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九万亿砸脸上，憋笑憋到脸抽
顾野盯着那道灰格。
顾野的后背贴上椅子。
绝症体验卡或者巨额负债，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这几天被系统坑得够呛，开棺开出蟑螂，领技能差点亲了陆行。
灰格“啪”的炸开。
一张卡片飘了出来。
通体漆黑，边缘一圈暗金纹路，细得像头发丝。材质看不出是金属还是木头，摸上去应该是凉的。
卡片在识海里慢慢转，正面朝向他。
顾野眯眼。
【看见没有。】系统冷哼，【数字货币载体。】
【末日里电网瘫痪，银行系统全毁，所有数据归零。】
【这张卡，就是一块塑料。】系统笑得停不下来，【宿主可以拿去垫桌角，或者擦屁股。】
顾野没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卡面上。
这是一张黑色银行卡，中间的图案是很特殊，是用金丝做成的。
旁边还有四个小字，至尊VIP。
顾野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至尊黑卡。
“……系统。”
【嗯？】
“这个额度是多少？”顾野的声音压得很低。
【说了，废品。】系统懒洋洋的，【卡里有九万亿现金。】
【在末日世界里就是一个废卡，毫无价值。】
顾野的大脑“嗡”了一声。
九万亿？
他坐在那把原木椅上，一动不动。
雨后的湿气从门廊外面灌进来，落在他脖子上，凉的。
他没感觉。
手指开始抖。
不是冷。
顾野低头看自己的手，看着它们抖得越来越厉害。
心里在想着，一定要冷静。
等等……九后面有多少个零来着。
他又在心里数了一遍，心里笑得都快收不住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系统看出来自己稀罕这卡，它转头就给收回去。
顾野深吸一口气。
把脸上那点要绷不住的弧度往下压。
压成一副嫌弃的表情。
“就这？”他扯了扯嘴角，“一张破卡。”
【宿主总算明白了。】系统的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SS奖池里的终极垃圾。恭喜。】
“现实世界的钱。”顾野慢悠开口，“来路不明吧。”
他盯着那张黑卡。
“这种来路不明的巨款。”顾野皱眉，演得一脸为难，“拿出去花，是不是分钟被查水表？”
“我可不想刚红就进去蹲号子。”
【宿主多虑。】系统冷哼，【本系统发放的奖励，会有这种低级问题？】
“那你说说。”顾野追问，“这卡，干净吗？”
【这笔资金。】系统的语气带上了点傲慢，【已通过世界银行最高清算权限处理。】
【在全球七十二个证券交易所完成循环洗白。】
【资金来源标注为‘匿名慈善基金跨境投资收益’。】
【合法。无任何法律风险。】系统补了一句，【全球没有任何机构能追溯到宿主头上。】
顾野的呼吸又急了一拍。
他强压住。
“真的假。”他故意撇嘴，“别到时候坑我。”
【免责协议里写了。无副作用，无反噬，无隐藏惩罚。】系统不耐烦，【宿主刚才不是逼着本系统签的？】
【这卡，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火光照在顾野脸上，半边明半边暗。
他活了两辈子。
上辈子是地球顶流歌手，赚的钱不少，但跟这个数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这辈子穿到这破地方，18线小明星，被资本做局，黑料缠身，最想要的就是钱。
现在。
九万亿。
砸他脸上了。
顾野的肩膀开始抖。
他想笑出声，硬生憋住，憋得脸都红了。
【宿主。】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点疑惑，【你脸抽什么？】
顾野闭上眼。
“没什么。”
【你嘴角咧那么开干嘛？】系统的语气警惕起来，【一张废卡而已，宿主不会是受刺激过度了吧？】
顾野睁开一只眼。
“系统。”他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钱。”
【钱在末日就是废纸。】系统理直气壮，【能当饭吃？能挡丧尸？能抵御陨石？】
【一张卡片，毫无生存价值。】
顾野笑了。
“赛博土包子。”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赛博土包子。”顾野咬字清晰，“没见过世面，不懂享受。”
“九万亿在你眼里是废纸。”他摇头，一脸悲悯，“在我眼里，那是海岛、私人飞机、保镖军团、全球顶级资源随便砸。”
【那是末日来临前的东西。】系统冷笑，【末日一到，这些全成灰。】
顾野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个荒野综艺。你天天喊末日，丧尸在哪呢？陨石在哪呢？”
【宿主丧失了对危机的敬畏。】系统的声音冷下来，【这种麻痹大意，在末日会要命的。】
“行。”顾野摆手，“你继续防你的丧尸，我去花我的钱。”
【宿主真的疯了。】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种看傻子的味道，【为了一张废卡高兴成这样。】
【精神污染又超标了吗？需不需要本系统检测一下。】
顾野懒得理它。
两个频道。
它喊它的末日，他数他的零。
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这没关系。
顾野把那张黑卡又看了一遍。
太漂亮了。
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东西。
门廊里，火堆烧得正旺。
桌上还是刚才的狼藉，散乱的烤肉骨头，几个空了的高脚杯。
陆行睡着了，鼾声从旁边传出来。
沈清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树屋。
营地很静。
顾野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座自己一手搭起来的木屋。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转。
等出了这破岛。
第一件事，买个海岛。
不，买一串海岛。
私人飞机得来一架。不，来一队。
保镖，雇最顶级的，前特种兵那种，二十四小时跟着。
房子，京城一套，魔都一套，洛杉矶一套，再在马尔代夫弄个水上别墅。
车库里停满限量版。
顾野的嘴角又开始往上翘。
九万亿啊。
够花几辈子了。
他甚至开始想，要不要把那个坑过他的星河娱乐买下来。
把幕后那个老板的公司收购了，然后当着他的面拆了。
还有江赫。
那个天天想着弄死他的顶流。
顾野睁开眼，眼里闪过一道光。
封杀他，用钱砸。
把他所有的资源全抢过来，让他从顶流跌成十八线，跟自己现在一个待遇。
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顾野越想越爽。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
顾野深吸一口气，准备站起来，对着这片夜空长啸一声，发泄一下这股憋了半天的狂喜。
他刚撑着扶手起身。
“轰……”
营地上空突然炸开一阵巨响。
螺旋桨。
声音从远到近，压得人耳膜发疼。
顾野猛地抬头。
数道强光从夜空里劈下来，刺破雨后的云层，直直地锁定了木屋。
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气流卷着地上的水汽和碎叶往上翻，火堆被压得贴着地面，火星满地乱窜。
椰壳灯笼撞在房梁上，“咚”作响。
顾野抬手挡在眼前。
强光里，几个黑色的影子悬在半空。
不是节目组的无人机。
那东西太大了。
是直升机。
至少三架。
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海浪，盖过了风。
顾野眯着眼，透过指缝往上看。
最前面那架直升机的侧舱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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