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幕后黑手
第728章:幕后黑手
“不是花纹。”李承玄把手放下,“是一句话。”
男人过来看:“什么话。”
“看不认得的话。”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摊在灯下,“山洞里那几组符号,跟这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这三个。”他指着墙最左边,“我在纸上抄过。”
两人对着数了两遍,对不上。男人把符号按长短排开,排到一半就散了。
“不对。”李承玄摇头。
“你那边再念一遍。”
“念过了。从上往下念,它不认。”
试到第七遍,男人把灯推到一边:“这东西不按路数走。”
“它按人走。”李承玄把纸翻了个面,“我抄的时候,是从下往上抄的。”
两人把纸倒过来对着墙。符号一个个归了位,墙心里裂开一道缝,缝后面是黑的。
“开了。”男人站起来。
“里面更黑。”李承玄把剑拔出一半。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通道里一股闷气,两侧墙上有光,晃得很慢,亮一下,暗半截。脚下是台阶,一级一级往下,砖面上一层薄油。
“跟着我踩。”李承玄压着声,“我踩过的砖,你才踩。”
黑影从左边掠过去。
“趴下。”李承玄按住男人的肩。
两人贴住墙,背靠着背看了半圈。什么也没有。
“过去了。”
没走几步,又是一道黑影,从头顶掠过去。
“这东西不落地。”男人低声说,“没影子。”
“走。别追。”
通道到头,前面开了。是间大屋子,比上面那间大出三倍。屋里摆着一排排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器物,铜的,铁的,有的是管,有的是盘。冷光在器物上滑过去。有几只铜盘还在转,盘边挂着油。
“这些不是兵器。”男人说。
“比兵器难收拾。”李承玄把剑压低。
“这是什么地方。”男人站在门口,没迈进去。
“不知道。”李承玄往前走一步,脚底下的灰很薄。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
两个人同时转身。屋里没有人。
“谁。”李承玄把剑抬起来。
“这屋子的主人。”声音老,尾音拖着。
“把我们引到这儿,图什么。”
“你们有资格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关于师门覆灭的事。”
李承玄的剑尖动了动:“当年的事,你知道。”
“知道。那是一场算好的局。”声音里带着笑,“我也在局里。”
“你在局里。”
“最要紧的那颗子。”
“为了什么。”
“为了用你师门留下的东西。”声音不急,“我要办的事,正好缺那点底子。”
“你要办什么事。”
“整个江湖。”声音高了半截,“各派的山门,一座一座开过去。我要站到最上头。”
“你疯了。”
“疯不疯,看谁站着。”
李承玄往前走了两步:“我拦你。”
“拦。”那声音笑出声来,撞在四壁上,“我手里握的东西,够把这地方翻过来。这世上,没人拦得住我。”
李承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点了下头。
“走。”李承玄先冲出去。
前头走廊上立着铜管,管口有光。他脚一沾砖,两边铜管就喷火。
“贴墙。”他喊。
“火往上走,蹲低。”男人回了一句。
火从他后颈掠过去,头发焦了一撮。
“右边。”男人推了他一把。
横梁从顶上落下,砸在他刚才站的地方。碎砖打在小腿上。
“这根梁是引子。”李承玄往前滚,“后头还有两根。”
“一,二,三。过。”男人数着,两人一起起跳。
“光底下有人。”男人停了一步。
“有也得去。”
那间屋里,黑袍的人站在正中间。
“果然来了。”他的脸罩在帽子里,“你们比我算的早半刻。”
“你算漏了。”李承玄提剑上前。
剑锋撞上去,声音很闷。黑袍人往侧一挪,剑从他袖口滑过去。
“太慢。”他抬手一拂,李承玄退了三步。
“他手上有东西。”男人从侧面切进去,刀走的是下盘。
“两只手都有。”李承玄说。
“你们的招,我见过。”黑袍人脚后跟一转。
“见过,也照样扎得进去。”李承玄再上。
“你护着左肋,右肋就空着。”
“看出来了就动手。”
“打他右肋,他护左边。”
“我压外圈,里头你顶。”
“三下。我数,你就进。”
男人一刀挑向左肩。黑袍人的手抬起来挡,右肋空了一下。
李承玄抓住这一下,剑直着送进去,进去半寸。
“好。”黑袍人退了两步,帽檐歪了,露出半张脸,“算你们有一手。”
“还有第二手。”
“第二手在脚上。”他把重心换了换。
他站定。脚下的砖一块块碎开,风从他身上鼓起来,屋里的灯全灭了。
“靠墙。”李承玄往后退。
两人往两侧扑出去。气浪追上他们,把人掀翻在墙上。
李承玄落地,一口血从嘴里涌出来,染了前襟。
“以为这样就能赢。”黑袍人笑,“真是蠢。”
男人吐掉嘴里的血,撑着地站起来:“还能动。”
“他喘了。”李承玄也撑起来,“就在这口气里。”
“怎么打。”
“你先压他左手,他左手抬不动。”
“正面我来。”男人把刀横过来。
“背后归我。走。”
两人一起上去。李承玄压正面,男人绕背,招招都往要害上走。
黑袍人的手慢了半拍,肩膀塌下去,脚在碎砖上打滑。
“你们……”
李承玄的剑从正面进去,男人一刀切在他后颈。
黑袍人往前扑了两步,跪下去,又撑了一下,倒在地上。眼睛睁着。
屋里静下来,只有铜器还在晃。
“歇半刻。”男人靠着墙坐下。
“歇不得。”李承玄把剑抽出来,在衣襟上擦了擦,“这屋里还有别的。”
“还剩下什么。”
“信。还有他不是一个人。”
两人翻柜子。底下压着几封密函,封皮上的漆还没干。
“这屋子的事,他写的。”男人把信摊开。
“印还是湿的。”李承玄把信抬到灯下。
“还有。”他指着信末的一行字,“他上头还有人。”
“谁。”
“没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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