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感恩年羹尧
翊坤宫里，年嫔——这个称呼她每次听见都觉得刺耳——正烦躁地踱步。
曹贵人那个蠢货！居然那么简单就被顺嫔她们给扳倒了！连温宜公主都被敬嫔抚养去了！她损失了一个得力帮手不说，还少了一个可以用来争宠的孩子。
虽然温宜是公主，但有个孩子在身边，总归能让皇上来得多些。
她自己被降位后，虽然仍有协理六宫的权力，但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一个没有封号的嫔位，别说和端妃比了，就算是敬嫔、丽嫔都比她高半级，而甄嬛那个贱人居然也有孕晋位，也比她高半级！
说起甄嬛，年世兰一想到甄嬛怀孕被晋位，更是如鲠在喉。就连余莺儿那个失了宠的居然也怀了！满宫里人人都能生，就她不能生！
“凭什么！”年世兰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满宫里人人都能有孕！连不受宠的顺嫔和余莺儿都能生！凭什么就本宫生不了！”
年嫔不爽了，就有人要倒霉。而这次倒霉的，自然又是林溪亭。
“去！”年嫔猛地停下脚步，对颂芝说，“去太医院，把林御医给本宫请来！”
“是。”颂芝应声，连忙退出去传话。
太医院里，林溪亭刚看完几个病人，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传话：年嫔娘娘召见。
他心里哀嚎一声，在聊天室里发信息：〔我又要被年嫔叫去诊脉了……〕
云安很快回复：〔小心应对。她估计还是想要怀孕的方子。〕
文心：〔你就给她开点调理情绪的方子得了，省得她每天都急。〕
林溪亭叹了口气：〔有道理。〕
他收拾好药箱，跟着颂芝去了翊坤宫。
翊坤宫里，年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林溪亭进来，她直接开口：“林御医，本宫今日叫你来，还是为了子嗣之事。你上次说需要调养，本宫已经按你的方子吃了一段时间了。现在，本宫要能快速受孕的方子。”
林溪亭一个头两个大。快速受孕？这么急要不你喝点丝瓜汤吧——这话他当然不敢说。
他先给年嫔诊脉，然后问：“娘娘，微臣斗胆问一句，娘娘每月月信可准？”
年嫔皱眉：“时准时不准。有时提前，有时推后，量也时多时少。”
林溪亭点点头：“这就是了。女子若想受孕，首重经期调顺。经期不调，则排卵不定，难以把握受孕时机。”
他接过颂芝递来的纸笔，写了两个方子。
第一个是内服的“桃红逍遥调经汤”——当归、白芍、熟地、桃仁、红花、香附、郁金、甘草。专治肝郁血虚脾弱，活血化瘀，调理经期。
第二个是外用的“沐足方”——艾叶、生姜、桂枝、川芎。睡前用热水泡脚，可以温经散寒，助眠安神。
写完方子，林溪亭又补充道：“娘娘，女子月信干净后十日起，到十五日前后，是最容易受孕的。这段时间若能与皇上同房，受孕几率会大增。”
年世兰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林溪亭点头，“这是医书记载，也是微臣多年随父亲行医所见。娘娘若想怀孕，需先将经期调理好，然后在合适的时间把皇上请过来。如此，方有可能。”
年世兰还是第一次听说女子还有最佳的受孕时间。她心里盘算着——如果经期调顺了，再算准日子，说不定真能怀上！
她大方的让颂芝给了林溪亭一大笔赏钱：“林御医，若本宫真能怀上，必有重谢！”
林溪亭接过赏钱，觉得手里沉甸甸的——这钱拿着烫手啊。他开的药、说的建议都是正确有效的，但欢宜香不停，开什么药都没用。
“微臣告退。”
从翊坤宫出来，林溪亭心里不是滋味。他作为一个医生，明知道病因却不能说，还得配合着开些治标不治本的药……唉，造孽。
算了，好歹年世兰喝了身体会好，也不算害人。
年世兰不知道林溪亭在想什么。她让颂芝立刻拿着方子去太医院取药，自己则斗志昂扬地开始计划——等经期调好了，她一定要算准日子，把皇上请来！
这份方子，最后当然到了皇帝手里。
养心殿里，皇帝看着林溪亭开的两个方子，神色复杂。他叫来了章弥——这位太医院院判多次想告老还乡，都被他拒绝了。
“章弥，你看看这两个方子。”
章弥接过，仔细看了一遍，躬身道：“回皇上，林御医开的方子……确实是调理经期、助孕的好方子。桃红逍遥调经汤活血化瘀，调理经期；沐足方温经散寒，助眠安神。若是用在寻常妇女身上，确实有助于怀孕。”
他顿了顿，小心地补充：“但是对年嫔娘娘来说，欢宜香不停，开多少方子也没有用。想来林御医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给年嫔娘娘开这些调理的方子，既不得罪娘娘，又不坏皇上的事。”
皇帝听完，放下心来。
林溪亭，果然是个聪明人。
“你下去吧。”
“臣告退。”
章弥走后，皇帝独自坐在殿内，手指敲着桌面。
年世兰想要孩子……年羹尧也一直想让他妹妹有皇子傍身。可他不能让年家有皇子，否则年家权势会更盛，更难制衡。
欢宜香不能停。
