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主仆契约
谢昭这回明白了。
“那豆沙，是听你的，还是听天道的？豆沙会不会反水？”
“每个系统从天道分配出去之后，天道就不会管了。”
傅听寒触手的末梢轻蹭着谢昭的腰，被捏住了触手的末梢，他才继续说，“它只管道具库，任务池这些大的东西，系统跟选手怎么磨合，长成什么性子，它不会插手。”
他顿了顿，笑道，“豆沙是你自己带出来的系统，它的性子也都是你养出来的。”
谢昭挑了下眉。
“换句话说，天道管不了豆沙？”
“可以这么说，天道给了豆沙的底层代码，但后面怎么发展它管不着。”
傅听寒语气笃定，“天道能给豆沙下指令，但豆沙接到指令之后怎么执行，执行到什么程度，都看豆沙。它要是想糊弄，天道未必看得出来。”
别说，这豆沙很可能天天都干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
最开始骗他积分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死豆沙精得很，不老实。
想到这，谢昭直接在脑子里喊了一声。
“豆沙。”
【在呢宿主，您的豆沙时刻在线！只是刚才你进了结界，没把我带上，连接中断了，现在才恢复～】
【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问你个事，”谢昭语气平常，“天道能操控你到什么程度？”
豆沙像是没想到谢昭会问到这么个问题，卡了一下。
【……宿主，您说的天道是主系统吧？它管着道具库和任务池，每个月给我下发任务模版，别的什么都不管，现在也操控不了我了，毕竟我是您的豆沙，只属于您呀~】
“那它要是给你下指令，让你对付我，你怎么办？”
这话问得豆沙都要成豆派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把它的小猪脑搞得脑容量都快不够用了。
【宿主，我跟您说实话，我是主系统分出来的，底层代码也是它给的，但分给您之后，我就是您的了。它要是哪天真给我下指令，让我对付您……】
它顿了顿，【我这程序里没这一条，真到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但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话，您砍价归砍价，却也没亏待过我，明知道我坑您的积分，您还让着我。】
【豆沙我虽然爱财，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也不是个没良心的。】
谢昭：“……”你是君子吗？
虽然心里在吐槽这豆沙，但谢昭嘴角却不受控制翘了一下。
“那我问你，你现在能不能感觉到主系统在盯着你？”
【感觉不到，它从来不盯着我。只有我交任务报积分刷商城的时候，它才在后台走一遍流程，走完就完事儿。平时我跟您说话，它听不见。】
“那傅听寒刚才跟我说的话，你听见了？”
【说什么呢，您刚才在结界，我断线了，怎么听得见？】
说到这儿，豆沙后知后觉有点警觉起来，【宿主，您跟那个邪神到底聊了什么？怎么又是天道又是主系统的？我听着瘆得慌，你们要搞什么大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聊聊怎么撺掇你一块阳奉阴违一下主系统而已。”
谢昭坦然，“既然它都不管你了，那以后它要是真给你下什么对付我的指令，你提前跟我通气。”
【宿主……您这是让我反主系统啊。】
“什么反不反的，说得那么难听，有没有读过书？真没文化。”
谢昭又开始忽悠，“你想想，现在你是我的系统对吧？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着遭殃？与其这样，倒不如跟我一条船，主系统让你干什么你都跟我报备一下，我脑子灵活，帮你避坑，这样不好吗？”
这番话一出，豆沙那边安静了好久。
再开口时，豆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纠结。
【宿主，您这话说的，我听着怎么像是拉我上贼船呢？】
“什么叫贼船。”谢昭语气不咸不淡，“你现在就在这条船上，我俩主统一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再说了，主系统把你分给我，我死了情况好的话你能分到下家，下家万一是个抠门的，明知道你是个坑积分的，故意不给你赚，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那倒也是，您虽然砍价狠，但还是给了我赚积分的空间。】
“知道就好。”谢昭继续忽悠，“再说了，主系统管过你死活吗？”
“你被分到我手里之后，它问过一句豆沙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有没有积分赚吗？没有吧。”
谢昭话说得堪称传销头子，“可你要是跟我一条船，我混好了，你积分哗哗进账，商场想开哪个开哪个，以后就不叫兑换商城，而是叫豆沙商场，你躺着收积分，这不比给主系统当工具统强？”
【宿主，您别说，这么一算，好像确实是跟着您更有前途。】
【主系统那边我也就是个流水线下来的统子，分到谁手里算谁，它压根儿不管我的死活。可您不一样，您尊重我，还知道问我愿不愿意。】
“少废话，就说干不干？”
【干！】
豆沙这会应得干脆。
【以后主系统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提前跟您通气。它要是真给我下什么对付您的指令，我能拖就拖，拖不住……我就装死！】
“装死都来了？”
【您不懂，我们系统有个底层机制，叫无响应状态。就是卡在那儿不动了，主系统那边看我就是掉线了，它得重新唤醒我才能下指令。我就卡着不动，等它唤醒的时候您那边该干嘛干嘛，不耽误您。】
谢昭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死豆沙，怪不得平时跟他砍价的时候装死装得那么熟练，原来是早有前科，练过两下子的。
“行，那就这么定了。”他说，“以后主系统那边有什么动静，你第一时间跟我说。”
【得嘞！宿主，那我这算不算您的人了？以后积分能不能少砍点？】
“不能。”
【……行吧，我就知道，那您有事儿随时叫我。】
谢昭收回思绪，看向傅听寒。
“傅观寒是你弄成那样的，你得把他治好。待会儿我带你出去，你治好他，我在旁边看着。”
傅听寒一愣，凤眸里那点柔软还没收干净，闻言眉头拧了起来。
“昭昭，傅观寒是我的切片，我收了他的魂力，要还回去得慢慢来，不是一时半会儿……”
“我管你要搞多久，”谢昭打断他，“就问你能不能治。”
傅听寒沉默了下，点了点头，“能。”
“那就治，”谢昭说到这，又问，“你成为我的召唤神，那你是不是就要跟白枝一样，可这个富江天赋也是天道给我的，你反水天道能不知道？”
“昭昭，你现在是跟我签订契约，不需要通过天道。”
傅听寒眼眸神色认真，“这个契约，是邪神跟人类的主仆契约。签订之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主人，而我永远只能受您驱使，并且不能反抗。”
“反抗，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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