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姐姐教我学骑马
赵无双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当场骑马去找萧玦打一仗。
老周赶紧拦着:“你别急,先把南苑那块地跑熟了再说。回头南苑盖起来,我找萧将军借个校尉来,真刀真枪练两场。”
赵无双点头如捣蒜。
她心里盘算着,先把武备班念完,再找机会去长公主府转悠转悠。
萧玦不是躲着她吗?
她就在书院待着,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晃,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小豆子奉萧玦的命去书院送操练单子,赵无双在校场上跟人比摔跤。
她把一个男生按在地上,膝盖顶着人家后背,嘴里喊:“服不服?”
那男生拍地求饶,赵无双哈哈一笑松开手,抬头就看见小豆子抱着单子站在场边,一脸呆滞。
赵无双拍拍土站起来:“哟,小豆子将军。来找周夫子?他在屋里喝茶呢。”
小豆子把单子往她手里一塞:“给周夫子的,你帮着递一下。”
说完掉头就走,走了一半又折回来,“那个……赵姑娘,下次摔跤别摁脖子,容易出人命。”
赵无双乐了:“行,听你的。”
小豆子回去跟萧玦汇报:“赵姑娘在书院挺好的,天天跟人摔跤射箭,没吃亏。”
萧玦翻着兵书,头也没抬:“知道了。”
小豆子等了一会儿,见萧玦没别的话,试探着问:“那下回还去看不?”
“看。她到底是个姑娘,你们一帮大老粗别欺负人家。”
小豆子心说谁敢欺负她啊,她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
不过这话他也没敢说,老老实实应了声“是”,退出去安排人往书院送了二十把练习用的钝头箭,附了张纸条:萧将军让送的,给武备班用。
赵无双收到箭,拿在手里掂了掂,笑了。
她把纸条折好揣进怀里,扛起一捆箭往校场走。
边走边跟同窗道:“走,练箭去。萧将军送的箭,不用白不用。”
……
江颂宜去武备班找赵无双,特意穿了一身耐脏的旧衣裳。
她听说赵无双有一匹大马,那马性子烈,除了赵无双谁都不让骑。
江颂宜琢磨着,想学骑马,总得先跟马主人搞好关系。
她揣了两包桂花糕,一包给赵无双,一包准备贿赂那匹马。
赵无双在校场上练箭,三十步外立了五个靶子,她骑马跑过去,五箭连发,箭箭中红心。
跑回来一勒缰绳,枣红马前蹄腾空,嘶鸣一声稳稳落地。
赵无双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脖子:“好丫头,跑得不错。”
江颂宜站在场边鼓掌:“赵姐姐,好箭法!”
赵无双扭头看见她,咧嘴一笑:“哟,四小姐来了。怎么,来看我射箭?”
“看你射箭是次要的。”江颂宜凑过去,把桂花糕往她手里一塞,压低声音,“赵姐姐,我想学骑马。”
赵无双上下打量她一眼:“你?骑马?”
“我怎么了?”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我怕马一撅蹄子把你甩出去。”赵无双嘴里这么说,手已经把桂花糕拆开了,咬了一口,“嗯,好吃。哪儿买的?”
“我家厨子做的。”江颂宜赶紧说,“你教我骑马,以后我天天给你送。”
赵无双三两口吃完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渣:“行吧,看在你桂花糕的份上。走,我带你去马厩挑马。”
长风书院的马厩养着七八匹马,大多是拉车驮货的,只有两匹能骑。
赵无双那匹枣红马是自带的,另外一匹是老周夫子的老白马,性子温吞,跑起来慢慢悠悠的,正好适合新手。
赵无双把老白马牵出来,拍了拍马背:“就它了。这马叫‘白馒头’,听话,不踢人,不撂蹶子,你摔不下来。”
江颂宜看着那匹比她还高两个头的白马,咽了口唾沫:“赵姐姐,它会不会突然跑起来?”
“我牵着缰绳呢,跑不了。”赵无双把缰绳递给她,“你先上去试试。”
江颂宜踩着马镫往上爬,爬了两下没上去。
她个子矮,马镫够着了脚又蹬不上劲。赵无双在后头托了她一把,总算把她给弄上马背。
江颂宜坐在马鞍上,手死死攥着缰绳,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赵无双笑道:“你放松点,白馒头又不咬人。腿夹这么紧,马不舒服你也累。”
江颂宜试着松了松腿,白馒头打了个响鼻,往前迈了一步。
江颂宜“嗷”一嗓子叫出来。
赵无双笑得直不起腰:“你叫什么叫,它才走了一步!”
“它动了!它动了!”江颂宜趴在马背上,脸贴着马鬃,眼睛闭得紧紧的。
赵无双擦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牵着缰绳往前走:“行行行,你趴着吧,先慢慢走一圈。白馒头走得稳,你仔细感受感受。”
白馒头果然走得慢,江颂宜趴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吓人,偷偷睁开一只眼。
校场边的树往后退,风从耳边吹过去,马背上的视野比走路高出一大截,能看见墙外街上的人来人往。
江颂宜慢慢直起身子。
赵无双看她放松了,牵快了步子,白馒头嗒嗒嗒小跑起来。
江颂宜又“嗷”了一嗓子,这次叫完自己先笑了:“它跑起来了!赵姐姐你牵稳一点!”
“稳着呢!”赵无双回头看她,“还行不行?”
“行!”江颂宜挺了挺腰板,“再快点!”
赵无双撒开腿跑起来,白馒头跟着跑,江颂宜在马背上颠得一上一下,嘴里叫个不停,可脸上是笑着的。
跑了大半圈,她慢慢摸着了门道。
马跑起来的时候人不能跟它对着使劲,得顺着它的节奏一起一伏。
掌握了这个,颠得没那么厉害了,她试着松开一只手,冲赵无双挥了挥。
赵无双竖起大拇指:“胆子不小啊你!第一次骑马就敢松手。”
江颂宜得意得很,下巴一抬:“那当然,我胆子大着呢。”
赵无双把缰绳递给她:“自己牵。缰绳别拽太紧,往左拉它就往左拐,往右拉往右拐,往后拉就停。你试试。”
江颂宜接过缰绳,试着往左拉了一下,白馒头果然往左拐了。她又往右拉,马往右拐。
往后一拉,白馒头停了。
江颂宜笑嘻嘻,跟白馒头说话:“好马好马,回去给你加餐。”
赵无双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丫头还挺有悟性,第一次上马能骑成这样,比不少男生强。
她翻身上了自己的枣红马:“走,带你出去溜一圈,在院子里转没意思。”
江颂宜跟在赵无双后面出了书院后门,沿着巷子往长公主府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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