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把她折腾到半夜(补8.2)
孩子们都睡了。
温婉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帆布包,拉上拉链,转过身,发现陆振国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目光沉沉,里面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她问。
他没说话,走过来,拿起她刚收拾好的帆布包,放到一边,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比平时快了很多,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振国?”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呼吸有些重,落在她的头皮上,带起一阵酥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明天就要走了。”
“嗯。”
“五天。”
“嗯。”
“一天十二个时辰,五天就是六十个时辰。”他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背上轻轻划过,每数一下,就往下移动一寸。温婉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也变得有些浅。
“……五十九个时辰,六十个时辰。”他数完了,手指停在她的腰窝处,没有继续往下,“六十个时辰见不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温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
“打电话不够。”他说,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我想抱你,抱不到。”
温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我知道。但我必须去。这是‘木婉’的机会。”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哑,“我知道。”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呼吸交织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今晚,”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得陪我。”
温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往的他是温柔的、克制的,像是怕弄疼她。但这一次,他的吻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像是要把未来五天的份都提前预支。他的嘴唇压着她的,用力地碾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他今晚不一样。
这个念头在温婉脑海中闪过。今晚的他,像是一头被关押已久的困兽,终于冲破了牢笼。他的吻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这样她就永远走不了了。
他舍不得我。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又酸又软。她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用同样的力度,告诉他——我也舍不得你。
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往后退。她的腿弯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他顺势压了上来。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重量感。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婉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我爱你。”
温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再一次吻住了他。
他吻了一会儿,然后放开她,翻身平躺,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温婉趴在他胸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她完整的脸庞。
“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五天看不着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她的轮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温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害羞了?”
“没有。”
“有。”
他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捞出来,然后在她的鼻尖上落下一个吻。
温婉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干嘛?”
“亲你。”他说,理直气壮,“明天亲不到了,今天要多亲几下。”
说完,他又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眼皮,然后是脸颊,然后是下巴。他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怎么都亲不够。
温婉被他亲得又痒又好笑,缩着脖子躲他:“好了好了,够了够了——”
“不够。”他说,把她拉回来,在她的唇角又落下一个吻,“怎么都不够。”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过了很久,他放开她,翻了个身,躺在旁边,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明天还要早起。”
温婉愣了一下。就这样?她以为……
她正想着,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轻轻地、慢慢地蹭着。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振国……”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别动。”他说,声音贴着她的皮肤,“让我抱一会儿。”
她没有动。他抱着她,嘴唇在她后颈上游走,时而轻蹭,时而轻吻,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的耳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身上点起一簇小火苗,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到底睡不睡?”她问,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笑意。
“不睡。”他说,理直气壮,“明天你就走了,我要把这五天的份都补回来。”
“那你打算怎么补?”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他把她拉进怀里,再一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更长,更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里,把她固定在一个无法逃脱的角度。
温婉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
等他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
“这才刚开始。”他说,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温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低下了头。
这一夜,他果然没有让她好好睡觉。
他一会儿把她拉进怀里,一会儿又让她趴在他身上。一会儿吻她的额头,一会儿吻她的鼻尖,一会儿又吻她的唇角。他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怎么都玩不够。
温婉被他折腾得又困又好笑,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到底让不让我睡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不让。”他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明天你在车上可以睡。今晚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今晚你在我怀里。”
温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没有再挣扎,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一遍一遍地亲吻她的眉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婉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
她睁开眼,发现房间里很暗,但有一道微弱的光落在她脸上——是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然后发现陆振国正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他说,声音很轻,“想多看一会儿。”
温婉的心揪了一下。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手,握住:“明天在店里可以补觉。你一晚上不睡,明天怎么干活?”
“不干活了。”他说,“明天送完你,回来睡觉。”
温婉忍不住笑了:“那店里怎么办?”
“关门一天。”他说,语气坦然,“天塌下来也没有送你重要。”
温婉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她说,“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陆振国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好。”他说,“睡吧。”
第二天早上,温婉是被一阵饭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她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他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醒了喝水,早饭马上好。”
温婉忍不住笑了。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穿好衣服走出卧室,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陆振国正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着红薯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旁边碟子里还摆着几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他的动作很熟练,盛粥、撒葱花、端盘,一气呵成。他转过身,看到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正好,过来吃。”
温婉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他端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又把筷子递到她手里:“趁热吃。”
温婉低头喝了一口粥,红薯的甜味和米香在口腔里散开,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她又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边缘煎得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
“好吃吗?”他问,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好吃。”温婉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煎荷包蛋的?”
“早就学会了。”他说,低下头,也喝了一口粥,“就是一直没机会做给你吃。”
温婉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眼角的疲惫,心里又酸又甜。她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等我回来,你做给我吃。”她说,“天天做。”
陆振国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浮起一抹温柔的光。
“好。”他说,“天天做。”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温婉登上长途汽车的同时,省城火车站附近一家不起眼的招待所里,两个男人正坐在一间烟雾缭绕的房间里。
“目标已经出发了。”其中一个瘦高个弹了弹烟灰,“预计下午三点到省城汽车站。”
“知道了。”另一个矮胖的男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正是温婉的半身照,“长得到挺标致。”
“别动歪心思。”瘦高个警告道,“周主任说了,盯紧她,看她跟什么人接触、去了什么地方就行。其他的,不许乱来。”
矮胖男人把照片收进口袋,嘿嘿笑了两声:“放心,我有分寸。”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省城这么大,一个乡下女人,还不是随我们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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