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董事会
季墨临没有妥协，依旧努力经营公司的情况，既然资金流有问题，那就想办法调动资金流。
“我记得国外分公司没有受影响，让他们调动部分资金回流，助总公司度过这次难关。”
助理点头应下，出门处理这件事，再次回来，脸色难看。
“季总，分公司那边……好像被人猜到您的心思，几家国外公司对分公司开始打压，分公司的资金同样出现问题。”
季墨临的手一下收紧，国外的分公司他从未管理过，目的是不让其他人知道那几家公司和季氏有关。
本想着做备用储备力量，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你先出去吧。”季墨临莫名感觉疲惫，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当桌上的第三杯威士忌已经见底时，季墨临的意识已经有些乱了。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感觉喉咙发紧，前些天董事会的情况出现在他脑海里，股东们的质问、董事们的逼宫、财务总监绝望的眼神。
季墨临捏了捏眉心，还记得当时财务总监的声音颤抖着，将一叠报表推到他面前，“季总，如果没有新资金投入，我们撑不过这个季度，上周又有三家银行催贷，我们的现金流已经……”
财务总监没有说出口的话，季墨临都懂，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季墨临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翻看着那些数字，红色标记像伤口一样遍布报表的每个角落，触目惊心。
办公室安静的环境再也不是季墨临所期待的，他想要的是接二连三的好消息。
当手机屏幕亮起，又一条消息弹出。
季墨临瞥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最新坏消息：【刚接到通知，城东地块竞标资格被取消，理由是资质审查不通过】。
他冷笑一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资质审查？季氏在地产行业经营二十年，资质审查就是走流程，如今说出问题了？一看就是慕临渊的手段。
下一秒季墨临又想起那天见面两人的谈话。
“季总，我们都是聪明人，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明天起所有针对季氏的行动都会停止。”
“你应当知道我的做事风格，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会轻易出手的。”
“我只给季氏一个月的时间。”
季墨临当时几乎捏碎了酒杯，可当他冷静下来，他不得不承认慕临渊说的都是实话。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季墨临坐直身体，恢复到从前严肃刻板的模样。
助理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季总，刚接到消息，华荣科技决定终止与我们的AI项目合作，转向慕氏。”
季墨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华荣科技是他们布局未来科技领域的关键合作伙伴，并且季氏和华荣的合作一直在暗地里进行，季墨临以为这个也会瞒过去的。
不成想不仅没有瞒过去，甚至还把公司挖走，要知道当初为了谈下这个合作，季氏花了不少代价，甚至这个项目投入了公司近三分之一的研发资金。
“理由？”
“他们……他们提到了‘对未来合作方稳定性的担忧’。”林岩小心翼翼地说，“季总，我们手上的合作已经……”
“我知道。”季墨临抬手打断他，“我有打算。”
助理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季墨临的表情，最后还是欲言又止的住口，他默默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后，季墨临沉闷的喝酒，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酒精已经成为他生活必不可少的东西。
季墨临沉闷的喝下一杯接一杯，心情没有任何好转，内线电弧的铃声突然响起，他不悦的按下接听。
“季总？”助理的声音从内线电话传来，“董事会成员都到齐了，紧急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董事会？季墨临看了看表，已是晚上十点半，这么突然的召开，并且没有询问他的一件，事情的严重性不容忽视。
“我马上过去。”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董事会所有成员全部到场，每个人的表情都严肃异常。
刚坐下，最年长的董事王老就开门见山。
“墨临，情况已经失控了。今早我接到消息，连政府那边的几个项目也在重新评估合作方。”王老的声音沉重。
从季氏出事到现在，王老很少开口表达意见，如今政府项目都受到影响，慕临渊的手还是伸的太长。
季墨临什么都没没说，他沉闷的敲击桌面，政府项目是维持季氏运转的最后底线，如今却受到影响。
董事们交换着眼神，最后是财务董事打破了沉默：“季总，我们理解你的处境，但公司上下几千名员工……您看……”
他去找慕临渊的事情大家都知晓，至于条件他们不清楚，可董事们知道，慕临渊一定跟季墨临谈条件了。
“李董事说得对。”另一位董事接话，“季氏创立这么长时间，不能毁于一旦。”
季墨临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所以各位的建议是？”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最后王老叹了口气：“接受慕临渊的条件吧，你和慕临渊见面的事情我们都知晓，虽然不知道条件是什么，但他无缘无故对我们季氏动手，肯定有原因。”
他没有立刻回答董事会的话，但他又要承认王老说的没问题。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最终只说出这一句。
“没有时间了！”财务总监忍不住拍桌而起，“明天就是银行贷款的最后期限，如果还不上那三亿，我们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财务总监有些情绪失控，当他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后，所有人都听清他的话。
季墨临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的眼神里全是不满和愤怒。
两人视线交错，没有争吵，反而眼眸中染上无奈。
季墨临叹口气，走向窗前。雨更大了，雷声在远处轰鸣。
“给我一晚。”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明天早上，我会给你们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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