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帅了九千岁(12)
穆惜苒维持着被他钳制着抬头的姿势。
近在咫尺间,将这张脸看得清清楚楚。
他生得实在是雌雄莫辨的绝色,眉骨高而锋利,衬得眼窝微陷,最惹眼的是那鼻梁——
山根拔地而起,线条笔直利落,鼻尖收得精致却不女气。
光影落在侧脸上,勾勒出极具立体感的轮廓。
俊朗里裹着冷艳,半点不见内监的阴柔。
再往下,喉结处是很明显的凸起,弧度清晰利落,随着他极轻的吞咽动作缓缓滚了一下,性感得扎眼。
哪里有宦官的绵软模样,活脱脱个勾魂摄魄的妖孽。
男人身上裹着清冽的冷香,像雪后寒梅混着极淡的龙涎香。
离得越近,那气息越清晰,裹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直直往人鼻息里钻。
穆惜苒没有旖旎的心思,眼下保命最要紧。
她迎着他的视线,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
“因为……我怕了大人。”
“从前是我不懂事,痴心妄想,冲撞了大人。”
“往后的日子,我只想安安分分活着,再也不会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了。”
她说着,眼尾慢慢泛起红意,水光一点点聚在眼底,像蒙了层薄雾。
右眼下那颗泪痣浸在湿意里,愈发像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美得惊心动魄。
她本意是装出无害模样好让他放下戒心,可这副含泪欲滴的样子落在殷九渊眼里,竟让他呼吸莫名滞了半拍。
殷九渊很快压下那点异样,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冷得像冰。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耍花招。否则——”
话音未落,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下移,改成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微凉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力道不重,却足以掌控她的生死。
只要稍稍收紧,便能轻易掐断这副娇弱的身子。
穆惜苒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眼眶里蓄着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温热的泪珠滚过他的手背。
殷九渊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碴,带着森然的杀意。
“本座会杀了你。”
穆惜苒垂着眼睫,脖颈被掐得发紧,话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咳。
“再也不会……咳咳……有别的心思……”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苍白的脸颊簌簌往下落,砸在他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滑下去。
原主为了争宠,把这身子训练得娇气,受点委屈就要哭上半日。
如今情绪一上来,眼泪竟收不住。
肩头微微发颤,呼吸里带着细碎的哽咽。
殷九渊猛地收回手,负在身后。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软热与泪水的湿意,眸底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快得抓不住。
他只当是见了女人哭就烦躁,眉头微蹙,语气冷硬。
“别哭了。”
穆惜苒闻言,连忙抬手用袖口擦眼泪。
鼻尖红红的,眼尾还泛着湿意,却硬生生把哽咽咽了回去。
“那……我可以走了吗?”
“等等。”殷九渊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你可知道云袖是什么人?别撒谎,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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