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录像带
第六十八章 录像带
监控装好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赵国强寻思着差不多了，毕竟王志宏跟林芳两人已经好几次偷偷的躲在吧台后面的办公室里，他俩要是没发生点什么。
他是真不相信。
中午吃过饭，赵国强就来到休息室，打开屋里的一个电视显示屏，然后将这一个星期的所有监控画面回放给调出来。
随着监控画面不断播放，很快赵国强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画面。
时间是前天晚上凌晨两点多。
舞厅里的所有人都已经下班离去。
林芳跟王志宏两人去而复返，又回到了办公室里。
王志宏低下头，凑近林芳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林芳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在黑白画面里也能看得出来那一片深色的区域。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王志宏。
两个人在画面里对视了大概两秒钟。
王志宏弯下腰，开始吻她。先是耳朵，然后是脸颊，然后是嘴唇。
林芳的手抬起来，起初像是要推开他，但那只手在他胸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滑上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画面里的两个人在接吻，时间不长，大概十几秒钟。
但赵国强觉得那十几秒钟比整个录像带都长。他蹲在吧台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已经燃了大半，烟灰落在地上，散成一团，他没有弹。
王志宏把林芳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办公桌。
然后他双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了办公桌上。
账本和笔被推到一边，林芳的腿从桌子边缘垂下来，那条深蓝色的西裤在画面里呈现出一种灰扑扑的颜色。
王志宏站在她两腿之间，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林芳的头往后仰，头发散开来搭在肩膀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喘气。
王志宏低下头，埋在她胸口。
林芳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十指张开，又合拢，把那些用发胶固定好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赵国强把烟掐灭，烟头在烟灰缸里摁了又摁，直到那点火星彻底灭了才松开手指。
他把录像带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没有快进，没有跳过任何一段。
从王志宏站起来，到两个人接吻，到林芳被抱上办公桌，到王志宏解她的扣子，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每一帧都看得很清楚。
画面里，林芳的腿缠在王志宏腰上，王志宏的衬衫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一条银色的项链。
项链的坠子是一个小十字架，在黑白画面里闪着微弱的光。
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扫到地上，账本、笔、一沓单据、一个茶杯，散了一地。
林芳的头抵在墙壁上，眼睛闭着，嘴唇翕动着，表情在模糊的画面里看不清楚，但那个姿态，那个仰着头露出脖颈的姿态，赵国强太熟悉了。
她在他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赵国强把录像带取出来，用铅笔在标签上写了一个日期，将其放在抽屉里面给锁上。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身又打开抽屉将那盘录像带给拿出来，装在怀里用衣服裹着出了屋子。
直到下午的时候赵国强才从外面回来。
此时员工们都来到舞厅开始上班后。
赵国强将录像带放回休息室，从休息室出来，来到吧台，看了一眼吧台后面，林芳的那间小办公室。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账本。
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赵国强一眼。
笑着打了声招呼。
“国强，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游戏厅那边不忙了？”
赵国强没说话，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在两个人之间散开。
林芳被呛得轻轻咳了一下，用手在面前扇了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芳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赵国强。
赵国强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着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烟雾，林芳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像隔了一层纱。
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看着她领口那枚解开的扣子第三颗，露出的锁骨在日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林芳。”赵国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嗯？”
“你跟王志宏，什么时候开始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干了。
林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角还保持着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但眼睛里的光灭了。
她盯着赵国强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飞快地低下头，把目光移到桌上的账本上，手指在笔杆上攥紧，指关节发白。
“你……你说什么？我跟志宏就是同事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软软糯糯的调子。
赵国强没有说话，从身上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林芳面前。
“这是什么？”林芳看着那个信封，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没有伸手去拿。
“你看看就知道了。”赵国强靠在椅背上，把烟叼在嘴里，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林芳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信封，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是一沓照片。
黑白照片，不太清楚，但足够看清上面的人在做什么。
第一张，王志宏站在林芳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低着头凑近她的耳朵。
第二张，林芳坐在办公桌上，衬衫敞开着，王志宏埋在她胸口。
第三张，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林芳的腿缠在王志宏腰上。
照片一张一张地从信封里滑出来，在办公桌上铺了小小的一片。
林芳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一种灰败的颜色，像窗台上那盆文竹下面干裂的泥土。
她的手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照片从她指间滑落，飘到地上，落在那盆文竹旁边。
“国强……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林芳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尖，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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