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宫圣女
第一百一十五章 神宫圣女
秦嬷嬷目眦欲裂，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竟不理会沈练的刀光，合身扑向楚达，双掌漆黑如墨，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
她显然是拼了命的打法，想与楚达同归于尽，逼他丢下证据。
楚达眼中寒光一闪，不闪不避，将“抱柱功”催动到极致，周身古铜色光芒微放，一拳直捣中宫，迎向秦嬷嬷的双掌！
“轰！”
拳掌再次结结实实碰撞！
这一次，秦嬷嬷惨叫一声，双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洞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她那双毒掌，此刻已是焦黑一片，散发出皮肉烧灼的臭味。
楚达收拳而立，气息悠长。
抱柱功的威力，果然惊人，不仅防御强悍，更能灼伤对手，克制阴毒内力。
秦嬷嬷瘫倒在地，眼见不活。
她怨毒地盯着楚达，嘶声道：“你们休想阻止……神宫再临……公主乃神宫圣女……得天命，尔等凡夫……岂知……咳咳……”
话未说完，她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咬碎了口中某物，黑血顿时从七窍中涌出，气绝身亡。
“咬毒自尽。” 沈练上前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
楚达看着秦嬷嬷的尸身，眉头紧锁。
“神宫圣女”？“天命”？长公主朱静仪，果然与拜火教脱不了干系！而且地位似乎极高，竟是“圣女”？
“搜！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楚达下令。
锦衣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洞窟翻了个底朝天。又找到了一些未来得及使用的药材、配制毒药的笔记残页，以及几套西域人的服饰。
在洞窟最深处，还发现了一条通向山腹更深处的狭窄通道，但里面似乎被刻意破坏堵塞了，一时难以探查。
“看来这里只是他们的一处据点，还有更核心的所在，或者已经转移了。” 沈练判断。
楚达点点头：“带上所有证据，立刻回京！这里留人暗中监视，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会回来。”
众人带着秦嬷嬷的尸体和搜出的证据，迅速撤离洞窟，并将洞口恢复原状，抹去大部分痕迹。
带着确凿的证据返回京城，楚达与沈练连夜入宫觐见。
养心殿的灯火亮了一夜。
当楚达将那些与“赤焰部”往来的密信、炼制毒物的证据、以及秦嬷嬷的尸体和供述一一呈上时，皇帝的脸色，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深沉的痛心。
“静仪……朕的好妹妹……” 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那个一向与世无争的胞妹，竟然在背地里做着如此骇人听闻的勾当！
炼制奇毒，投毒水源，制造瘟疫恐慌，勾结西域叛军，甚至是什么“神宫圣女”！
“皇上，” 楚达沉声道，“从现有证据和秦嬷嬷死前所言看，长公主殿下恐怕早已被西域拜火教邪说蛊惑。”
“她制造京畿‘瘟疫’，一则为配合西域叛军扰乱我朝后方，二则，据微臣与苏太医推测，其投毒手段隐蔽，剂量轻微，似乎并非为了立刻造成大量死亡，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筛选。”
“筛选？” 皇帝目光一凝。
“是。” 楚达将苏檀的推测说出，“此毒诡异，并非所有人接触都会立刻发病，与个人体质有关。”
“微臣怀疑，他们是想通过扩散这种特殊毒物，筛选出对毒素有特殊抵抗力，或者能与某些特殊之物产生共鸣的所谓‘有缘人’。”
“长公主或许也在借此，寻找她想要的目标，或者试探微臣。”
皇帝沉默良久，殿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胞妹的背叛，比任何敌人的刀剑更让他痛心。
但他是皇帝，必须做出决断。
“此事，还有谁知晓？” 皇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是凛冽的寒意。
“除微臣、沈指挥使及少数绝对可靠的锦衣卫外，无人知晓。太医院苏檀、陆婉清只知毒素来源与西域有关，不知具体牵扯长公主。” 楚达答道。
“很好。” 皇帝闭上眼，揉了揉眉心，“静仪……长公主突发恶疾，需在别院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楚达，你亲自安排可靠人手，‘保护’好长公主，没有朕的手谕，不许任何人接触，她也不得离开别院半步！”
“那个别院，给朕封了，仔细搜查，但不要闹出动静。”
“至于这些……” 皇帝指着那些密信证据，“封存，列为绝密。沈练，你亲自负责，给朕顺着秦嬷嬷和这条线往下挖！”
“朕倒要看看，这‘雪山神宫’，到底在我大夏埋了多少钉子！”
“臣遵旨！” 楚达和沈练齐声应道。
皇帝这是要将长公主软禁，并彻查其背后网络。
为了皇室颜面，此事不能公开，但暗中的清洗，绝不会手软。
“京城疫病，必须尽快解决。” 皇帝看向楚达，目光锐利，“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解药，必须尽快配出来！需要什么，朕给什么！”
“奴才领旨！”
有了明确的方向和皇帝的全权支持，楚达和苏檀、陆婉清三人，几乎是不眠不休，投入了解药的研制中。
有了从洞窟中搜出的、未用完的药材和部分配制笔记作为参考，苏檀这位天才也找到了突破口。
她发现，此毒的核心在于一种混合了“赤焰草”火毒、“腐心苔”阴毒以及某种狂暴精血的复杂毒性，其破坏力在于破坏人体阴阳平衡，灼烧生机的同时又腐蚀血肉。
楚达提出，既然此毒霸道，阴阳紊乱，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更精纯的阴阳之力进行疏导中和。
他想到了“炎阳之心”散发的那种至阳至纯的能量，以及“星陨寒玉”的至阴平和之气。
在楚达的护法下，苏檀大胆尝试，以“炎阳之心”逸散出的能量为“阳引”，以“星陨寒玉”的寒气调和，辅以多种珍稀药材，经过数十次失败的尝试，终于配制出了一种呈淡金色的丹丸，命名为“清浊造化丹”。
此丹能平和毒素中的暴戾火毒与阴损腐蚀之力，引导其缓慢排出，同时固本培元，修复受损的脏腑经脉。
虽不能瞬间解毒，但足以遏制病情恶化，并随着服药逐渐清除毒素。
楚达又根据“清浊造化丹”的方子，简化药材，配制出能大规模熬制的“清瘟解毒汤”，分发各处。
解药一出，立竿见影。
重症者病情得到控制，轻症者迅速好转，新发病人数急剧下降。
朝廷立刻组织人力，一面分发汤药，一面净化被污染的水源，并严查所有水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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