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新式武器（上）

魏征散朝后没回府，直接奔了隐园。

秦怀瑾刚回到隐园，还没来得及喝口水，老刘就来报：“少爷，魏大人来了。”

“魏征？”秦怀瑾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我好像和他没有多少交集吧？”

“说是找您有事，看着挺着急的，说一定要等到少爷。”

秦怀瑾迎出去，魏征已经在院子里站着了，腰杆挺得笔直，一脸正经，跟朝堂上一个样。

“魏大人，稀客啊。”秦怀瑾拱了拱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秦怀瑾，本官是来问你丹药的事。”魏征开门见山，“陛下和几位宰辅都服了你的丹药，精神大振，身体大好。本官想问，这丹药能不能给朝中六品以上官员也配一份？”

秦怀瑾看着他，丹药？估计陛下他们没有和他们说内功的事情。说是丹药吧。想起这位历史上以清廉闻名、晚年穷困潦倒的谏臣，心里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魏大人，这丹药可不是路边摊的大白菜。都是珍贵药材炼的，千年人参、百年灵芝、太岁——你知道这些值多少钱吗？”

“本官自然知道不便宜。”

“就算我能卖，魏大人，你有钱吗？”

魏征愣了一下，然后梗着脖子说：“本官是没有钱。但只要你卖，本官就去找陛下。不能只让陛下和几位宰辅享用，朝中大臣为国操劳，哪个不是一身病？要国库出钱买！”

说完转身就要走。

秦怀瑾赶紧拉住他：“别别别，魏大人，我跟你开玩笑的。”

魏征猛地回头，一脸正色：“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官员的身体关乎国事，岂能儿戏！你以为本官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本官是在为国事奔走！”

“是是是，我的错。”秦怀瑾赶紧认错。

“什么叫你的错？你错在哪了？”魏征不依不饶，“你说清楚。你知不知道朝中多少大臣常年抱病？长孙无忌以前腰都直不起来，房玄龄天天顶俩黑眼圈，杜如晦胸口闷了十几年——这些人要是身体好了，朝政能顺畅多少？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你倒好，拿来开玩笑！”

秦怀瑾被训得抬不起头，连连拱手：“魏大人，我真知道错了。这样——等我出征突厥回来，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出征回来？你出征要多久？”

“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多。”

“一年？”魏征皱眉，“一年里多少大臣的身体耽误了？”

“魏大人，炼丹需要药材，药材需要时间收集。我现在手里确实没有那么多存货。”秦怀瑾说，“但我答应您，等我回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行不行？”

魏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行。本官信你一回。但你记住——这不是你我的私事，是国事。你若食言，本官天天来隐园堵你。”

“不敢不敢。”

魏征走到院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还有，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有钱。你那些生意，哪样不是日进斗金？本官是没钱，但本官有眼睛。你既然有钱，就该多想想为国分忧。别光顾着自己发财，忘了大唐的社稷。”

秦怀瑾愣了一下，然后拱手：“魏大人教训得是。我记住了。”

魏征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老刘凑过来：“少爷，魏大人这也太较真了。”

“较真？这位魏大人，以后你就知道了。大唐能出这么个较真的人，是福气。”秦怀瑾看着魏征的背影，“他自己穷得叮当响，还惦记着满朝大臣的身体。这种人，你给他一座金山他不要，但你让他为天下人讨个公道，他能追你八条街。”

老刘咂了咂嘴：“那少爷，您真打算给他炼丹，可是陛下他们也不是完全因为丹药的原因啊？”

“我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的。等我出征回来就解决这个事情了”秦怀瑾转身往屋里走，“你等一下，我让你做件事情。”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待了几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张图纸，递给老刘：“上次陛下给的那块地，连着那片山，按这个图纸建。”

老刘接过来翻了翻：“少爷，这……这是要建什么？”

“你别多问，到时候你就知道。”秦怀瑾说，“库房里的钱随便用，水泥管够。质量一定要可靠。这关乎大唐人人如龙的事情。不可马虎！”

老刘一听，眼睛都亮了：“少爷，您可算要花钱了！库房里的钱都快堆不下了，老奴天天数钱数得手抽筋。终于有大的工程能花出去了！”

秦怀瑾瞪了他一眼：“我这么多钱？”

“那可不！”老刘掰着手指头数，“盐、糖、酒水、香水、酒楼——哪一样不是赚钱的？每个月都有大笔钱入库。少爷，您花钱的速度根本比不过增长的速度。上个月库房又扩了一间，这个月又满了。老奴寻思着，是不是该再挖个地窖？”

秦怀瑾沉默了一瞬。钱多到花不完，这烦恼要是让魏征知道了，怕是又要骂他。

“这样，”秦怀瑾说，“你多拿些钱去市面上收集药材，好的药材，越久越好。以后药材估计就没那么好买了。”

老刘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少爷放心，老奴这些年跟药材商打交道多了，知道哪家的货好。”

“去吧。”

第二天一早，秦怀瑾让大山先带着新式武器去大营，嘱咐道：“先别让人动。尤其程将军要是来了，千万拦着，别让他乱碰。”

大山拍着胸脯：“少爷放心，我会拦着的。”

秦怀瑾自己去了皇宫。李世民正在后殿批折子，看见他进来，放下笔笑了：“怀瑾，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有什么事？”

