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回来后主动吻他:我只爱你
温婉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从省城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林志诚的事。那个酒店房间里的对峙,他抽烟时看她的眼神,他最后放她走时说的那句“你走吧”——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她知道自己这次是侥幸逃脱了,如果林志诚真的动了坏心思,她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她想起陆振国送她去车站时说的那句“我相信你”。如果他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他还会相信她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必须亲口告诉他,不能隐瞒。
车子在县城的车站停下,她提着帆布包下了车。秋天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尘土味和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这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一些,但同时也多了一丝忐忑。
她沿着县城的主街往“木婉”家具店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她远远地看到了自家店铺的招牌——“木婉”两个字,是陆振国亲手刻的,挂在门头上,朴素而醒目。
她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她看到店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刨木头的声音。她推开门,看到陆振国正背对着门口,在工作台前弯腰刨着一块木板。他的肩膀上落了一层细细的木屑,随着他手臂的动作簌簌地往下掉。
“振国。”
陆振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放下了刨子,转过身来。
他看到温婉站在门口,风尘仆仆,手里提着帆布包,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放下手里的工具,朝她走了过来。
“回来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回来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温婉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些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没睡好的样子。她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有些大,握得她手腕生疼。
“振国?”温婉愣了一下。
陆振国没有说话。他拉着她,绕过工作台,穿过堆满木料的过道,走进了店铺后面的小院。院子里晾着几件洗过的衣服,在秋风中轻轻摆动。他拉着她一直走到屋门口,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怎么了?”温婉察觉到他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陆振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
温婉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沓照片。她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照片上是她和林志诚。有她走进清茗茶楼的背影,有她走出茶楼的正面,有林志诚站在茶楼门口送她的画面,还有几张——是她跟着林志诚走进那家酒店的照片。拍照的人角度选得很刁钻,每一张都拍得暧昧不清,尤其是酒店门口的那几张,看起来就像是她和林志诚一起去开房。
温婉的手开始发抖。
陆振国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他注意到她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委屈的神情。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这是谁给你的?”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今天上午,一个不认识的人送到店里来的。”陆振国的声音很低,很平,“他说他在省城看到了你,觉得我应该知道真相。”
“真相?”温婉抬起头看着他,“什么真相?”
陆振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温婉深吸了一口气,把照片塞回信封里,扔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她看着陆振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振国,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信不信这些照片?”
陆振国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温婉的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我不信。”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我需要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走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很快,很重,和他平时沉稳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知道,他其实是在意的,他其实是被那些照片伤到了,但他选择了相信她,选择了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林志诚约我谈合作,我去了茶楼。”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谈完之后他送我回旅社,第二天又说要送我去车站。我上了他的车,但他没有把我送到车站,而是把我带到了一个酒店门口。他说有文件忘在朋友开的酒店里了,让我陪他上去拿。”
说到这里,温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个房间,想起了林志诚关上门的声音,想起了他抽烟时看她的眼神。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陆振国背后的衣料,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陆振国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没有说话,但那个拥抱本身就已经是一句“我在听”。
“我上去了。但房间里根本没有文件。他堵在门口,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温婉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当时很害怕,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跟他说,我就是个乡下女人,做点小本生意养家糊口。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放我走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振国,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省城查,可以去那家酒店问前台,可以去找林志诚对质。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陆振国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很深,像是在她的眼睛里寻找什么。过了很久,他伸手,轻轻地擦掉了她眼角渗出的泪水。
“我信。”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让温婉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大概是这两天操心操的,连水都忘了喝。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于是她的吻变得格外轻柔,像是在用嘴唇替他润湿那些干裂的纹路。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陆振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把她固定住,然后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贴得严丝合缝。
秋日的阳光从院子里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温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和力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回到他身边了。
吻了很久,温婉才松开他。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清澈。
“振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只爱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陆振国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重新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屋里。
“饿了吧?”他说,“我去给你下碗面。”
温婉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好。”
她跟着他走进厨房,看着他系上围裙,熟练地切葱花、打鸡蛋、下面条。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宽阔的背上,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
温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
陆振国正在往锅里下面条,被她这么一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没怎么。”温婉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你。”
陆振国没有说话,但他腾出一只手,覆在她交叠在他腹部的手上,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包裹着她的手背,像是在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不管有多少人想要害她、拆散他们——只要回到家,看到他,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站在厨房里抱着陆振国的时候,县城邮局里,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邮递员正在分拣当天的信件。他拿起一封没有贴邮票的信,翻过来看了一眼——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行字:“县工商局,马局长亲启。”
邮递员把这封信放进了马局长的信箱里。
马局长当天下午就看到了这封信。他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两张照片——一张是温婉走进清茗茶楼的照片,另一张是她跟着林志诚走进酒店大门的照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这就是你推荐的‘优秀乡镇企业代表’?在省城忙着跟男人开房呢。”
马局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小周吗?你帮我查一下,‘木婉’家具店最近在省城参加博览会的情况。”
他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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