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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错频的皇后


元宵节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李德盛就来了永寿宫。

云安刚起身,正由春杏伺候着梳头,听见通报,摆摆手让春杏停下,起身迎了出去。李德盛这么早来,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李德盛进来后,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压低声音说:“皇贵妃娘娘,皇上有密旨给您。”

云安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挥手让周围的人都退下,只留了文心和望舒在身边,李德盛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小纸条双手呈上。

云安接过来展开,腹诽这秘旨也忒不讲究了。上面只有寥寥数语——皇上让她暗中准备太后的丧仪。太后的身体“不好”,恐怕活不过这个春天。

她看完,抬头看向李德盛。李德盛垂着眼,云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让望舒送李德盛出去。

等李德盛走远,云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在脑内频道里开口:〔皇上让我准备太后的丧仪,太后活不过这个春天了。〕

文心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

望舒说:〔意料之中。皇上既然已经认定太后要搞兄终弟及,就不可能让她活着。〕

林溪亭的声音也冒了出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皇上没让我动手,不然我估计天天做噩梦。〕

云安说:〔你不用动手太后也活不了,一大把年纪被软禁在寿康宫,身边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连太医都不让进,不死才怪。〕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感觉太后快死了都不会安生,皇上让我监视寿康宫,每日把太后的言行报上去,你们说,太后临终前会不会搞什么事?〕

望舒说:〔肯定会。她可是太后,手里多少有点底牌。〕

事实证明,望舒的猜测是对的。

太后被软禁后,云安奉旨监视寿康宫。她安排的人手把寿康宫围得水泄不通,进出每个人都要搜身,每个人都要登记在案,严苛程度不亚于要开军演的北京地铁安检。

可太后还是有手段。

第三天傍晚,云安就收到了消息——太后派人送信出宫,一封给皇后,一封给允禵。

送信的人被当场拿住,信也被截了下来,云安没有拆那两封信,直接让人送到了养心殿。

皇上看了之后,让云安下去,什么都没说。云安也没工夫管他在想什么。因为太后当天晚上就不行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云安正在永寿宫安排人手。太后一死,丧礼就得马上开始,她作为皇贵妃,必须把这些事都安排好。皇后活着还不如死了,敬贵妃可靠但是有些事她不知道就没办法做,所有的事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云安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我快累死了,〕她在脑内频道里哀嚎,〔太后死就死吧,能不能别死得这么突然?我这边的丧仪还没准备完呢!〕

文心:〔你还要去寿康宫那边盯着吗?〕

云安泪流满面:〔去,怎么不去?皇上给的命令是盯‘寿康宫’而不是‘太后’,太后死了我也得盯着〕

望舒:〔皇后那边呢?〕

云安:〔皇后现在还不如秋后的蚂蚱呢,蹦跶不了几天,等我忙完太后丧事再收拾她。〕

结果太后死的第二天景仁宫就有了异动。来报信的小全子压低声音说,景仁宫那边频繁叫青樱,还把四阿哥也叫过去了,人手也私下里来来往往,有的看着甚至像在往宫外联络。

云安听完想了想,让人把这些消息原封不动地报给了皇帝。

皇帝的回话很快传来——专心处理太后丧事,不用再管皇后,皇后那里有他盯着,还让李德盛带话说,皇贵妃辛苦了,注意休息。

云安求之不得。她都快累死了,管自己宫都让人头疼,再管景仁宫,她又不是大如那种大清打字机,一晚上可以伸出百八十条触手搞定三百万字。

太后死后第五日,丧事终于告一段落。云安瘫在永寿宫的暖炕上让自己变成一滩烂泥。

文心和望舒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她们现在只有去内务府取普洱茶一个任务了,回来就可以和云安一起做三滩烂泥了。

历史上雍正爱喝普洱,甚至在雍正七年把它设为了御茶。

云安在成为主位后,就开始以自己想要喝的理由,每隔一段时间从内务府要普洱,实际上是给皇帝喝,皇帝看样子喝得很开心,这些年一直没断过。

文心和望舒带着人去内务府,取了茶往回走,路上两人还在脑海里聊天,说等回去好好歇歇,这几天累死了。

回到永寿宫,文心照例开始验茶。毕竟普洱是给皇帝喝的,万一出了事直接就九族消消乐了。所以每次取回来,文心都会私下里验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敢用。

可这一次,银针刚插进茶里就黑了。

文心的手一抖,银针差点掉在地上。她和望舒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不可思议和惊骇。

