怎么带响的。”陈兄弟靠在树上换手。

“别问。”他往前压,“跟着走。”

陈兄弟右臂还挂着血,出剑却比方才狠。他不砍皮,专挑眼睛、鼻子、嘴,一剑一个地方。

“这两头我包了。”

“包不了就喊。”

“我不喊。”

兽群开始退。先是边上的掉头,中间的也散了。

“追。”李承玄往前撵,“撵过沙坡,别留在林子里。”

“追多远。”

“追到它们不敢回头。”

两人把最后几头赶过沙坡,看着它们蹚水跑了。

林子安静下来。风从水上过来,把血腥味往岛外推。

陈兄弟一屁股坐下,把剑扔在旁边,笑得胸腔直响。“成了。”

李承玄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肩碰着肩,笑了一阵,笑声停下来,谁也没说话。

“陈兄。”李承玄先开口,“又过一关。”

“是啊。”陈兄弟把头往后仰,“你我并肩,这岛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少说大话。”李承玄站起来,把手递给他,“起来,还得走。”

“歇一会儿。”

“歇够了。”他拽了一把,“天要黑了。”

他们往岛里走。地上都是刺藤,一脚下去勾住裤腿。石头下面有活扣,踩偏了就往里陷。

“这地方有人布置过。”陈兄弟用剑拨开一丛藤。

“布置了很多年。”李承玄看着地上的木桩,“岛上原来有人住。”

“住的人呢。”

“没见着坟。”

雾散开一层,海上卧着一条船。船不动,也没有灯,桅杆歪着。

“又是船。”陈兄弟站住。

“上去看看。”李承玄蹚水过去,把手放在船帮上,“木头是新的。”

“新的才不对劲。”陈兄弟跟着上来,脚在甲板上踩了两下,“底下是空的。”

“轻点走。”李承玄把剑提在身前,“这里头有东西等人踩。”

舱门一推就开。一股霉味冲出来,混着铁锈。

“走中间那溜板。”他往里指,“别的板别踩。”

“哪一溜。”

“我前头那溜。”

走了七八步,舱壁上响了一下。一支短箭贴着他的肩过去,钉在身后的门框上。

“该死。”陈兄弟骂了一句,“这么多埋伏。”

“白长老的手笔。”李承玄把箭拔下来看箭头,“他喜欢一层套一层。”

“那就一层一层拆。”

舱道两头同时响起脚步声。人从暗处走出来,个高,肩宽,脸上没表情,手里是长刀。

“人比机关多。”陈兄弟把剑横过来。

“先杀人。”李承玄往后退半步,“背贴着我。”

刀与剑在舱里撞出一串响。木头窄,声音散不开。

“进来几个。”陈兄弟问。

“十来个。”李承玄把剑横住,“都在两边。”

“左边两个。”

“右边三个。”李承玄手腕一转,把刀带偏,剑顺着刀背滑进人肋下。

对面不退。这些人不喊不骂,一刀接一刀。

“他们不出声。”陈兄弟说。

“不出声的更麻烦。”李承玄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都是死士,没打算活着回去。”

陈兄弟的脚后跟碰到一块凸起的板。板一沉,舱壁上开了十几个小孔。

“趴下。”

来不及。暗器一片,冲着他的面门。

李承玄往前一扑,把人按在身下。背上连着响了七八下,铁器进去,顶到骨头。

他撑了一下,没撑起来。

“李承玄。”

“别动。”他把牙咬住,“我压着你。”

“你背上全是铁。”

“我知道。”

舱道那头有人慢慢走进来,脚踩在碎木上。

“我还在想,你们能撑多久。”白长老把手背在身后,“以为能从我手里出去。”

他笑了一声,笑声在舱里绕了两圈。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陈兄弟把李承玄往边上拖,拖到一根柱子后头。“起来。起来,说话。”

“先看他的脚。”李承玄把剑握回来,手在抖,“他出招,脚先动。”

“你还看得见脚。”

“看得见。”

“他来了。”陈兄弟把剑端平。

白长老的剑快得没有影子。两人接了七下,第七下没接住,陈兄弟胳膊上又开一道。

“这家伙太强了。”陈兄弟往后退,“怎么办。”

李承玄没答,眼睛盯着白长老的鞋。左脚起,右脚落,落完了才出剑。

“你倒是说话。”

“别急着砍,先看他换脚。”

陈兄弟把剑压低,往前虚晃一下。“我赌一把,扎他腰。”

“不可。”李承玄一把拉住他袖子,“这一手太险。稳下来,找他换招的空。”

“他换招有空?”

“有。一口气的工夫。”

白长老又出一剑,从右肩转到左腰。转的时候,剑停了一下。停得很短。

“就是现在。”李承玄把全身的劲压在脚上,人撞出去。

剑从正面进去,扎在白长老肋下。陈兄弟从侧面到,一剑砍在他持剑的手腕上。

白长老闷了一声,剑脱手,人往后倒,背撞在舱壁上,又滑下来。血从嘴里出来,一口接一口。

“这就倒了。”陈兄弟站着没动。

“还没完。”李承玄把剑尖压下去,“等他不动。”

他眼睛还睁着,瞪着他们,手在地上抓。

“你们……”白长老的声音断成几截,“怎么会……”

没人答他。李承玄蹲下去,把散在地上的纸一张一张捡起来,按顺序叠好。

“齐了。”他把纸塞进怀里,扶着柱子站起来,站得很慢。

“我们成了。”陈兄弟把剑往地上一插,声音发亮,“李承玄,我们终于成了。”

李承玄点了点头。背上还插着铁,一动就疼,疼得眼前发白。纸在怀里,纸还在。

“走。”

“先拔了背上的。”

“拔了就走不动了。”他往舱门走,“到岸上再说。”

“你这人。”

两人撤出船舱。雾散的时候,船尾的影子在海上淡下去,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宗门大殿的柱子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日光从琉璃窗里下来,地上落着一片一片的色块。

李承玄走进殿门。背上带着潮气,怀里的纸硌着胸口。

殿里站满了人。有人往前看,有人往后缩。窃窃的话声在他走过时断了一下,又起来。

“这么多人。”陈兄弟在他旁边说。

“站我后头。”

他走到殿中央,停下,抬头。

“各位同门。”他把纸拿出来,举高,“我今天带了东西回来。师门的清白,就在这几张纸上。”

殿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

“拿来我看。”

张长老从人堆里走出来。人高,穿一身黑,手里拄着拐,脚步不急。

他接过纸,只翻了一页,笑了笑,把纸往地上一丢。

“哼。”他把拐在地上一点,“李承玄,这分明是假的。”

“你只看了一页。”

“一页就够。”张长老把下巴抬起来,“你为了翻案,什么都敢造。诬陷宗门,可知罪。”

“张长老。”李承玄把地上的纸捡起来,吹掉土,“你血口喷人。这些纸是我从船上带出来的,抄这些字的人还活着。”

“活着就抬来。”

“抬来你也认得出假。”

“认得出。”张长老把拐往前一送。

殿里起了嗡嗡声。

“张长老说得在理。”前排一个弟子压着嗓子说,“他一个晚辈,哪来这么大本事,说找就找着了。”

“未必。”旁边年纪小的那个把声音压得更低,“他追这事追了几年,说不定真找着了。”

“那就看纸啊。”

“纸人家拿出来了。”

李承玄把纸摊开,一页一页说。哪一天到的码头,哪条船,舱里的机关设在哪儿,纸上的印是谁的,银子从哪家钱庄过的手。

他说得不快。一句一句,殿里的人听得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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