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领地争夺战
在那巨大的、还在散发着刺鼻焦土气息的陨石坑边缘，樱井莉奈不顾地面的滚烫，像是一条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着那块沾满灰烬与辐射尘埃的黑曜石残片。
她的妆容早已在刚才的恐惧与泪水中彻底花掉，昂贵的粉底混合着血水、泥土和冷汗，在她那张曾经让无数财阀巨鳄和政界高官疯狂的精致脸蛋上，画出了一道道滑稽而狼狈的沟壑。她那一身象征着樱井家主尊贵身份的十二单和服，此刻也破败不堪，被烧出了一个个焦黑的破洞，露出的肌肤上满是擦伤和淤青。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乞丐，哪里还有半点美女的风采？
但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光芒，却亮得吓人。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是赌徒在押上了全部身家性命后，看着骰盅揭开那一刻，发现自己押中了唯一的“豹子”后的癫狂。
她赌对了。
在那头八岐大蛇即将吞噬一切的绝望关头，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试图逃跑，也没有像柳生那个老顽固一样去送死，而是选择了最彻底的臣服。
她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之上，只有寒风在呜咽，卷起地上的骨灰，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为那个刚刚逝去的旧时代，以及那个名为“大和”的旧梦，唱着最后的挽歌。
……
天宫之上，云端王座。
苏铭并没有像下面那群蝼蚁想象的那样，沉浸在成为“神”的虚荣感中。对于他来说，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毁灭，不过是一次必要的清扫，一场高成本的圈地运动。
他坐在冰冷的王座上，手指轻轻滑过面前的全息控制台，目光冷漠地扫了一眼那根已经见底的能量槽，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
【警告：天宫核心能源剩余 12%。】 【主炮“圣光裁决”消耗过大，当前储备已不足以维持下一次同等级打击。】 【天空之心输出功率下降至 40%，护盾充能速度减缓。】 【建议：立即寻找高能晶体补充，或进入休眠模式以维持基本悬浮。】
“一炮，烧掉了我半个月光暗结晶。”
苏铭有些肉疼地咂了咂嘴，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也非常计较。
虽然这一炮的效果拔群，不仅物理上将那头恶心的缝合怪直接气化，更重要的是在精神层面彻底摧毁了这几万名幸存者的心理防线，确立了他绝对的统治地位。但这依然掩盖不了“亏本”的事实。
在这个黑暗森林法则统治的末世里，资源就是生命。亏本，往往就意味着死亡的前兆。
如果没有足够的能源，这座永恒天宫就是一堆飞不起来的废铁。而一旦失去了天宫的威慑，他这个“暴君”的统治力也会大打折扣。
“必须回本。而且是加倍回本。”
苏铭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风衣在千米高空的罡风中猎猎作响。他走到天宫的边缘，双手扶着那洁白的汉白玉栏杆，目光冷漠地俯视着下方。
在他的视野中，那几万名跪伏在地的幸存者，不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类，也不再是所谓的“战败国国民”。 ……
而在苏铭的眼里，这些名字后面都自动标注着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隐形备注：【待开发的劳动力】、【一次性耗材】、【生物电池】。
既然能源没了，那就让人力来填。
“老墨。”
苏铭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带一丝烟火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仿佛君王在对刽子手下达命令。
“把扩音阵法开到最大。我要让这废墟里的每一只老鼠，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是！老板！这就给您把音量拉满！”
地精老墨兴奋地搓了搓手，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猛地将扩音台的推杆推到了红色的顶峰区域。
“嗡——”
空气震颤。
下一秒，苏铭的声音经过魔导阵法的千倍放大，如同滚滚天雷，在东京上空轰然炸响，震得废墟上的碎石都在跳动，震得每一个人的耳膜生疼。
“都抬起头来。”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任何激昂的语调，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地面上，那几万名正把头埋在土里、瑟瑟发抖的幸存者，身体猛地一僵。这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命令，他们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下意识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仰望着云端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就像是一群等待宣判死刑的囚徒，在等待着法官最后的裁决。是死？是活？还是生不如死？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苏铭的声音冷漠如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们在庆幸自己活下来了。你们在想，既然我杀了那个吃人的怪物，是不是代表着我会像电影里那些充满了正义感的超级英雄一样，接管这个烂摊子，重建这个国家，给你们发放武器和物资？”
