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试试浴缸的尺寸
周三下午，温暖陪他去了以前的那家心理诊所。
咨询时间大约一个小时。
温暖坐在候诊区翻完了三本旧杂志，第四本翻到一半的时候诊室的门开了，江晏初走出来，脸上看不出明显的变化。
他把预约卡递给前台，转身朝温暖走过来，“今天结束了，走吧。”
“医生怎么说？”温暖边走边问。
“他让我想一件事，说每次想起来一段，就在纸上写下日期和内容，不用急着把它们连起来。”
后来几周的周三下午成了固定的安排。
从心理诊所出来之后，江晏初一路没有说话。
温暖坐在副驾驶上，余光偶尔扫过他握着方向盘的侧脸，他看起来不像在走神，更像是在心里把某件事翻来覆去地嚼着。
到了家门口，江晏初停好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温暖换了拖鞋，刚直起身就听到身后的江晏初终于说话了：“我今天想起来了。”
她心里一喜：“都想起来什么了？”
江晏初拉着她的手走到主卧，指着洗手间间说道：“我想起来我为什么要装那个浴缸。”
温暖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江晏初拉着她的手走进了洗手间。
两人刚进去，他便将门关上了，他侧过身来看向她，眼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当时换这个浴缸就是为了能同时装下我们两个人。”
温暖靠在洗手台边缘，看着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变成了哭笑不得。
“所以你换这么大一个浴缸，就是跟我一起泡澡？”
江晏初点头点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半点心虚。
温暖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江晏初，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啊？”
江晏初被她推得往后趔趄了半步，嘴角浮起一点弧度，“不可以吗？”
温暖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气得想笑，又觉得跟他计较这件事实在太过幼稚，干脆转过身去不理他。
刚转过身，腰上就多了一双手臂。
江晏初从背后环住了她，语气带着点恳求的意味，“试试看大小吧，装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它尺寸对不对。”
“松手，我先放水。”
江晏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他松开手，站在原地，看着温暖弯腰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他。
“你装这个浴缸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不同意跟你一起泡怎么办？”她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抱臂，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江晏初想了想，诚实地说：“想过。”
温暖挑眉：“哦？说来听听。”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等你睡着了偷偷把你抱进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温暖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她拿起旁边的毛巾朝他砸过去，“江晏初，你这个变态。”
江晏初被砸，嘴角的笑意却更深。
水汽在浴室里缓慢地弥漫开来，温暖背对着他站在浴缸边，试了水温后一动不动，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等了许久，身后的江晏初也没有动静。
她忍不住问：“水放好了，你不是要试尺寸吗？”
江晏初得到了许可，立刻开始伸手解开解衬衫的扣子。
他脱下衬衫随手丢在地上，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嗓音发哑：“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温暖别过脸去，耳根微微发热，快速将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
她转过身，扶着浴缸边缘，先一步跨了进去。
江晏初也迫不及待地坐了进去，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水下的腿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膝盖。
浴缸的尺寸确实够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也还有余量，不至于拥挤。
江晏初向前挪动，来到她面前，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温暖被吻得有些缺氧，偏过头去换气，他的嘴唇顺势滑到她的耳侧，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水汽越来越浓，在浴室里聚成一团朦胧的雾，把灯光晕染成一片柔软的光晕。
水面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断晃动，一波一波地涌向边缘又回流，发出持续而暧昧的拍打声。
温暖的后背靠在浴缸边缘微凉的陶瓷表面上，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冰与热的交界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他向前倾身，将她压在浴缸的弧形靠背上，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
她呼出一口气，抬起手，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低，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快点。”
浴缸里的有规律地晃荡着……
水波渐渐平息，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温暖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他的手搭在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还有一点调侃的意味：“尺寸对吗？”
江晏初低笑一声，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刚刚好。”
两人在浴缸里又泡了会，温暖轻轻推了推他，“你打算在这儿泡一晚上？”
“也不是不行。”江晏初的手指从她的背部滑到了水面之下。
“江晏初！”她重重地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但那警告的力度显然不够坚决。
“嗯？”他应了一声，表情有些无辜，手却依旧不安分。
温暖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她的手再次从水中抬起，扣住了他后颈的头发，微微用力，把他的头拉低了一些。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但因为气息不稳，听起来更像是嗔怪。
浴缸里的水面开始再次晃动，温暖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声和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
水面重新归于平静。
温暖闭着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晏初，水凉了。”
“那再重新装一个恒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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