但年世兰那边……总得安抚一下。
皇帝陷入了沉思。
钟粹宫西配殿里，余莺儿躺在床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眼神却充满了怨恨。
同样都是突然被发现有孕，甄嬛就从莞贵人直接晋位成了莞嫔！可她呢？她这个被甄嬛当了垫背、导致胎象不稳的人，连个赏赐都没有！皇上好像完全忘了她这个人！
“甄嬛……”余莺儿咬牙切齿，“你害我差点小产，自己却升了位分……凭什么！”
她越想越气，忽然对身边的宫女说：“去，给本小主找些布头和针线来。”
宫女不解：“官女子要做什么？”
“你别管！”余莺儿不耐烦地说，“快去！”
宫女不敢多问，很快拿来了布头和针线。余莺儿让所有人都退下，然后拿起剪刀，剪了一个小小的人形布偶。
她找来一张纸，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甄嬛”两个字，贴在布偶上。然后拿起针，狠狠地扎了下去。
“我扎死你！扎死你！让你害我！让你升位分！”
一针，又一针。布偶上很快就布满了针眼。
余莺儿扎得气喘吁吁，心里却觉得痛快了些。
“等着吧……等我生下皇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储秀宫里，云安也在思考。
她现在已经是顺嫔了，有儿子，家世好，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她的目标不止于此——她要封妃，甚至更高。
可是怎么封呢？
靠家族晋位？那自己和年世兰有什么区别？太危险了。家族势力太大，会引起皇帝忌惮，年家就是前车之鉴。
靠儿子晋位？最近不太可能。弘景还是个小娃娃，至少要等他长大些，有了些成就，才能母凭子贵。
再生一个？云安不太想。生孩子太疼了，而且风险太大。更重要的是，如果没记错，后边还有群妃去翊坤宫闻欢宜香的剧情呢。虽然年世兰现在只是年嫔，可有年羹尧在前朝发力，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复位成贵妃了。她可不敢赌。
她在聊天室里和朋友们商量：〔咱们得想个稳妥的晋位方法。〕
文心：〔要不走温柔知性路线？皇上缺爱，你给他母爱般的温暖？〕
望舒分析：〔这个思路可以。皇帝幼年缺乏母爱，对温柔年长的女性会有依赖感。虽然云安现在比皇帝小二十多岁，但可以营造一种“成熟稳重、善解人意”的形象。〕
林溪亭也加入讨论：〔对，而且你现在是母亲了，可以多提提孩子，展现母性光辉。〕
云安想了想：〔有道理。那我就走温柔知性慈爱大姐姐款，让缺爱的胖橘感受一下母爱的温暖。〕
策略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执行。
云安开始调整自己的言行举止。说话时语气更温和，眼神更温柔。皇上来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而是像对待家人一样，轻声细语地关心他的饮食起居。
“皇上今日气色不错，但眼圈有些发青，可是昨晚没睡好？臣妾让文心炖了安神汤，皇上喝一点吧。”
“这件衣裳领口有些紧了，皇上穿着不舒服吧？臣妾给您改改。”
“弘景今天会叫‘皇阿玛’了，虽然发音不准，但可认真了。臣妾教了他好久呢。”
她经常“不经意”地提起六阿哥，然后露出慈爱的笑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皇帝果然很受用。
他来储秀宫的次数更多了，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了。有时候批阅奏折累了，就会来云安这里坐坐，什么也不说，就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云安也不打扰他，只静静地陪在一旁，偶尔给他按按太阳穴，或者递上一杯热茶。
这种温馨的氛围，是皇帝在其他妃嫔那里感受不到的。
华妃那里太闹，甄嬛那里太文，皇后那里太板，只有云安这里，让他觉得放松、舒服。
皇帝对云安也更宠爱了。赏赐不断，还经常在别的妃嫔面前夸她“懂事”“贴心”。
云安的策略，初步见效了。
而林溪亭的大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粘杆处的人效率极高，夏乂亲自带队去了通州，把林溪亭父亲庄子上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二十三个接种牛痘的人，每个人的记录都核对无误，身体状况也都良好。夏乂还特意找了几个得过天花的人去接触他们——结果接种过牛痘的人一个都没感染。
证据确凿。
早朝上，皇帝当众公布了牛痘接种法。
“朕得一天佑之法，可永绝天花之患。”皇帝的声音在太和殿里回荡，“此法名为‘牛痘接种’，操作简单，成本低廉，安全有效。朕已命人验证，确有其效。”
群臣哗然。
