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联合绞杀，以退为进转高干
苏晚晴拿起报纸，看着上面的标题，气得浑身发抖。
不仅这份小报被扔在门口，街道办的干事，刚才还送来了一纸公文。
食品卫生许可证申请被正式驳回，限期停业整顿！
舆论抹黑、药材断供、证件被卡。
这三板斧连环劈下来，换作普通个体户，早就吓得关门大吉了。
“建军，这可咋办啊？”苏晚晴急得眼眶通红：“咱这铺子是不是开不下去了？”
林建军冷笑一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兄弟！大兄弟出大事了！”
只见陈秀兰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头发都被汗沾湿了，脸上满是焦急。
“我打听到了！凌雪瑶那个贱人，通过街道办的熟人，把你的食品卫生许可证给扣下了！”
林建军眼神一凛，这事儿他刚知道，陈秀兰的消息网确实灵通。
“还有更绝的！”陈秀兰压低了声音，“我表哥亲眼瞧见，凌雪瑶昨天跟济世堂的钱德明，在南城的老茶馆里嘀咕了半天！两人这是串通好了要往死里整你啊！”
林建军眼睛猛地眯了起来，凌雪瑶和钱德明勾结？
这块拼图一拼上，所有的局都清晰了。
钱德明管着药材源头和舆论造势，凌雪瑶利用体制关系卡死证件。
这一招联合绞杀，确实够毒。
“嫂子，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林建军拍了拍陈秀兰的肩膀，眼神里透着真诚的赞许。
这一拍，陈秀兰只觉一股电流从肩膀窜遍全身，身子都酥了。
她水汪汪的眼睛一亮，刚想再说点娇滴滴的骚话，身子往林建军那边倾……
林建军已经转过身：“晚晴，把柜台上的药膳全收起来。”
陈秀兰撇了撇嘴，暗骂了一句不解风情的木头。
但这男人遇事临危不乱的劲儿，真是越看越让人稀罕。
她也不恼，能在这关键时刻帮上大忙，她陈秀兰在这铺子里就算有了价值。
“收了？那咱真不干了？”苏晚晴愣住了。
“干！为什么不干？”林建军拿出一张大红纸，提起毛笔蘸饱了墨。
“他们不是嫌咱们店无证吗？那就关了这街边小店。”
“从今天起，零售药包就停掉了，转成预约制上门服务，专治疑难杂症！”
既然下沉市场被卡死，那他就把铺子做成高干专属！
这红底黑字的大字报一贴出去，胡同里等着看笑话的人全傻了。
“哟呵？都让停业整顿了，他反倒摆起谱来了？”
“还预约上门，专治疑难杂症？这是嫌事儿闹得不够大啊？”
“人家有军区的关系呗，怕啥？”
“拉倒吧！许可证都给扣了，军区还能管他这点破事？我看他撑不了几天！”
大妈们七嘴八舌，都觉得林建军这是破罐子破摔。
可谁也没想到，林建军这一次改变策略，成了他走上事业巅峰的开始！
临近中午，一辆自行车停在铺子门口。
佟婉清看到铺子外面的告示，微微挑眉，便走进来，将手里的玻璃罐子放在柜台上。
“听说你的药材被南城药市断供了？”
佟婉清开门见山：“这是我用古法熬制的川贝枇杷膏，应急够了。”
林建军一愣，打开盖子一闻，清香扑鼻，药力淳厚。
他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高傲的女人：“佟同志，你这是在跟济世堂作对。”
“我是个大夫，只认医术，不认门派。”
佟婉清推了推眼镜：“你昨天说的松壳炙烤法，我回去试了。”
“效果确实比烘箱好，我今天来，是想请教一下参蛤定喘散里，苦杏仁去毒的火候。”
两人就站在柜台前，硬是讨论了半个小时古法炮制。
从君臣佐使聊到火候把控，佟婉清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彻底心服口服。
临走时，佟婉清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你的本事，不该只在胡同打转，京城的药行，早晚有你一席之地。”
正端茶出来的苏晚晴，听到这句话，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默默退回了里间，一声没吭。
下午两点，一辆军车再次驶入南锣鼓巷，张老将军的警卫员小李跳下车。
“林大夫，老将军的病好了！今天特意让我来接您。”
“军区干休所里有几位老首长，都是几十年的老胃病和风湿，想请您上门给看看！”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林建军提上诊箱，大步上了车。
干休所的庭院中，几棵老松树下，坐着几位精神头不济的老首长。
都是枪林弹雨里趴出来的，身上落下一身老毛病，大医院只能养着，去不了根。
林建军也不啰嗦，挨个望闻问切，对应手札记载的症状。
再配上他反复琢磨透的经穴按揉手法。
几下推拿下来，再对症开了独家药膳，三位被病痛折磨多年的老首长当场就直呼舒坦。
到了傍晚，林建军回到铺子，将一个沉甸甸的挎包扔在炕上。
“晚晴，数数。”
苏晚晴拉开拉链，只看了一眼，呼吸瞬间停滞了。
挎包里面，全是崭新的大团结！
“老将军介绍的全是重症，上门一次，诊费连带一个月的药膳，八百块。”
林建军脱下外套，道：“今天看了三位，两千四百块。”
两千四百块？！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才赚三十多块钱的年代，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苏晚晴坐在炕上，一张一张地数着钱。
数到最后，手抖得连钱都拿不稳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是喜极而泣，也是对生活有了安定的踏实感。
夜色渐深，铺子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林建军开门一看，是田晓禾。
小丫头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护着怀里。
一进门，她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塞进林建军手里。
“晓禾，你这是干什么？”林建军一摸那触感，心头猛地一跳。
揭开红布，一株品相完美、芦头粗壮、须条清晰的三十年纯野山参，静静地躺在包里！
这种极品，现在市面上根本有价无市！
“林大哥，我听说了，城里的药商不卖给你好药材了。”
田晓禾眼眶红红的，局促地卷着衣角：“这是我爹早年在深山里挖的，一直藏着，说是……说是留给我当嫁妆的，你先拿去救急，我不收你的钱！”
说完，她红着脸转身跑得没影了。
林建军握着野山参，看着这丫头消失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晚上，大炕烧得滚热。
苏晚晴背对着林建军躺在被窝里，好半天没动静。
就在林建军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被窝中突然传来苏晚晴闷闷的声音。
“建军，晓禾真是个好姑娘。”
林建军一愣：“是啊，这丫头重情义。”
“那是对你重情义。”苏晚晴翻了个身，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军。
“连嫁妆都拿出来了……建军，我知道我以前配不上你。”
“现在咱们日子好过了，外头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有本事，你……你可不能犯浑。”
林建军听着她这浓浓的醋意，忍不住笑了。
他一把将苏晚晴捞进怀里。
“瞎想什么呢？老子的心就这么大，装下一个苏晚晴就满了。”
第二天清晨。
铺子门缝里，塞进了一封黑底烫金的请柬。
林建军捡起来打开。
“三日后，琉璃厂药王庙，京城药王会，望林老板拨冗赏光，济世堂：钱德明。”
林建军随手将请柬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药王会？鸿门宴还差不多，钱德明，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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