文心:〔云安云安!新拿的普洱茶有毒!〕

云安正瘫在暖炕上做她的融化的史莱姆,闻言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什么?!〕

林溪亭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有毒!什么情况!需不需要我过去?!〕

望舒强压着心跳,在脑内频道里说:〔暂时不需要。毒不知道是谁下的,如今大动干戈,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到时候对方换方式投毒,我们可就要千日防贼了。〕

林溪亭冷静下来:〔说得有道理。不过毒是谁下的?〕

云安皱着眉,脑子飞快地转着:〔皇后是最有可能的。她在太后死后动用了不少人手,不过之后太忙我没跟进,皇上说他亲自盯着,我也没敢留人手阳奉阴违,也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可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只是太后死了,她至于直接毒我?〕

文心说:〔会不会是因为太后的那封信?〕

林溪亭:〔可是那封信不是说被皇上拦下了吗?〕

望舒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好说。或许皇帝把内容改了又给了皇后,用来试探她。〕

云安心里一沉:〔那皇帝试探她,会不会试探我?这毒也并不是完全没可能是皇帝下的吧……毕竟太后这个生母惹事,或许皇帝选了我的哪个儿子,但不想让儿子上头再有个碍事的太后?〕

望舒:〔也有可能。〕

文心急了:〔那怎么办啊!〕

云安云淡风轻:〔不怎么办。装不知道。太后新丧,我没心情喝茶,很合理。我一时疏漏没查出茶有问题,也很合理。反正过几天又要拿新的,这些天就和下毒的人比比耐心好了。〕

反正都这样了,凑合过吧,实在不行到时候直接拔钗子和皇帝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搏斗。

林溪亭:〔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那人会在茶里下毒,也会在其他地方下毒。有事一定要叫我!〕

云安:〔知道了。〕

不过当天下午,皇帝就突然来了。

云安接到通报的时候,连忙整理了整理衣裳,迎了出去。

皇帝进来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云安想了想,自然而然地像往常一样,让文心去沏新得的普洱茶,正好让皇上尝尝,也看看皇帝到底知不知情。

她特地戴了银护甲,实在不行装不小心沾到茶水了。

茶很快端了上来,云安亲手给皇帝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过皇帝没喝,他开始聊天。说孩子,说景色,连太后的葬礼上下人们都是什么表情都说了两句。东拉西扯,废话连篇,什么都聊,就是不碰那杯茶。

云安觉得,皇帝大概是知情的,他才不信这个人老成精的家伙会单纯的不想喝茶呢,她附和的都嗓子干了,老皇帝还不干?

那她今天就必须喝了啊。

她在脑内频道里飞快地说:〔皇帝疑似在试探我,毒茶我喝了,溪亭你准备好给我急救吧。〕

脑海里瞬间炸开了锅。

文心:〔什么?!你别冲动!〕

望舒:〔云安!〕

林溪亭:〔你疯了!〕

云安没理他们,她假装说得口干舌燥,自然而然地端起茶杯准备润润嗓子。

茶杯刚送到嘴边,皇帝突然一巴掌打过来,直接把杯子打飞了。

“啪!”

茶杯摔碎在地,茶汤四溅。

云安一秒进入表演状态,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皇帝,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装作来不及多想,连忙跪下去惊惶的说:“皇上息怒!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请皇上明示!”

心里却在脑内频道里说:〔没喝成,皇帝把茶杯打掉了。〕

文心:〔吓死我了!〕

望舒:〔这是什么情况?〕

林溪亭:〔嘘嘘,别说话,先看!〕

“娘娘!”文心的惊呼适时响起,“您的护甲!”

云安低头一看。她的银护甲上沾了茶汤的地方,赫然一道黑斑。

云安的脸色瞬间白了——原理是深吸一口气后憋住,同时暗中用力,比如在袖中攥紧拳头,这会瞬间增加胸腔压力,减少头面部血液回流,脸色就会立刻发白。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皇帝,下意识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有毒!”

然后她猛地扑向皇帝,抓住他的袖子,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满是惊恐:“皇上!您喝了吗?您喝了吗?!”

不等皇帝回答,她扭头对文心吼道:“叫太医!去叫林御医!快!”

