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少了一个人

第二十一章  少了一个人

军训第二天，教官临时选了两名联络员。

余桃声音响、记口令快，负责女生队伍；闻执玉则因为前一天报数时发现了一处错漏，负责男生队伍。

任务并不复杂。

集合时核对人数。有人去医务室、搬器材或请假，都要及时上报。

教官把两份名单交下来时，余桃先翻了一遍女生名单。

十七个人。

没有生僻字，比水果店那张记录表好处理得多。

“有问题及时沟通。”教官说，“别等我点人数了，才告诉我少了人。”

余桃立刻应下。

上午第一次集合，她从第一排点到最后一排，十七个人全部答到。

第二次转场，却只剩十六个。

余桃重新数了一遍。

还是十六。

“刚才谁没跟上？”她问。

队伍里没人回答。

太阳正烈，女生们都戴着帽子，脸被帽檐遮去一半。军训服又宽又大，平时各不相同的发型也全扎了起来。余桃扫过一圈，一时竟看不出少了谁。

她拿着名单重新点名。

点到最后，每个名字都有人答。

十七个名字，眼前却只有十六个人。

“有人替别人答到？”余桃沉下脸。

队伍安静片刻，一个圆脸女生小声道：“刚才徐雯去洗手间了，让我替她答一声。”

“离队为什么不提前报告？”

“我以为她马上就回来。”

没过多久，徐雯便从操场另一头跑了回来。

人数终于对上。

余桃重新核过名单，又当着所有人的面规定：以后离队必须提前报告，不准让别人代答。

再次集合时，两边人数都没出错。

余桃报：“女生十七人。”

闻执玉接道：“男生十五人。”

“共三十二人。”

两人把名单交给教官。

哨声响起，队伍重新列好。

中午休息时，徐雯的脸色一直不好。她坐在树下，水杯攥在手里，半天没喝一口。

余桃经过时，多看了她两眼。

“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胃疼。”

“早饭吃了吗？”

徐雯摇头：“起晚了。”

余桃皱起眉。

她原以为对方只是想躲训练，可徐雯嘴唇已经发白，额头也在往外冒冷汗。

“起来，去找教官。”

“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

“你待会儿真倒了，还得两个人抬你。”

余桃不由分说把人拉起来。向教官报告后，她陪徐雯去了医务点。

徐雯喝下葡萄糖，脸色慢慢缓过来。

“谢谢。”

“以后自己记得吃饭。”

“我知道。”

“知道还空着肚子来？”

徐雯被说得不敢吭声。

余桃确认她没事，回到队伍后，在徐雯名字旁边补上了离队原因。

下午集合，两边人数再次对上。

余桃扫完女生队伍：“十七。”

闻执玉那边也核完了：“十五。”

“三十二。”

“嗯。”

两人把名单交给教官。

回宿舍的路上，祝星遥问：“今天人数没再出错？”

“没有。”余桃说，“女生十七，男生十五。”

“记得这么清楚？”

“我负责核总人数，当然得记清楚。”

祝星遥点头：“原来如此。”

余桃瞥她一眼：“你这语气怎么越来越像闻执玉？”

“可能这两天听得多。”

“少学他。”

余桃加快脚步。

祝星遥不紧不慢地跟上：“嗯，你说了算。”

余桃猛地回头：“你看，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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