天花是困扰了千百年的绝症，每年因此死亡的人数以万计。如今皇上说有了永绝之法，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皇帝让苏培盛把林溪亭撰写的实验报告抄录了几本，分发给几位重臣。大臣们争相查阅，越看越心惊。
报告写得太好了！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论证严谨。从天花危害到牛痘原理，从实验过程到推广方案，面面俱到，无懈可击。
虽然有些大臣心里怀疑——这么重大的事，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但报告上写得有理有据，皇上既然公布了出来，定然是已经派人查探过了。这时候跳出来反对，反而显得自己没事找事。
于是朝堂上一片称颂之声。
“皇上圣明！此乃万民之福！”
“林御医功在千秋，当重赏！”
“天佑大清！天佑皇上！”
皇帝龙颜大悦。他当庭下旨，两道圣旨，一道给林溪亭，一道给林溪亭的父亲林轩。
给林溪亭的圣旨内容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御医林溪亭，忠勤敏达，术绍岐黄。前靖时疫，今献牛痘，活民无算，功在千秋。特晋为南书房首席御医，秩从二品，专司朕躬调摄、医药研习及天下防疫诸要务。另于西苑敕建「医学精研馆」一所，内府藏书、珍药、异械，任尔取用。赐京宅「国手第」，内帑金五千两，西山皇庄二处，岁入以供研习。允尔随时奏对，直达天听。惟望尔笃志精研，永葆仁心，外廷庶务，非尔所司。钦此。”
给林轩的圣旨内容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林轩，醇谨端方，训子有方。其子溪亭，克建奇功，实赖庭训。着加恩封尔为正一品「荣禄大夫」，赐御书「杏林典范」匾额，麒麟补服一袭，黄金千两。用彰积善之门，以慰教忠之劳。钦此。”
两道圣旨一下，满朝震动。
从二品南书房首席御医！专司皇上调摄、医药研习、天下防疫！还有独立的医学精研馆，随时奏对，直达天听！这是何等的恩宠！
林轩更是从一个普通郎中，一跃成为正一品荣禄大夫，成了全国顶尖的士绅！
林溪亭接旨时，手都在抖。他不仅实现了财务自由——五千两内帑金，两处皇庄，还有京城的宅子——更重要的是，他实现了阶级跃升，有了实实在在的地位和权力。
虽然在太医院的官职没什么变化，但实际上，他已经成了太医院的领头人。连院判章弥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行礼。
而林溪亭的好兄弟卫临，也跟着地位水涨船高。太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卫临和林溪亭关系好，纷纷来巴结他。卫临一时间成了太医院的香饽饽，但他性子稳，没有得意忘形，依然踏踏实实地做事，跟着林溪亭学习。
林溪亭在聊天室里狂喜：〔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云安：〔恭喜恭喜！我们终于可以种牛痘了！〕
文心：〔太棒了！这下咱们有靠山了！〕
望舒：〔不只是靠山。溪亭现在有了直达天听的权力，以后咱们做事更方便了。〕
林溪亭：〔是啊！我可以直接给皇上上折子，可以调用内府的资源……咱们的计划，可以加快进度了！〕
四个人在脑海里庆祝了一番。
后宫这边，云安的争宠策略继续见效。
皇帝来储秀宫的次数越来越多，对云安也越发宠爱。云安经常“不经意”地提起六阿哥，然后露出慈爱的笑容，让皇帝觉得她真是个温柔的好母亲。
这种温柔，勾起了皇帝的往事。
他幼年被送到孝懿仁皇后宫里，可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被孝懿仁皇后抚养过的皇子，当时几乎所有的新生儿都被孝懿仁皇后抚养过，他得到的母爱并非独一份。
后来孝懿仁皇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想把他送回生母那里，可是他的生母却为了照顾自己的弟弟拒绝抚养他。
后来孝懿仁皇后的孩子死了，自己才又被接回去，但是年幼时的母子情已经变了味道。或许姓爱新觉罗的都早熟多疑，他觉得自己对孝懿仁皇后来说，只是佟佳氏的一个投资工具。
后来孝懿仁皇后死了，他连这份掺杂了其他东西的母爱也没了。他的生母从来只在乎十四，就好像自己不是她生的一样。
无论自己如何优秀，母亲的眼里都没有自己。
他一直都渴望唯一的、不掺杂功利算计的母爱，而在云安这里，他找到了这种感觉。
云安不会像其他妃嫔那样，总是想着靠儿子争宠、要赏赐。她每次说起弘景时那亮晶晶的眼神和真挚而幸福的表情骗不得人。
正巧，这段时间年羹尧又在上书了。
自从年世兰被降为年嫔，年羹尧就没消停过。他三天两头地上折子，请皇帝恢复他妹妹的位分，话里话外还带着威胁——如果皇上不给他妹妹应有的尊荣，他在西北打仗也没动力。
皇帝烦不胜烦，却又碍于年羹尧的势力，不得不忍耐。