皇帝按住她的手:“朕没喝。朕就是担心这个才赶来的。”

云安瘫坐在地,浑身发抖。她看着摔碎的茶杯,看着地上的一滩茶汤,喃喃道:“臣妾差点……差点因为自己的疏忽害了皇上……”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好像真的很愧疚一样。

装得很像那么回事,匆忙赶过来的林溪亭都叹为观止。

林溪亭在脑内频道里说:〔行了,你过关了。皇帝看你的眼神变了。〕

云安说:〔我知道。我刚才演的那么卖力,再不过关我就去死。〕

文心说:〔不错嘛,要是能回去,云安你直接出道当明星吧,不得秒杀一堆人。〕

望舒说:〔别说了,继续演。〕

云安继续跪着,偶尔抽泣一声,看起来就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差点害死皇上的可怜女人。

皇帝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起来吧。这事不怪你。”

云安被扶起来,坐在一旁,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当晚,云安更衣后就被带去了养心殿,她跟着李德盛走进去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养心殿里灯火通明,皇上坐在御案之后,面色但是比外边的天都黑。她被赐坐侧位,神色疲惫——她是真累了,不是装的。

林溪亭候立一旁。殿内只有他们三人外加一个李德盛,不过有没有什么几十个粘杆处的血滴子蹲在房梁房顶墙角地板下,她就不知道了。

“去,把皇后给朕带过来。”皇上对李德盛说,不过语气听起来倒像是要把人押过来。

云安也是彻底明白了。

她在脑内频道里说:〔姐妹们,皇上叫皇后来了,这毒百分百是皇后下的,皇上估计早就知道,今天是来试探我的。〕

文心说:〔皇后为什么要下毒?她疯了吗?〕

望舒说:〔看来太后的‘信’还是送过去了,就是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了。〕

林溪亭说:〔……今天吓死我了!我真差点以为要见到云安的尸体了!〕

文心有气无力地说:〔别说是你,我和望舒也吓死了好吗?〕

望舒说:〔不管怎么说,皇后是要毒死云安没错。不过从原剧来判断,她应该没有毒皇上的意思。接下来云安你要引导皇上往这方面想。〕

云安说:〔放心吧,我的强项。正愁不知道怎么让皇后被废呢,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皇帝现在刚经历了甄家和太后的事,估计看什么都像要谋他的皇位。皇后原剧里那些恋爱脑发言,可是一点也起不到作用了。〕

皇后很快就被带了进来。

她进来的时候,表情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仿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

云安在一边默默给她行了个礼,然后又坐回去了。

再见了皇后,今天你是在劫难逃啊。

皇上连看皇后一眼都懒得看,直接让李德盛把证据抬上来——被收买的太监,被控制的嬷嬷,监视记录,还有皇后近日联络四阿哥、内务府、朝臣的往来。

皇后的脸色煞白。但是她显然和皇帝思维错频了,皇上现在是权谋频道,她还在宫斗频道呢。

她颓然跪下,开口,声音沙哑:“臣妾这些年做了什么,皇上不早就知道了吗?如今又把臣妾叫到养心殿,是想看臣妾给您做出什么反应?”

云安在脑内频道里说:〔看皇后这样子,她好像只知道皇上知道她谋害皇嗣、残害嫔妃的事,根本不知道太后是因为被‘确认’要搞兄终弟及才死的。不然给皇后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认呢。〕

林溪亭啧啧看好戏:〔一会说不定要鸡同鸭讲了。〕

望舒:〔信息不对等,那皇后完了。皇帝可不像是死了还要明明白白告诉你原因的人,他只信他认定的。〕

文心:〔加油云安,踩死她。〕

皇上冷漠地看向皇后,声音冷冰冰的:“朕也想知道,朕的好皇后做这么多是想做什么。”

林溪亭实时转播:〔哦吼,皇帝问皇后做这么多想干什么。〕

云安说:〔皇帝问的估计是皇后串联朝臣图谋大位的事。不过我赌青樱的香菇,皇后肯定以为他在问纯元和其他后妃皇子。〕

皇后果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渐渐激动起来,脸上满是悲愤和不甘:“当初臣妾入府,您说只要臣妾生下皇子,就让臣妾做嫡福晋。可是臣妾怀了孕,您却娶了臣妾的嫡姐做嫡福晋!臣妾的孩子在大雨天病逝,您却为了柔则有孕而欣喜,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臣妾!”

她站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您说臣妾为什么!臣妾那么爱你,可是你眼里从来没有臣妾!”

