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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产


皇后近来感觉自己头风发作得愈发频繁了。

她原本在精心策划如何除掉甄嬛——这个莞嫔怀孕晋位,风头太盛,不能再留了。可当她翻开妃嫔名册时,却猛然发现一个问题。

敬妃、华妃、顺妃、端妃,还有齐妃——四妃之位,不仅已经齐了,还多了一个人!

按照宫规,贵妃之位可设两人,皇贵妃一人。但现在四妃超额,如果要再往上晋位,要么有人下去,要么就得再打破规矩。

可这里其中四个人,哪个都不可能下来。

敬妃刚得了温宜公主的抚养权,地位稳固,这么多年不声不响的,不是个会犯错的。

华妃有年羹尧撑腰,短期内动不得。

顺妃有儿子,家世又好,有宠却又不盛宠,加上她三句不离女德女训的样子,皇上不会多喜爱,但也不会厌恶。

端妃虽然病弱,但是因为当年华妃的事,皇上一直对她心存愧疚,只要她一直这么深居简出的“病”下去,不可能被降位。

齐妃倒是随便就能被她送下去,但是齐妃下去了有什么用,四妃不还是满的。

反倒是往上晋位很有可能——华妃一直觊觎贵妃之位,年羹尧在前朝也一直在施压。

顺妃不声不响的,但是她家里人各个都是皇上的宠臣,哪天立下大功也未可知。

皇后想到这里,脸色一变。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四妃超额,但是他还是封了五个妃位,那肯定有人马上就要再升位了。

敬妃和顺妃刚晋位,不会短期再晋。端妃和齐妃八百年见不到皇帝一次,家里也没人可用,要晋位早晋了,何必等到现在?即将晋位的除了是“复位”而非“晋位”的年世兰还有谁?

皇后揉着太阳穴,觉得头更疼了。

她本想用“纯元故衣”那一招来陷害甄嬛——让甄嬛在重要场合穿上纯元皇后的旧衣,触怒皇上。

可问题来了:她那个好嫡姐的衣服是妃位吉服,现在妃位满了,不腾出个位置来,怎么让甄嬛穿上?

皇后越想越乱,索性把名册扔到一边。

“剪秋,给本宫按按头。”

“是。”

剪秋熟练地给皇后按摩太阳穴。

皇后叹了口气。这后宫的女人怎么这么多,还有两个怀孕的没有解决!

翊坤宫里,年世兰心情却好得很。

西南战事大胜,年羹尧又立了大功。皇帝龙颜大悦,不光赏赐了年家,还答应晋她的位分。没过几日,圣旨就下来了:晋华妃为华贵妃。

虽然只是多了一个“贵”字,但意义完全不同。皇后活着的时候不立皇贵妃,那贵妃就是地位仅次于皇后的第一人。

以前她与敬妃顺妃位分相同,处理六宫事务也束手束脚,尤其是那个有儿子的满洲镶黄旗的顺妃,现在她压了她们一头,这下想做什么根本不用和她们商量。

“颂芝,你看本宫这身衣裳,配不配贵妃的位分?”华贵妃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颂芝连忙奉承:“配!太配了!娘娘天生就是贵妃的命!”

华贵妃满意地笑了。

“顺妃和敬妃那两个贱人,以为分了本宫的权就能压本宫一头?做梦!本宫现在是贵妃,她们见了本宫,都得规规矩矩行礼!”

正得意着,外头传来消息:年羹尧夫人发病,年羹尧命人强行请走宫中所有御医,去为爱妻诊治。

华贵妃一听,皱了皱眉:“哥哥这也太……”太嚣张了。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走,宫里要是有人生病怎么办?

但她转念一想,哥哥现在功劳大,不过是请几个太医而已,皇上不会在意的。

另一边的皇后得知了这个消息,心知这是给华贵妃上眼药的最好时候。

于是当天深夜,皇后突然“头风病发”,疼得在床上打滚。剪秋急匆匆去太医院请御医,却发现太医院里空无一人——全被年羹尧请走了。

剪秋只能去养心殿禀报。皇帝闻讯大怒:“所有御医都被年羹尧请走了?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

苏培盛低着头:“皇上息怒……年大将军也是爱妻心切……”

“爱妻心切?”皇帝冷笑,“一国之母重病,结果却连个太医都请不到!这就是他年羹尧的忠心?!他的妻子是病的要死了吗?!”