“陛下，我带您去看一眼我给突厥准备的新式武器。”

“新式武器？”李世民来了兴趣，“很厉害？”

“您见过就知道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正要叫内侍传旨，秦怀瑾拦了一下：“陛下，臣有个请求。”

“说。”

“请陛下把工部尚书和军器监大匠也叫上。”秦怀瑾说，“这些武器，臣只是把样品做出来，大批量生产还得靠工部和军器监。让他们亲眼看看东西，心里有数，回去才好安排。”

李世民点了点头：“你想得周到。光靠你一家工坊，造得出几件？大批量还得靠朝廷的匠人。”转头对内侍说，“去，传旨，让程咬金、尉迟恭、秦琼、李靖、李绩、侯君集、李神通，还有工部尚书、军器监大匠，都去大营候着。朕要带他们看看新式武器。”

另一头，大山已经把武器运到了大营。程咬金、尉迟恭他们已经到了，围着几个大箱子转来转去。

“大山，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程咬金伸手就要掀箱子。

大山赶紧拦住：“程将军，少爷说了，等他来了再开。”

“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程咬金嘟囔着。

尉迟恭凑过来：“会不会又是吃的？上次那个蝗虫——”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程咬金瞪他。

李靖站在旁边，盯着那几个大箱子打量，目光落在一个长条形的箱子上，若有所思。李绩凑过来低声说：“看那箱子的长度，像是长兵器。但比枪短，比刀长——床弩？”

李靖点了点头：“估计是这个，但是要怀瑾来了才能知道，但是我想应该威力不错。”。

侯君集和李神通在旁边小声议论：“怀瑾这孩子，每次搞出来的东西都不简单。他那个雪盐、白糖，现在满长安都在用，用了之后，才发现以前用的些啥，都可以丢沟里了。”

“何止简单。”李神通捋着胡子，“我听说了，这次的东西是给突厥人准备的。能让陛下这么上心，肯定不是寻常兵器。等着吧！说不定会给我们个大惊喜呢！”

正说着，李世民和秦怀瑾到了。程咬金第一个迎上去：“我就知道又是你小子搞出的事情！搞这么大阵仗，到底啥事？”

秦琼、李靖、李绩、侯君集、李神通都围了过来。李世民笑着摆手：“朕也不清楚。怀瑾说让咱们看些新式武器。”

秦怀瑾拱手：“诸位叔伯，是好事。一句话说不清楚，见过就知道了。”

众人来到大营中央，长桌上摆着几样东西。最左边是一排大刀，旁边是几台床弩，再旁边是一排小连弩，最右边摆着几颗铁球和几个裹麻布的铁疙瘩。

程咬金拿起大刀看了看：“这刀看着还行，但也不咋起眼啊。”

又走到右边，拿起一颗铁球掂了掂，还拍了拍，“这铁疙瘩能有啥用？看着也不咋地。”

秦怀瑾冷汗都下来了：“程叔叔，赶紧放下！危险！”

程咬金毫不在意地放回去，拍了拍手：“怀瑾，你也太胆小了。就一个铁球，能咋地？还能杀了我不成？”

尉迟恭凑过来看了一眼铁球，也笑了：“就是。这不就是个铁疙瘩吗？怀瑾，你拿这东西给突厥人看，突厥人怕是要笑掉大牙。”

侯君集也走过来，拿起一个手榴弹看了看：“这个倒是裹了麻布，但里头不还是个铁疙瘩？怀瑾，你这新式武器，看着不太像武器啊。”

李神通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怀瑾，你别是拿咱们寻开心吧？这铁球我家里库房有好几筐，要多少有多少。”

程咬金一听更来劲了：“听见没！李神通家里好几筐！怀瑾，你这东西还没上战场呢，就先被李神通家库房比下去了。”

几个将军哄堂大笑。连秦琼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怀瑾没好气地说：“行，你们笑吧。希望你们待会儿还笑得出来。”

他拿起一把大刀：“这是新式百炼钢刀。谁来试试？”

一个亲兵拔出军中现有的佩刀。秦怀瑾示意两边对砍。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现有的佩刀断成两截，新刀毫发无损。

程咬金一把抢过刀，翻来覆去地看：“怎么做到的？一刀就断了？我看看刃口——一点没卷？这什么钢？”

李绩也凑过来看：“好刀！真是好刀！大军要是都配上这种刀，战力至少涨三成！”

李靖拿着刀掂了掂：“分量正好，重心也合适。怀瑾，这刀怎么打的？”

“百炼钢，反复锻打，把杂质全打出去。”秦怀瑾说，“真正的钢，不是现在这种粗铁。”

李世民接过刀看了看刀刃，又看了看断掉的那把刀的茬口：“怀瑾，你连炼钢都会了？”

“陛下，这只是简单的炼钢法，而且成功率很高。方法对了，量产不难。”

工部尚书赶紧凑上来问：“秦侯爷，这刀一把成本几何？”

“料钱加上人工，一把大概三百文。比普通佩刀贵一些，但寿命长了三倍不止，而且更加锋利。”

工部尚书在心里一盘算，对李世民说：“陛下，贵是贵了点，但耐用。臣建议给精锐军队先换上，后面再慢慢换。”

“准！”李世民把刀放下，“这么好的刀放在第一个，朕更期待后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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