“呵。”
一声轻蔑到了极点的冷笑，从云端落下，瞬间打碎了所有人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别做梦了。”
“收起你们那可笑的乞讨表情。在我的眼里，你们和刚才那头怪物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头怪物是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而你们……是暂时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的可回收耗材。”
“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不再有‘樱花国’，也不再有东京。”
苏铭伸出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向脚下那片满目疮痍的大地，指向那个还冒着青烟的巨大陨石坑。
“这里，是我的第1号资源采集区。”
“而你们，不是公民，不是难民，是我的矿工。”
“不想死的，就证明你们的价值。我的天宫不养闲人，也不养废物。”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反驳，甚至没有人敢露出哪怕一丝愤怒的表情。
在刚刚那毁天灭地的一炮面前，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民族自尊心、所有的反抗意志，都被那道白光物理蒸发了。他们像是一群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只能瘫软在地，接受这残酷的命运。
就在樱井莉奈准备带头高呼“主人万岁”来表忠心，顺便巩固自己地位的时候。
异变突生。
“轰隆隆隆——————！！！”
大地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震颤。
这种震颤不同于之前的十级地震，也不同于怪物肆虐时的动静。它仿佛来自地壳的最深处，带着一种沉闷而宏大的律动，就像是这颗星球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紧接着开始了剧烈的房颤。
咔嚓——咔嚓——
巨大的裂缝以那个陨石坑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如同大地的伤疤。
那个被苏铭一炮轰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巨大陨石坑中，原本已经熄灭的硝烟突然再次翻涌。但这一次，喷涌而出的不再是黑色的烟尘，而是一股浓郁到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深蓝色的能量光柱！
“轰！”
光柱冲天而起，直径超过两百米，直插云霄，甚至穿透了大气层，在东京的漆黑夜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蓝色能量旋涡。
整片天空被染成了诡异的幽蓝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浓度的臭氧味和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味。
“这是……”
天宫之上，苏铭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他感受到了那股能量的熟悉感。
那是“地脉灵能”。
而且是这个星球上极其罕见的主灵脉之一！
刚才那一炮，为了彻底净化地下的核废料和八岐大蛇的怨气，威力实在太大，再加上之前八岐大蛇破土而出时造成的结构性破坏，竟然硬生生地击穿了地壳，打通了连通地底深渊魔能的节点！
“滴滴滴——”
苏铭眼前的系统界面突然疯狂弹窗，红色的警告框如同雪花般占据了他的视野。
【警告！警告！】 【检测到亚洲区·东京坐标发生高能坍塌！】 【玩家“苏铭”成功摧毁大区核心地标，并击穿地底“位面隔绝层”！】 【地脉能量泄露中……连锁反应触发中……】
不仅仅是他。
这一刻，全球数十亿幸存者，无论是在纽约的废墟中苟延残喘，还是在华夏的基地里整备待发，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同时弹出了血红色的全服公告。
【全服通告！全服通告！】
【“亚洲区·魔潮复苏”进程强制加速！】
【全服通告：由于地壳能量平衡被打破，世界规则发生剧烈变动。原定于30天后开启的第二阶段“领地争夺战”版本，提前72小时开启！】
……
这几行血红的大字，如同末日的宣判书，悬挂在每一个人的视野中，久久不散。
世界频道瞬间炸锅了，无数条信息疯狂刷新，恐慌的情绪顺着网线蔓延到全球。
如果说第一阶段的“国战”是人类内部为了抢椅子的互殴，那么第二阶段的“领地争夺战”，就是房子着火了，人类必须在火海中抢出一块立足之地。
在这个版本里，地球的空间壁垒会变得极不稳定。深渊位面将与现实世界发生部分重叠。安全区不再是绝对安全的，野外不再是随便刷怪的游乐场。
只有建立了“领地”，点燃了“文明火种”的区域，才能在茫茫的深渊魔气中，撑起一片能够呼吸的空间。
而东京，现在成了第一个“漏气”的地方，也成了第一个直面深渊的桥头堡。
“吼——！！！”
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突然从那道深蓝色的光柱中传出。
这一次，不是丧尸，也不是变异兽。