这件事虽然没有明着处罚年家,但皇帝心里对年世兰的看法更低了——连带着对年家也更不满。

华贵妃知道后,心里也有些慌。她让人给哥哥传话,让他收敛些,别太嚣张。

年羹尧却回信说:“妹妹放心,我年羹尧乃是有功之人,皇上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华贵妃看了信,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却又说不明,只能安慰自己是错觉。

夏日,天下大旱,皇帝决定离宫去天坛祈雨。皇后随行,后宫事务暂时交由华贵妃主理,顺妃、敬妃协理。

皇帝皇后一走,华贵妃几乎独掌六宫,大权在握。

储秀宫里,云安和敬妃对坐着,两人脸上都是苦色。

“华贵妃现在……可真是风光无限。”敬妃叹了口气。

云安点头:“是啊。皇上皇后不在,她就是后宫之主。咱们俩虽然协理,但根本不能和她抗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等皇上回来,如果后宫出了什么事,她们这两个协理妃嫔肯定要挨罚。

可如果什么事都管,又会得罪华贵妃——她那个性子,脾气上来了说不定会直接动手,官大一级压死人,华贵妃能动手,她们未必可以还。

“走一步看一步吧。”云安说,“尽量少管事,但也不能完全不作为。”

敬妃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可华贵妃没给她们“少管事”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华贵妃就下令:所有妃嫔,每日必须去翊坤宫给她请安。

这道命令一出,后宫哗然。

皇后在时,也不过是三日一请安罢了,现在华贵妃居然要求每日都去,还是这样炎热的夏天,这不是故意折腾人?

但是故意折腾人她们也得去,谁叫现在皇上皇后不在,华贵妃最大呢。她们这些人哪里敢有怨言。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各宫妃嫔除了被明言说不宜走动的余官女子,其他人每日清晨都得赶往翊坤宫,给华贵妃请安。

云安自然也来了。她虽然嘴上说着装病,但是皇帝一走就病了也太明显了,何况让林溪亭为自己伪造脉案挺有风险的,她最终还是来了。

华贵妃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妃嫔,心里无比满足。

“都起来吧。”她懒洋洋地说,“今日叫你们来,是有几件事要说。”

她开始训话,无非是些“要守规矩”“要安分守己”之类的套话。但是说完了,华贵妃却不放人,让所有人陪着她在翊坤宫莫名其妙的坐着。

年世兰旁边有冰盆,她们这些后妃可没有,云安看着丽嫔和敬妃的妆都花了,她自己也把手里头的扇子扇的飞起——幸亏她早有预料,今天连口脂都没涂。

这还不止,华妃还让人把欢宜香点的浓浓的,云安的扇子都扇出残影了。

苍天啊,这么浓的欢宜香让她闻久了不会也给绝育吧?!回头得让溪亭给我开几个方子。

甄嬛有孕在身,又闻了这么久的欢宜香,加上大概是本身又用了有麝香的舒痕胶,脸色开始发白。她身边的流朱连忙扶住她,小声说:“小主,您没事吧?”

华贵妃看见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莞嫔怎么了?坐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也是,怀着龙胎,金贵着呢,要不要本宫给你找个床躺着啊。”

甄嬛垂下眼:“臣妾不敢。”

“不敢?”华贵妃翻了个白眼,“本宫看你是太敢了!仗着有孕,恃宠而骄,连每日请安都不耐烦!”

众妃陪着华贵妃莫名其妙的坐了一个上午,才终于被放走。

敬妃没拿扇子,用手疯狂给自己扇风:“她不会每天都这样吧?”

