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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爸爸霸气护犊,当晚她奖励他


桂花的哭声从楼下传来时,温婉手里的勺子哐当掉进锅里。

她来不及关火,拔腿就往外冲。

跑到一楼,她看到了让她血液倒流的一幕。桂花坐在地上,膝盖破了皮,渗着血珠,小辫子散了,脸上挂着泪,哭得浑身发抖。那套紫檀木小工具散落在泥地里——小刨子滚进了泥坑,小尺子断成了两截。

旁边站着两个六七岁的男孩,叉着腰,一脸得意。

“哭什么哭!农村来的玩个破木头还当宝贝!”胖男孩踢了一脚地上的小刨子。

桂花伸手去够,被瘦高个一脚踩住了手柄。

温婉冲过去,一把推开瘦高个,蹲下来把桂花搂进怀里。瘦高个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半秒,哇哇大哭。

“桂花,不哭,娘在。”温婉检查了她的膝盖——破皮渗血,不算严重,但够疼了。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工具,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那是她用紫檀木亲手给桂花做的。每一件都是她画线、下料、打磨出来的。桂花把它们当命根子,每晚要放在枕边才能睡着。

“他们……说我的木头是破烂……我不给……他们就推我……”桂花抽噎着。

温婉牙关咬紧,抬起头看着那两个男孩。

“你是她妈?”瘦高个从地上爬起来,理直气壮,“她拿木头在我家地盘上玩,我说她了就哭!”

“这是公共绿地。”温婉站起来,目光冷得像井水,“你们推倒我女儿,摔坏她的东西,还踩她的手——你们家大人呢?”

“谁推我家孩子了?!”一个尖锐的女声从楼道口传来。

烫着卷发的女人冲出来,胖男孩扑过去喊:“妈!她推我!”

卷发女人搂住儿子,目光剜在温婉身上:“你这么大个人欺负一个孩子?要不要脸?”

“你儿子和我女儿发生了冲突。我女儿膝盖摔破了,工具也摔坏了。”

“摔破点皮怎么了?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正常?”卷发女人瞥了一眼桂花的膝盖,“那几块破木头值几个钱?我赔你!”

“那不是破木头。”温婉的声音冷下来,“那是我亲手做的,上等紫檀木,市价不低于三百块。你确定要赔?”

卷发女人脸色一变:“你说紫檀就紫檀?讹人呢?”

温婉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振国回来了。

他看到桂花坐在地上、膝盖破皮、满脸泪痕的那一刻,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那种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蹲下来,把桂花从地上抱起来,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了她。他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散落的工具,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两个男孩,最后落在卷发女人脸上。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把桂花交给温婉,然后蹲下来,平视着那两个男孩,问了一句:“谁先动的手?”

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让人不敢撒谎的力量。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他先推的。”

胖男孩急了:“是你说的!你说她的木头好玩,想要一个,她不给,你就让我推她!”

两个人当场互相咬了起来。

陆振国站起身,看着卷发女人:“你都听到了?”

卷发女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拽着儿子就要走。

“等一下。”陆振国叫住她,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那两个男孩,“你们两个,过来,给我女儿道歉。”

瘦高个犹豫了一下,走到桂花面前:“对不起。”

胖男孩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陆振国,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对不起。”

陆振国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那截断掉的小尺子,握了握,然后一手抱着桂花,一手牵着温婉,往楼上走去。

回到家里,温婉给桂花清洗了伤口,涂了红药水。桂花看着那截断掉的小尺子,小声说:“娘,尺子坏了……”

温婉鼻子一酸,蹲下来握着她的手:“没事,娘再给你做一把。比原来那把更好。”

“真的吗?”

“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桂花破涕为笑。

晚上,等三个孩子都睡着了,温婉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截断掉的小尺子,沉默了很久。

陆振国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手里的断尺子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还在想下午的事?”

“嗯。”温婉靠在他肩上,“我在想,是不是不该搬到县城来。”

“搬到县城是对的。”陆振国侧过头,看着她被灯光照亮的侧脸,“桂花总要长大,总要学会面对各种各样的人。我们不能护她一辈子。”

温婉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陆振国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今天做得很好。你一个人面对那两个孩子和那个泼妇,没有退缩。你很勇敢。”

温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振国——”

他没让她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不一样。很轻,很柔,像是怕碰碎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慢慢地辗转,不急不躁——像是在用这个吻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温婉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还潮湿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他闷哼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滑,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轻轻按了一下,她便贴向了他。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下颌线滑到耳垂,轻轻含住。温婉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他肩上的衣料。

“下午吓到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有一点。”她的呼吸有些不稳。

“别怕。”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指尖扣住她腰窝最软的地方,“有我。”

温婉没有回答。她从他腿上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肩上,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热意。

她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陆振国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掌扣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婉婉……”

她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喉结。他的喉结在她唇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去,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掌心贴上他胸口滚烫的皮肤。

“今晚,”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声音低而软,“你别动。我来。”

陆振国的眼神暗了下去。他靠在床头,双手握住她的腰,没有再动。

温婉慢慢坐下去,贴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呼吸便彻底乱了,手掌在她腰侧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她感觉到了他的克制,于是又扭了一下腰——他便彻底放弃了抵抗,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推,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层粗粝的茧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笑意,又带着喘息。

“自学成才。”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咬了一下,“师父教得好。”

他笑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说好了你别动的。”她推了他一把,力道软绵绵的。

“忍不住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你太要命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色光带。远处传来夜虫的鸣叫声,一声一声,像是这个夏夜里最温柔的伴奏。

第二天一早,陆振国出门前,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正在给桂花扎辫子的温婉,说:“下午我去接桂花。”

温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好。”

她不知道自己正被另一双眼睛看着。

四楼的窗户后面,老刘站在那里,把昨天下午楼下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她挺直的腰背、冷厉的侧脸、抱着孩子上楼时微微起伏的胸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女人,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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