说着,她猛地扭头,指向坐在一旁的云安,眼中是刻骨的恨意:“臣妾的弘晖没了,凭什么其他人都能生!臣妾为了维护皇后的位置日日战战兢兢,凭什么她伊尔根觉罗云安短短几年就能坐上皇贵妃?!凭什么!”

云安在心里默默吐槽,果然是鸡同鸭讲,皇后开始陈述她害皇嗣后妃的心路历程了,不过看皇帝的表情嘛,估计觉得她在装疯给自己脱罪。

事实上确实如此,皇上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却愈发冰冷。

云安觉得该自己出场了。

她起身走到殿中央缓缓跪下,然后抬起头看向皇后,声音疲倦:“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事不明。”

皇后看向她,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云安继续说,声音微微发颤,眼眶微红:“皇后娘娘,您恨臣妾,恨其他的后妃,恨皇上其他的孩子,臣妾都可以理解。可是您为什么要毒害皇上?!”

皇后瞪大了眼。她猛地朝云安扑过去,揪住她的衣领,狠狠地盯着她,声音尖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宫只是要杀你,什么时候要毒杀皇上!”

皇上皱了皱眉头。李德盛立刻上前,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夏刈一起,一左一右把皇后从云安身前架开。

云安被松开,她跪在那儿,抬起头,看着皇后,可怜的声音却仿佛皇后的催命符:“臣妾宫中冬日只用普洱,这是满宫上下都知道的事。您若只想毒死臣妾,为何不在膳食里下毒?”

皇后觉得有东西超出了她的预料。

云安继续说,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皇上去谁宫里,都会提前派人知会。您只要挑皇上不来臣妾宫里的日子,在臣妾的饭菜里下毒,臣妾吃了就死。您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普洱里下毒?”

她直视皇后的眼睛:“臣妾宫中冬天只有普洱一种茶,皇上要来,臣妾难不成会给皇上喝白水?若是皇上不喜欢,臣妾怎么会这么多年没在宫里放过其他茶?皇后娘娘口口声声说的爱皇上,就是利用臣妾的失职来谋害皇上吗!”

她深吸一口气,哽咽道:“您在普洱里下毒,毒的不只是臣妾,还有必定会喝普洱的人。臣妾不信您看不出来!”

皇后急了,拼命挣扎:“你胡说!本宫怎么知道皇上会喝!”

她连忙转头看向皇上,她被架着动不了,只能拼命喊:“皇上!臣妾没有要毒您的意思!臣妾没有!”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毒害皇帝这件事她绝对不能认。否则不光是她自己死,她的九族一个也活不了!

云安颓然跪在地上,喃喃道:“是臣妾不谨慎,险些害死了皇上……”

皇上终于开口,语气比云安在宫道吹的冷风还凉:“乌拉那拉氏,你谋害皇嗣,勾结外廷,今日又借皇贵妃之手毒害朕,罪无可赦,着即废为庶人,乌拉那拉家全族严审。”

皇后猛地扑向他,却被李德盛和夏刈死死拦住。她拼命挣扎:“皇上!臣妾真的只想毒她!臣妾不知道您会去啊!臣妾没有想毒您!您为什么不信!”

她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先为了九族拼命。

皇上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拖下去,堵住她的嘴。”

皇后说不出话了。其实能说也没用。因为那个问题,她永远回答不了。

养心殿终于安静下来。云安还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皇上转过身,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亲自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好了,皇贵妃。”他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此事与你无关,无须自责。”

云安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看着皇上,声音沙哑:“是。臣妾回去一定好好反省。”

皇上看着她心想,朕刚才说了什么她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算了,皇贵妃大度良善,这样也好。

他吩咐李德盛:“李德盛,把皇贵妃送回永寿宫吧。”

云安行了个礼,告退。林溪亭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养心殿。

出了门,坐上肩舆,云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在脑内频道里放烟花:〔哈哈哈哈哈!皇后完蛋了!该死的,她居然还想毒我!〕

林溪亭说:〔等皇帝把朝堂上的刺头都解决了,你就可以当太后了云安!〕

文心说:〔好累。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能不能让弘景一下子长到二十岁?不然的话,我们是不是还得和大臣斗?〕

望舒说:〔猜对了文心。想想孝庄和顺治当初被欺负的多惨,俩人又是怎么越走越远的吧。〕

云安说:〔……闭嘴。别在大好的日子里让我扇你们。〕

林溪亭说:〔这狗日子还不如倒贴钱实习的时候轻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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