云安的扇子疯狂扇:“我估计是。”

敬妃感觉眼前一黑:“我的……唉!还是顺妹妹你聪明,我明天可不戴钿子头了,脖子都要断了。”

云安点点头,她明天决定也再把自己的头发梳简单点,头饰什么金属都不戴全换成绒花,耳坠子也换成最轻的。

欣贵人也苦不堪言:“瞧瞧今天莞嫔的脸都白了,大夏天的连个冰盆都不给孕妇放,她就不怕真出事没办法交代吗?”

敬妃大概猜出来那个欢宜香估计是加了什么东西,但是她没办法说。她闭了闭眼压下眼中的不忍心——她对小孩子都很喜爱,但是眼看着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遭,莞嫔这胎多半是保不住了。

第二日,又到了请安的时候。云安今天的打扮可以说是简单的不得了——衣服穿了一身不吸热的月牙白,头发梳的最简单的小两把头,发饰也是绒花。

她连闷手的护甲都没戴,反正宫规里头没写妃位必须要戴。然后拿了个比昨天更大的扇子,一耳三钳也不戴了——太沉。她只在后两个耳洞带了个轻耳环让耳洞不堵,然后前边的耳洞戴了对很小的耳坠。

等到场后,华贵妃等了半天,莞嫔都没来,只派人来说自己身体不适告假。

华妃大为恼火:“她这是什么意思,和余官女子一样下不了床了吗?!在本宫这里坐着都不肯?!”

她转头对周宁海说:“去,请莞嫔到翊坤宫,本宫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周宁海应声而去。

碎玉轩里,见周宁海那敢拒绝就把她绑过去的样子,甄嬛心知此行是必去不可了。

她如果硬扛,恐怕会更糟,到时候闹起来不小心冲撞了肚子,那她可是有苦没处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流朱说:“扶我过去。”

流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主……”

“别怕。”甄嬛低声说,“以大局为重。”

她随着周宁海去了翊坤宫。正殿里,华贵妃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嬛,冷声道:“莞嫔,你可知错?”

甄嬛垂首:“臣妾不知何处有错,请贵妃娘娘明示。”

“不知?”华贵妃冷笑,“你仗着有孕,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这就是错!今日若不罚你,后宫还有没有规矩了?”

她顿了顿,下令:“去,搬个垫子来,让莞嫔跪在外头,诵读《女诫》!什么时候背熟了,什么时候起来!”

外头烈日炎炎,地面被晒得滚烫。这个时候跪在外头,别说孕妇,就是健康人也受不了。

云安在脑海里吐槽:〔甄嬛来的时候还说什么大局为重,现在倒是和倔驴一样和华妃硬刚,一点也不顾惜孩子。〕

文心也说:〔林溪亭一会要来活了。〕

果然,殿外,沈眉庄看不下去了。她站出来,跪在甄嬛身边:“贵妃娘娘,莞嫔有孕在身,实在不宜跪罚。若娘娘一定要罚,臣妾愿代她受罚!”

华贵妃更怒了:“好一个姐妹情深!既然你这么想陪她,那就一起跪着!”

沈眉庄还真就陪着甄嬛跪下了。

安陵容也站出来,假意哀求:“贵妃娘娘,求您开恩啊!莞嫔姐姐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罚啊!”

她嘴上说着哀求的话,语气却更加冒犯,听得华贵妃火气更大。

云安和敬妃对视一眼。她俩是协理妃嫔,如果这时候什么都不做,等皇上回来肯定会被迁怒。

可如果出面求情,又会得罪华贵妃。

两害相权取其轻。得罪华贵妃就得罪吧,总归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云安先站出来,蹲下行礼:“贵妃娘娘,莞嫔虽有错,但念在她有孕在身,可否从轻发落?让她在殿内抄写《女诫》,也是一样的。”

敬妃也跟着说:“是啊,贵妃娘娘。外头日头毒,万一伤及龙胎,皇上回来怪罪下来,咱们都担待不起啊。”

华贵妃火气大涨:“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觉得本宫罚错了?”