只见那蓝色的光柱周围，空间开始像镜子一样碎裂，掉落出一块块黑色的虚空碎片。一只只全身漆黑、缭绕着紫色电弧、长相如同梦魇般的生物，从空间裂缝中爬了出来。
【深渊猎犬（LV.35）】 【虚空行者（LV.40）】 【魔化石像鬼（LV.38）】
起步就是35级的精英怪！
而且数量成千上万，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光柱倾泻而下，瞬间铺满了整个陨石坑的边缘。
“啊！！那是什……噗嗤！”
一名跪得离坑边太近的玩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浑身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深渊猎犬扑倒。那怪物没有撕咬，而是直接将利爪插入了他的胸膛，瞬间吸干了他的生命精华。
仅仅几秒钟，那个人就变成了一具干尸，随后化作飞灰消散。
广场边缘瞬间变成了一片屠宰场。
恐慌瞬间蔓延。
“怪……怪物又来了！”
“这比刚才那个大家伙还恐怖！数量太多了！”
“跑啊！快跑啊！”
刚刚才平静下来的人群再次炸锅，几万人哭喊着想要逃离这个地狱。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苏铭的恐惧，人群开始发生踩踏，混乱不堪。
“不想死的，都给我跪好！”
苏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杀意。
这一次，伴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天宫副炮的轰鸣。
“轰！轰！轰！”
几发精准的魔导炮弹落在怪物群中最密集的地方，将那几百只刚刚冲出来的深渊生物炸成了碎片。紧接着，一排自动防御火炮在天宫底部展开，编织出一张密集的火力网，将所有试图越过“警戒线”的怪物通通撕碎。
强大的火力压制，瞬间在人群和怪物之间划出了一道死亡隔离带。
苏铭站在云端，俯视着下方。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那些惊恐的人群，而是死死盯着那道光柱喷涌而出的东西。
除了怪物，那光柱中还夹杂着无数闪烁着晶莹蓝光的晶体。它们像火山喷发出的岩浆一样，被巨大的压力带出地表，散落在陨石坑的周围，甚至有些直接镶嵌在了怪物的尸体上。
那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地脉灵晶】 【品质：S级材料】 【描述：蕴含着星球核心能量的结晶体，是驱动大型魔导器、升级领地核心、乃至点燃神火的顶级燃料。】
在前世，这种级别的灵晶，只有在深渊第十层以后才能弄到，每一克都价值连城，足以让两个大国为此发动战争。
而现在，因为地壳被击穿，这些宝贝像是不要钱一样喷了出来。
“看清楚了吗？”
苏铭指着那些散发着迷人蓝光的晶体，声音中透着一丝狂热，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系统提示你们，这里变成了高危地狱。”
“但在我看来，这里是天堂。”
“只要有这些东西，我的天宫就能拥有无限的能源，我就能在这个即将崩溃的世界里，铸造永恒的秩序。”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樱井莉奈。
此时的樱井莉奈，正死死地抓着地面，身体在颤抖。刚才一只虚空行者的利爪距离她的喉咙只有几厘米，是被天宫的炮火救下来的。但她没有跑，因为她知道，跑就是死，留在这里当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樱井莉奈。”
“奴……奴婢在！！”樱井莉奈尖叫着回应。
苏铭手指凌空一点。
一个淡金色的系统面板，凭空浮现在樱井莉奈的面前。
那是一份无法违抗的——【系统契约】。
【领主契约：从属官任命书】 【甲方：苏铭（永恒天宫之主）】 【乙方：玩家·樱井莉奈】 【契约内容：乙方自愿放弃玩家独立身份，成为甲方的“领地从属官”。乙方将获得管理“东京资源区”的权限，并可借用甲方1%的精神威压震慑下级。】 【违约代价：抹杀灵魂。】
“签了它。”
苏铭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喜欢用项圈那种低级的东西。那是训宠物狗的，不是管工作犬的。”
“签了这个，你就是我在这个资源区的代理人。你的命，和这片领地的产量绑定在一起。”
“我要你组织这些人，给我开采那些蓝色的晶体。那是【地脉灵晶】，是买你们命的钱。”
“看到那些从光柱里爬出来的怪物了吗？杀了它们，尸体也是材料，也能卖钱。”
“我要你把这几万人分成三班倒。重装战士去抗怪，法师团去轰炸，剩下的哪怕是用手抠，也要把那些晶体给我从石头缝里抠出来！”
“每个月，我要看到一万吨标准灵晶堆在天宫的甲板上。”
“少一克，我就解除契约。到时候，不需要我动手，系统会直接抹杀你的灵魂。”
樱井莉奈看着面前那淡金色的面板。
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卖身契。一旦签下，她就不再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独立玩家，而变成了苏铭的一个“挂件”。
但她看着远处那些正在肆虐的深渊魔物，看着那些被撕碎的同胞残肢，又抬头看了看那座悬浮在头顶、如同绝对安全屋般的天宫。
那是唯一的诺亚方舟。
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颤抖却坚定的手，在那光幕上狠狠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叮！”
【契约成立。】 【玩家“樱井莉奈”已转化为“永恒天宫·第一资源区执行官”。】 【获得临时技能：领主威压（伪）。】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一道金光没入樱井莉奈的体内。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突然平静了下来。一股虽然微弱、但极其霸道的精神力量在她的识海中盘旋。
