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掉头表演失败
张海盐站在门口，目睹了整个过程，叹气，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有活人感了，头当然掉不下来了。”
苗海棠松开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所以我现在是正常的了？”
“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是的。”
苗海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手来捏了捏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最后抬起头来看向解雨臣，表情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表演掉脑袋了？”
解雨臣：“可能不太适合了。”
“那多可惜啊。以前每次表演都能把别人吓一跳。”
“你现在这身打扮，也足以把别人吓一跳。”
苗海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又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两个穿着短一截裤子的光头：“你说得对，我们这个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你们俩，是经历了什么？”解雨臣一脸的难以言喻，后面那俩山顶洞人是怎么回事？
那脑瓜子一个个的油光锃亮的，一个比一个亮。
张海盐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那条短一截的裤兜里，迎着解雨臣的目光，坦然地回答：
“没经历什么，就是被她剃了光头，烧了裤子，然后在门里当了四年的野人。”
解雨臣：“那你们这四年，过得还挺充实的。”
张海盐顺着发出一声充满复杂情感的感叹：“充实到不能再充实了。”
解雨臣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苗海棠身上：“你们先坐。管家，麻烦准备一些吃的，还有热水。”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三人在正厅里各找位置坐下，苗海棠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坐到正常沙发上了。在门里坐了四年石头，我都快忘了沙发是什么感觉了。”
解雨臣在苗海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几上：“这四年，你们都在里面？”
苗海棠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抱着个靠枕，听到解雨臣的问话，她长叹一口气，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起来。
“那简直就是山顶洞人一样的生活。你想象一下，四面都是石头，头顶是石头，脚下是石头，连水都是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没有窗户，没有门，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打不开的青铜门。”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后来我们就认命了，开始开发洞内资源。你知道我们在里面靠吃什么活了四年吗？苔藓！墙缝里长出来的那种灰绿色的苔藓！烤熟了之后撒点盐，味道竟然还行。还有地下湖里的鱼，那鱼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长得丑了吧唧的，但烤熟了之后肉还挺嫩的。我们就是用那种鱼和苔藓搭配着吃了四年。”
解雨臣坐在对面，听到这段对话：“那你们怎么解决用水问题的？”
“有地下河。水是冰的，还能喝。我们每天去河边打水，洗脸洗菜，偶尔洗个澡，当然，洗澡的时候得防着那面墙。”
“什么墙？”解雨臣实在是好奇。
“就是那面会吸人的墙。我一靠近它就会被吸上去，整个人贴在墙上像一张海报。后来我每天都要经过那儿，每次都绕着走。”
张海盐在旁边：“她还给那面墙起了个名字叫老墙。”
解雨臣：“你给墙起名字？”
苗海棠：“对啊，它天天吸我，我不给它起个名字说不过去。我跟它聊了四年的天，虽然它从来不回话，但我觉得它应该已经认识我了。每次我路过的时候，它的吸力都会稍微小一点，可能是听烦了不想吸我了。”
解雨臣看着她：“那你现在还会被吸上去吗？”
“不知道。出了门之后还没试过。不过我现在有体温了，说不定那面墙不认我了。”
解雨臣在她的描述里短暂的拼出了一个大概，那面墙可能就是专门治疗她那样体质的。
她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张海盐和汪朔：
“至于他们两个的光头，是我剃的。因为在里面待了一年多之后，头发都长到肩膀了，我看着难受，就拿刀给他们剃了。第一次剃的时候不太熟练，剃得坑坑洼洼的，像狗啃的一样。后来剃多了就熟练了，最后一次剃的时候，已经能剃出均匀的青茬了。”
张海盐坐在旁边，听到这段描述，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你知道她第一次给我剃头的时候，我顶着那个脑袋在湖边照了一下，差点没认出来那是自己。坑坑洼洼的，像被老鼠啃过一样。”
“那不是因为刀不够快嘛！后来我磨了磨刀，第二次就好多了。”
“第二次是好多了，但你还是把我后脑勺刮破了一道口子。”
“那是意外！谁让你动了一下的？”
解雨臣坐在对面，听着两人拌嘴，嘴角浮起笑意。
他没有打断他们，只是安静地听着，等两人吵完了：“听起来，你们这四年过得确实挺充实的。”
管家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解先生，热水准备好了。浴室的浴袍和毛巾也放好了。”
苗海棠从沙发里弹了起来：“我先洗！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
张海盐坐在沙发上：“没人跟你抢。你先洗，我们不急。”
苗海棠已经往门口走了，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张海盐一眼：“你不许偷看。”
“我偷看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在门里看过和在门外看是两回事，现在得讲究体面了。”
苗海棠看向汪朔：“小汪，你呢？你不会偷看吧？”
汪朔坐在沙发里，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偷看。”
苗海棠这才满意的离开，前脚刚走出客厅，汪朔的声音就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都几百岁的人了，还跟一小孩子计较。”
张海盐刚从沙发上直起来的腰又顿住了：“你这话是冲我说的？”
汪朔：“这屋里还有第二个几百岁的人吗？”
张海盐不满：“我今年才……算了。”
他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他确实算不清自己今年到底多少岁，活的时间太久了。
“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但我得说清楚，刚才她那句你别偷看，是冲我俩说的，不是只冲我一个人。你怎么不接她那句话？你说得那么坦然，好像你从来没偷看过一样。”
汪朔一口否认：“我没偷看过。”
张海盐的眉毛抬起来了：“你没偷看过？”
“没有。”汪朔一口咬死。
“你骗谁呢？在门里那四年，她洗澡的时候你就在旁边。”
“偷看？”汪朔细嚼慢咽的把这个词放在舌尖上过了一遍，“我那不叫偷看。”
“那你那叫什么？”
“她让我帮她搓后背。”
(https://www.youren99.com/chapter/3550153/35043340.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99.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