“臣妾不敢。”云安垂首,“只是为娘娘着想。皇上最重子嗣,若龙胎有损,皇上定然不悦。”

“本宫管教妃嫔,还需要你们教?”华贵妃一拍桌子,“都给本宫闭嘴!谁再求情,一起跪着!”

云安和敬妃不敢再言,只能退到一旁。

外头,甄嬛和沈眉庄跪在烈日下,开始诵读《女诫》。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宠,赖母师之典训……”

声音渐渐弱下去。

甄嬛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绞痛,眼前开始发黑。

但她咬牙坚持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沈眉庄看她这样,心疼得眼泪直掉,崔槿汐也搀扶着她。

“我……没事……”甄嬛声音虚弱,仍然倔犟的念着女戒。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云安见甄嬛的样子,再跪就真要出事了,怎么样她也不能在甄嬛出事的时候在旁边坐着看。

云安出来,直接跪到了太阳底下,声音恳切:“华贵妃娘娘,莞嫔虚弱肉眼可见,不能再跪了,还请娘娘高抬贵手,饶恕莞嫔的僭越吧。”

然后直接头接地,向华贵妃行了一个大礼。

敬妃也出来跪在了云安身边:“是啊娘娘,莞嫔身子弱,经不得暴晒啊!”然后,也行了一个大礼。

两人同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妃位,两位有子的妃位,对华贵妃却只能卑微的求情,让沈眉庄对华贵妃的恨更深了。

甄嬛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嬛儿!”沈眉庄惊呼。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冲进翊坤宫——是果郡王允礼!

他今日进宫给太后请安,遇到了找太后求救却无果的浣碧,浣碧也是没了办法,毕竟连敬妃和顺妃说话都没用,太后又不见人,她真不知道要去找谁了。

所以看到果郡王的时候,她只能病急乱投医。

果郡王听闻莞嫔有难,出于对皇兄皇嗣的关心和一些他现在还没有察觉到的感情,连忙不顾宫规向翊坤宫赶去。

“莞嫔!”果郡王冲过去,抱起晕倒的甄嬛。

华贵妃又惊又怒:“果郡王!这是后宫,你怎敢擅闯!”

果郡王根本不理会她,抱着甄嬛就要往外走。

云安眼尖,一眼看见甄嬛刚才跪的地方有血迹。她连忙指向那里:“血!那里有血!”

众人看去,果然,石板上有一小滩暗红色的血。

华贵妃这才发觉大事不好,脸色大变。

果郡王抱着甄嬛,直接冲出了翊坤宫,往最近的宫殿跑去。

一时间,翊坤宫里乱成一团。

华贵妃慌了神:“快!快传太医!”

周宁海连忙往外跑。

云安和敬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下华贵妃刚到手的贵妃之位要飞了。

果郡王抱着甄嬛,直接冲进了离翊坤宫最近的长春宫——齐妃的住处。

果郡王离开时,华贵妃已经完全慌了神,嘴里说着什么只跪了这么一会怎么会小产之类的话。

云安觉得一个妃子小产的地方只有果郡王一个外男、而管事嫔妃都不在未免太不妥,于是向华贵妃行了个告退的礼,就追着果郡王去了。

敬妃也想到了这一点,也随着云安去了。华贵妃现在慌了神,根本没空管敬妃和顺妃对她的“无礼”。

这下,除了属于华妃阵营的丽嫔,其他人都三三两两的离开跟着去了长春宫。

齐妃在不被皇后挑唆的时候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事情轻重。她连忙让宫女拿来湿毛巾,给甄嬛擦汗。她看到甄嬛裙摆上的血迹,心里一惊——这是小产的征兆。

她受宠时曾经怀过很多个孩子,对这种症状自然不陌生。

太医院里,林溪亭正在整理药材。周宁海和果郡王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

“林御医!快!莞嫔晕倒了!见红了!”周宁海气喘吁吁地说。

果郡王更直接,拉起林溪亭就走:“快跟我走!莞嫔有危险!”

