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也算把柄

第二十二章  这也算把柄

军训第三天晚上安排拉歌。

操场的灯全部亮着，各个连队围成方阵。教官让学生自己推选领唱和口号负责人。

余桃因为声音响，毫无悬念地被女生推了出去。

男生那边却争了半天。

秦昼第一个举手，报的却是闻执玉的名字。

“他音准好。”

闻执玉看向他：“你听过？”

“认识这么多年，总能判断。”

“那你来。”

“我只负责推荐人才。”秦昼顺手拿起旁边的空水瓶，“我打拍子。”

最后，闻执玉负责确认歌曲顺序和起调，余桃负责喊开场口号，秦昼负责打节奏。

排练第一遍，秦昼的水瓶越敲越快。女生还没唱完，男生已经提前闯进了下一句。

张清嘉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拍子快了。”

秦昼低头看了眼水瓶：“气氛到了。”

“下一遍慢一点。”

秦昼重新敲了两下，找回节奏：“行。”

余桃回头提醒：“别起错调。”

闻执玉道：“你听着。”

教官开始催促，余桃只好转回队伍。

正式拉歌时，周围几个连队都在起哄。余桃喊完开场口号，退到女生第一排。

闻执玉站在男生队伍前侧。

操场的灯从高处落下来，迷彩帽遮住部分眉眼，他站在人群里依旧显眼，附近还有别班女生朝这边张望。

轮到闻执玉起调。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高，却很稳。

前两句由他领唱，其他人还没完全跟上。唱到第二句时，他把两个词的顺序颠倒了，又若无其事地接了回去。

等全连的声音压上来，这点错处已经没人留意。

余桃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原本正准备喊下一轮口号，差点因此慢了一拍。

活动结束后，余桃在器材箱旁叫住他。

“你刚才唱错了。”

闻执玉把分工表放回箱子：“嗯。”

他承认得太干脆，余桃准备好的话反倒没了用处。

闻执玉转过身。

夜里的操场比白天凉快许多。他额前的头发还有些潮，神情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余桃终于抓到一件他真正做错的事，本该高兴。偏偏他毫不否认，那点乐趣顿时少了一半。

“这算你的把柄。”

闻执玉问：“有什么用途？”

“以后再说。”

“准备告诉别人？”

“看我心情。”

“好。”

他答得太无所谓，余桃顿时觉得这个把柄没什么分量。

“算了，暂时不公开。”她临时改了主意，“把柄当然要留到有用的时候。”

“可以。”

“你自己也不准说。”

闻执玉看她一眼：“我为什么要特意告诉别人，我唱错了两个词？”

“反正不准。”

“好。”

余桃这才满意了一点。

回到宿舍，她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这个把柄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场。

算了。

至少它能证明，闻执玉也会出错。

至于把柄——先这么叫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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