这天，年羹尧又上了一道折子，言辞更加激烈。皇帝看完，气得把折子摔在地上。
“这个年羹尧！越来越嚣张了！”
苏培盛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帝在殿内踱步，心里盘算着。年羹尧要安抚，年世兰的位分得恢复。但只恢复年世兰一人，显得他太过纵容年家……
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苏培盛，拟旨。”
“嗻。”
“年氏，复位华妃。冯氏，晋位敬妃。伊尔根觉罗氏，晋位顺妃。顺妃、敬妃在莞嫔后两日行册封礼。另，赐顺妃、敬妃协理六宫之权。”
苏培盛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奴才遵旨。”
三道旨意，同时下了。
年世兰复位华妃，敬嫔晋位敬妃，顺嫔晋位顺妃。而且顺妃和敬妃还被赐了协理六宫的权力——这意味着，她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分华妃的权了！
圣旨传到后宫时，各宫反应不一。
翊坤宫里，年世兰听到自己复位，本来很高兴。但听到顺妃和敬妃也晋了位，还分了她的权，好心情荡然无存。
“顺妃！敬妃！”华妃咬牙切齿，“她们凭什么！”
颂芝宽慰说：“娘娘，您复位了是好事……”
“好什么好！”华妃打断她，“本宫复位，她们也晋位！还分了本宫的权！这算什么好事！”
她越想越气，可曹贵人已经进了冷宫，她身边连个商量撒气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生闷气。
储秀宫里，云安听到自己晋位顺妃，还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力，眉头一跳。
协理六宫，听起来是荣耀，实际上是麻烦。宫务繁杂，容易出错，而且一旦出事，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协理妃嫔。
而且这宫里头加上皇后四个处理宫务的了，有的东西在人心不齐的情况下就和小组作业一样，人越多效率越低。
她在聊天室里说：〔协理六宫……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望舒分析：〔确实。不过也有好处——有了实权，做事更方便。而且可以和敬妃联手，制衡华妃。〕
文心：〔但是风险也大。万一哪个妃嫔出了事，比如小产什么的，协理妃嫔就有责任。〕
云安点头：〔所以得想个办法。等皇上离宫的时候，我得和林溪亭配合一下，装病躲开责任——我都病了，你的爱妃小产总不能再追究我不作为的责任了吧。〕
林溪亭：〔这个好办。到时候我给你开个方子，让你“病”得恰到好处。〕
四人商量好了对策。
咸福宫，冯若昭接旨后，也和云安一样头疼，她心知皇上让她协理六宫的目的。连皇后都压不住华妃，她一个家里连旗人都不是的汉女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力除了被华妃折磨外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当作背锅的人。帝后不在，年世兰一家独大，到时候年世兰闯出祸来又碍于年羹尧不好处置，她这个理论上和年世兰平起平坐的“协理六宫”之人，不就是最好的泄愤对象吗？
她抱着温宜看向养心殿的方向，眼里是止不住的冷意。
而景仁宫里，皇后头疼得更厉害了。
年世兰复位，她早就料到了。年羹尧在前朝施压，皇上不可能不妥协。但顺妃和敬妃也晋位，还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力，这就出乎她的意料了。
年世兰不足为惧——她和她哥哥嚣张跋扈，迟早把自己作死，皇上忍不了她多久。莞嫔也有办法解决掉——她的性格和她那张像自己嫡姐的脸，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可是顺妃……这个滑不溜手的硬茬子，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什么方法来对付。
顺妃有儿子，家世好，现在又有了协理六宫的权力。她为人谨慎，做事周到，从不给人留把柄。而且她身边还有敬妃、欣贵人帮衬……
皇后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头风又要发作了。
“剪秋。”
“奴婢在。”
“去查查，顺妃最近有什么动静。”
“是。”
剪秋退下后，皇后独自坐在殿内，眼神冰冷，就像一条毒蛇。
这后宫里，只能有一个女人站在最高处。
那就是她，乌拉那拉·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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