林溪亭连忙提起药箱,跟着果郡王往外跑。他在聊天室里发信息:〔甄嬛小产了,我现在过去。〕

云安:〔知道了。小心应对。〕

文心:〔华贵妃这次麻烦了。〕

望舒:〔不只是华贵妃。皇上皇后不在,协理妃嫔也有责任。〕

林溪亭赶到延庆殿时,甄嬛已经醒过来了,但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肚子呻吟:“疼……好疼……”

林溪亭立刻上前诊脉。

脉象滑而散乱,是典型的小产脉象。他又看了看甄嬛裙摆上的血迹,心里有了数。

“怎么样?”敬妃焦急地问。

林溪亭摇摇头:“胎保不住了。现在必须尽快让胎儿下来,否则娘娘也有危险。”

甄嬛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不可能……我的孩子……”

“娘娘节哀。”林溪亭低声说,“您现在身体要紧。”

他开始施救——其实也没什么好救的,胎儿已经没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残留物排干净,避免感染。

针灸,喂药,忙碌了小半个时辰,总算稳住了情况。

甄嬛昏迷过去,眼角还挂着泪。

林溪亭走到外间,对等在那里的云安和其他后妃说:“莞嫔娘娘的胎……没了。我已经处理干净了,接下来需要静养。”

敬妃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

沈眉庄脸色铁青:“是华贵妃!她让莞嫔在烈日下跪着,还罚她诵读《女诫》!这才导致了小产!”

林溪亭没接话。他是太医,只负责治病,不参与后宫争斗。

他在诊脉时发现,甄嬛体内有麝香的痕迹——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这说明她长期接触过麝香,胎像本来就不稳,今天这一跪,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他没开口,为了自己朋友的前途,只能对不起华贵妃了——舒痕胶的锅只能让欢宜香背了,她不能在主位上挡云安的路。

至于长期接触麝香一事……他要私下告诉皇帝才是,安陵容的威胁同样不容小觑。

他收拾好药箱,去了翊坤宫。华贵妃虽然眼看就要被降位了,但是目前毕竟是协理六宫的贵妃,他还要去汇报。

翊坤宫里,华贵妃正焦躁不安地踱步。见林溪亭来了,她立刻问:“莞嫔怎么样了?”

林溪亭垂首:“回贵妃娘娘,莞嫔娘娘的胎……没保住。臣已经处理干净了,娘娘需要静养。”

华贵妃脸色一白:“没保住……真的没保住?跪了这么一会,怎么会没保住?!”

林溪亭只低着头不说话。

华贵妃一时之间连男女大防都忘了,她猛的用她那个戴了护甲的手抓住林溪亭的胳膊,力气大的掐的林溪亭胳膊疼。

“林御医,甄嬛只跪了半个时辰,怎么会小产?!先前府里先福晋让侍妾跪了两个时辰才小产,甄嬛怎么会只跪了半个时辰就小产?!这里头,这里头肯定还有别的缘故是不是?!”

华贵妃死死盯着林溪亭,希望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话,不过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回娘娘,莞嫔娘娘小产,乃是身体虚弱和暴晒久跪、耐不住热共同所致。”林溪亭不着痕迹抽出自己的手,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麝香一事他不能说。

他行礼告退,留下华贵妃一个人跌坐在椅子上,惶恐不安。

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莞嫔小产,孩子没了。

而华贵妃是罪魁祸首——她让孕妇在烈日下跪罚,导致小产。顺妃和敬妃两人多次劝阻,还在烈日下苦苦跪下哀求,甚至向华贵妃行了大礼,都没能阻止的了。

云安和敬妃在储秀宫对坐着,让宫女给她们的腿上药——甄嬛还有个软垫,她们俩可是穿着薄衣服跪实了的,膝盖自然被烫伤了。

两人都是愁眉苦脸。

“这下麻烦了。”敬妃叹气,“皇上回来,肯定要问罪。我们虽然求过情,但没拦住华贵妃,这就是失职。”

云安点头:“是啊。不过……你我二人为了给莞嫔求情甚至烫伤了膝盖,想必皇上也不会太多苛责。”

敬妃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唉,年世兰可真是造孽啊……”

至于华贵妃,她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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