那是苏铭借给她的“势”。
有了这个，她就能压制住下面那几万名比她等级还高的觉醒者。
樱井莉奈缓缓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和服，擦掉了脸上的血污。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那群还在骚乱、惊恐的人群。
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是只想活命的丧家犬，那么现在，她是有了“编制”、有了主人撑腰的恶狼。
“都给我闭嘴！！”
樱井莉奈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在苏铭的精神威压加持下，竟然产生了一种类似【龙威】的效果，瞬间震慑住了全场。
连那些刚刚爬上岸、准备扑上来的深渊猎犬，都被这股气息吓得顿了一下，发出了警惕的低吼。
“都在乱叫什么？！那是怪物吗？那是行走的经验包！是我们的业绩！”
樱井莉奈指着那堆积如山的晶体，指着那些狰狞的怪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主人仁慈，给了我们在这个新版本里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这里不再是东京，这里是主人的第1号矿场！”
“所有人听令！以前的军衔、职位、身份全部作废！按职业重新编队！”
“重装战士顶在最前面，筑起防线！不想被咬死的就给我把盾牌举起来！谁敢后退一步，我就先杀了他！”
“法师团在后面输出！治疗者看好坦克的血线！”
“敏捷系的刺客和盗贼，都给我冲进去捡晶体！谁敢私藏一块，我就把他扔进怪堆里喂狗！”
“动起来！你们这群废物！想活命，想在这个地狱里有一口饭吃，就给我拼命干活！”
在她的怒吼声中，一种新的秩序，在这片混乱的废土上强行建立了起来。
这不是文明的秩序，这是生存的秩序。是奴隶制的复兴。
几万名觉醒者虽然恐惧，但在死亡的逼迫下，在樱井莉奈那借来的威压下，他们不得不拿起了武器。
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是为了给天上那位神明“打工”。
“杀！！”
第一排盾战士顶了上去，与深渊猎犬撞在一起。盾牌碎裂的声音、骨骼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后排的魔法光辉开始闪耀，火球与冰锥在怪群中炸开。
而在战场的最中心，无数身影在血与火中穿梭，疯狂地收集着那些蓝色的晶体。有人为了抢一块晶体被怪物拖走，立刻就有下一个人补上那个位置。
生命在这里变得极其廉价，唯有那一颗颗蓝色的晶体，散发着昂贵的光芒。
天宫之上。
看着下方那瞬间变成巨大工地的战场，苏铭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只要利益分配到位，只要死亡的鞭子挥得够响，人类这种生物，能在任何地狱里爆发出惊人的生产力。这几万人，如果利用得当，足够为他提供支撑到后期的庞大资源。
“系统。”
苏铭在脑海中唤醒了界面。
“打开全球地图。”
刷——
一张巨大的全息地图在他面前展开。
此时，地图上的亚洲板块，东京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个猩红色的漩涡标志，代表着【极度危险/S级深渊节点】。
而随着东京节点的爆发，似乎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
在大洋彼岸，那个号称“世界灯塔”的鹰酱国板块，也亮起了几个闪烁的光点。
虽然不如东京这么耀眼，但也显示出了不俗的能量波动。
“版本更新了啊……”
苏铭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太平洋，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深蓝色的海沟位置。
那里，是马里亚纳海沟。
也是前世传说中，隐藏着“海神遗迹”的地方。
既然【地脉灵晶】已经有了着落，天宫的基础能源问题暂时解决。那么下一步，就要真正的出海了。
“既然游戏加速了，那我也不能总在一个新手村转悠。”
苏铭看了一眼下方已经步入正轨、开始源源不断产出资源的“殖民地”，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的火花。
东京只是个开始。
他的目标，是全球!
“老墨。”
“在！”
“让亡灵守卫下去，把第一批开采出来的灵晶直接运进动力炉。”
“我们该换个地图玩玩了。”
“既然鹰酱那边也开始进入领地战阶段了，趁着他们还没把那些好东西糟蹋完，我们去帮他们一下。”
“是！老板！”
老墨兴奋地敬了个礼，那张绿色的脸上满是坏笑，“听说那边的自由女神像手里举着的火炬含金量挺高，咱们要不要也顺手给拆了？”
苏铭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向着王座走去。身后的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嗡——”
随着天宫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座巨大的黑色城池缓缓调转了方向。巨大的阴影掠过波涛汹涌的海面，指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是大洋的彼岸。
也是下一个将被暴君阴影笼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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